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5-12 10:27:22
1旧雪林砚之是被冻醒的。窗外的雪下得正紧,鹅毛似的雪片打在玻璃上,簌簌作响。
她裹紧了身上单薄的棉被,指尖还是冷得发僵。床头柜上的药瓶空了大半,
标签被磨得看不清字迹,只依稀能辨认出“止痛”两个字。门被推开时,带进一股寒气。
沈知珩站在门口,黑色大衣上落满了雪,他抖了抖肩,雪沫子落在地板上,很快化成水渍。
“醒了?”他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像这窗外的雪,“张妈熬了粥,起来喝。”林砚之没动,
只看着他。他瘦了些,下颌线比去年更锋利,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像是很久没睡好。
可那双眼睛,还是和从前一样,深不见底,看不出情绪。“不想喝。”她的声音很轻,
带着久病的沙哑。沈知珩皱了皱眉,走过来掀开她的被子。他的手指碰到她的脚踝时,
林砚之瑟缩了一下——那里的伤疤还没好,是去年冬天,她追着他的车跑,
被路边的碎玻璃划的。“起来。”他的语气硬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林砚之被迫坐起身,膝盖传来一阵钝痛。她扶着床头柜慢慢下床,每走一步,
都像踩在刀尖上。沈知珩就跟在她身后,不远不近,看着她扶着墙,一步一挪地挪到餐厅。
粥是温的,白粥里飘着几粒葡萄,是她以前最爱喝的。可现在,她只觉得胃里发堵。
“沈知珩,”她放下勺子,抬头看他,“我们离婚吧。”沈知珩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
抬眸看她。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再说一遍。”“我说,
离婚。”林砚之重复道,声音很稳,“我撑不下去了。”她的腿是去年冬天坏的。
那天她发着高烧,给他打电话,他没接。她挣扎着想去医院,下楼时踩空了台阶,
从二楼滚了下去。等她醒过来,医生说,左腿神经受损,以后可能都站不稳了。
沈知珩那时在国外,陪他的白月光苏曼柔做心脏手术。等他回来时,
她已经在医院躺了一个月,腿上裹着厚厚的石膏。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她接回了家,
雇了张妈照顾她,然后,就像现在这样,不远不近地守着,却连一句问候都没有。“不可能。
”沈知珩放下筷子,声音冷得像冰,“林砚之,你别忘了,你签过协议。”林砚之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那协议是三年前签的,她父亲公司破产,沈知珩帮她还了债,条件是,
她嫁给他,为期五年。“协议还有两年。”她看着他,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可我等不到了。沈知珩,我的腿好不了了,我的胃也坏了,医生说,
我可能……活不过明年春天。”沈知珩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攥紧拳头,
指节泛白:“你胡说什么?”“我没胡说。”林砚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诊断书,推到他面前,
“胃癌晚期。医生说,最多还有半年。”诊断书是上周拿的,她一个人去的医院。
看着那几个字时,她没哭,只是觉得累,很累。好像这三年来的委屈、疼痛,都在那一刻,
找到了一个出口。沈知珩拿起诊断书,手指在“胃癌晚期”四个字上用力地按了按,
像是要把那几个字抠下来。他的手在抖,脸色白得像纸。“什么时候的事?”他的声音发哑,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是晚期了。”林砚之喝了口温水,
胃里还是疼,“沈知珩,放我走吧。我想回趟老家,看看我妈。”她母亲在她小时候就疯了,
住在老家的精神病院里。这三年,她一次都没去过。沈知珩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诊断书,
像是要把那几张纸看穿。过了很久,他突然把诊断书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我不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说了,离婚不可能。你的病,
我会找最好的医生给你治。”“治不好了。”林砚之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沈知珩,你不爱我,我知道。以前是我缠着你,是我活该。现在我累了,不想再耗了。
”她扶着桌子慢慢站起来,膝盖又开始疼。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卧室挪。
沈知珩看着她的背影,那个曾经在他面前蹦蹦跳跳、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女孩,
现在瘦得像一片叶子,随时都会被风吹走。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2旧伤沈知珩真的找来了最好的医生。
医生每天都来家里给林砚之输液,开了一堆五颜六色的药。可她的身体还是一天比一天差,
吃不下东西,整夜整夜地疼,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沈知珩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
每天准时回家。他会坐在她床边,看着她睡觉,或者,只是沉默地坐着,什么都不做。
林砚之很少理他。她大多数时间都在睡觉,醒着的时候,就望着窗外发呆。雪停了又下,
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枝桠上积满了雪,像一幅水墨画。那天她疼得厉害,蜷缩在床上,
冷汗湿透了睡衣。沈知珩进来时,她正咬着枕头,压抑着**声。“很疼?”他走过来,
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林砚之没力气回答,只是点了点头。他伸手想碰她的额头,
却被她躲开了。“别碰我。”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浓浓的抗拒,“沈知珩,你走吧。
看到你,我更疼。”沈知珩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他转身出去,
很快又回来,手里拿着一支止痛针。“医生说,疼得受不了就打这个。”他的声音很哑。
林砚之看着那支针,摇了摇头:“会成瘾的。”“那也不能让你这么疼。”他蹲下来,
平视着她,“砚之,听话。”他很久没叫过她“砚之”了。上一次这么叫她,是三年前,
他在民政局门口,接过她递过来的结婚证,低声说了句“砚之,以后请多指教”。
林砚之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她别过脸,不想让他看见。沈知珩没再说话,只是熟练地消毒,
把针头扎进她的血管。药水缓缓推进去,疼痛渐渐缓解了些。“睡会儿吧。
”他帮她盖好被子,声音很轻。林砚之闭上眼睛,却没睡着。她能感觉到他坐在床边,
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她想起很多年前,她第一次见他。那时她才十六岁,
跟着父亲去参加一个酒会。他穿着白色西装,站在人群里,像个发光的月亮。
她不小心撞翻了酒杯,红酒洒了他一身。她吓得手足无措,他却笑着说:“没关系。
”后来她就开始追他,像个没头苍蝇。给他送早餐,在他公司楼下等他,
在他生日时送他亲手织的围巾。他一直对她淡淡的,直到她父亲公司破产,他找到她,
说:“嫁给我,我帮你。”她以为,只要嫁给他,总有一天能焐热他的心。可她错了,
他心里的位置,早就被苏曼柔占满了。苏曼柔是他的青梅竹马,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他对她,
永远是小心翼翼的呵护,是她从未得到过的温柔。“沈知珩,”林砚之突然开口,
“苏曼柔的病,好了吗?”沈知珩沉默了片刻,说:“好了。”“那就好。”林砚之笑了笑,
“那你就不用再惦记她了。”沈知珩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
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我明天想去看看我妈。”她又不好了。沈知珩犹豫了一下,
点了点头:“我陪你去。”3旧梦去精神病院的路很远,车子开了三个多小时。
林砚之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冬天的田野一片荒芜,光秃秃的树桠伸向天空,
像一双双枯瘦的手。沈知珩握着方向盘,时不时看她一眼。她睡着了,眉头却皱着,
像是在做什么噩梦。他伸手想帮她抚平眉头,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他想起三年前,
她刚嫁给她时的样子。每天早上给他做早餐,晚上等他回家,不管多晚,都会留一盏灯。
她怕黑,却总是等他等到深夜。他那时总觉得烦,觉得她黏人。他忙着工作,
忙着照顾苏曼柔,很少有时间陪她。现在想想,她那时看他的眼神,
总是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像个等待糖果的孩子。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把她的好,
当成了理所当然?精神病院在一个偏僻的小镇上,院子里种着几棵松树,雪压在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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