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怎么也停不下来,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全部流出来。
接下来的日子,祁景修似是为了惩罚她,夜夜都来。
他不顾她的挣扎,一次又一次地强行占有。
她想过报警,他收走了手机。
她想要逃离,可每次不等到车站,机场就被抓了回来。
她不再反抗,也不再流泪。
每次他离开后,她就将自己浸泡在冰冷的浴缸里,一遍遍洗刷。
这天,她刚入睡,就被身上的一阵凉意惊醒。
祁景修又来了。
他熟练地掀开被子,撕开她的睡裙,毫无预兆地闯了进来。
宋向眠平静地睁着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祁景修,就算你对我无情,可我和我爸当初帮你家免于破产,你为何要如此待我?”
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深深的绝望。
祁景修的动作猛地一顿。
看着她那双死寂无波的眼睛,他心里没来由地一痛。
他抽身而起,一言不发地穿上衣服,转身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竟然没有再来,而她也终于落得清静。
直到几天后,祁家老夫人寿宴这天,她不得不出席老宅。
宴会进行到一半,叶婉竟带着孩子出现,要为老夫人贺寿。
“没规矩的东西谁允许你进来的?你也配出席这样的场合?”
叶婉红着眼眶跪在地上:“我只是想带辰辰给老夫人磕头贺寿。”
“闭嘴!”
老夫人拍了一把桌子。
“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我赶出去!”
就在这时,多日不见的祁景修快步走来。
他一把拉住宋向眠,压低声音:
“去跟我妈说,是你安排婉儿来的。”
宋向眠试图抽回手:“我不去。”
他笑了,声音却冰冷刺骨:“你若不肯,我不介意把上次车里的视频放到大屏幕上,让所有人再欣赏一下,你有多浪。”
宋向眠浑身一颤。
她知道,他做得出来。
看着脑海中还有四天离开的倒计时,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
“妈,您别生气。”
她在老夫人面前鞠了一躬道歉。
“是我的错,是我安排不周,惹您不高兴了。”
“我愿意受罚,您让叶小姐先回去吧。”
席间的宾客们顿时窃窃私语。
“这宋向眠连个宴会都安排不明白,难怪只会用手段勾引祁总,我看还不如让那个叶婉当祁家太太呢。”
“听说前阵子在市中心,她在车里……哎哟,视频都传疯了,真是不堪入目。”
“就是她啊,这种女人,也能当祁太太?不离婚留着干嘛?”
“也就是祁家门风好,祁总心软,才容得下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换作别家早被扫地出门了。”
……
叶婉抱着孩子退下时,嘴角偷偷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老夫人脸色沉了下去,环视着四周,突然开口:
“你一直身体不好,还坚持操办这场寿宴,已经很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