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5-11 17:06:57
“本王问你,”傅辞阙的拇指抵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在想什么。”
不是疑问。
是审问。
崔怜音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张了张嘴,想说“没有”,但对上那双眼睛,谎话就说不出来了。
他的目光太深,像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
“……没有想什么。”
傅辞阙看着她,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不是笑,是某种更危险的东西——
像猎人发现了猎物在撒谎,不急着拆穿,慢慢玩。
“没有?”他的拇指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嘴唇上,慢慢摩挲了一下。
“那本王刚才亲你的时候,你在想谁?”
“本王劝陆夫人想好了再回答……”
“要不然,欺骗我的后果,代价可是很大。”
崔怜音的脸一下子白了。
“我没有想谁——”
“你哭了。”
崔怜音愣住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触到一片湿意。
她什么时候哭的?她不知道。
傅辞阙看着她的眼泪,眼神暗了暗。
他的拇指从她嘴唇上移开,擦过她脸颊上那道泪痕,动作很轻,但力道重得让她微微偏了头。
“本王不喜欢,”他的声音低下去。
“你在本王怀里的时候,想别人。”
崔怜音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臣妇没有想别人。”
“那是谁?”傅辞阙没有放过她。
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逼她看着他,“说。”
崔怜音咬着嘴唇,不说话。
她说不出口。
不能说她在想陆子域,不能说她在担心狱中的丈夫——
说出来了,他会怎么想?
会觉得她不识抬举?
她只知道他的眼神越来越沉,沉到她觉得自己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喘不过气。
“陆子域。”
傅辞阙替她说了那三个字。
不是疑问,是肯定。
崔怜音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你在想他。”傅辞阙的声音很低,低到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在想那个把你扔在侯府、在外面养外室、连你死活都不管的男人。”
崔怜音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不想哭。
她不想在他面前哭。但她忍不住。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陆子域对她不好,她比谁都清楚。
可那是她的丈夫,是她拜过堂、发过誓要共度一生的人。
她不能不管他,不能——
“他是臣妇的丈夫。”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傅辞阙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看着她的眼泪,看着她那张苍白的、倔强的、明明在发抖却死不低头的小脸。
他的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不是心疼,是嫉妒。
**裸的、烧得发疯的嫉妒。
他松开她的下巴,往后退了一步。
崔怜音以为他要放过她了。
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他忽然伸出手,扣住了她的腰,猛地将她从墙边拽了过来,打横抱起。
“王爷——”崔怜音惊叫出声,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傅辞阙没有说话。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内间。
紫檀木雕花落地罩后面是一间卧室。
比他那夜要她的那间更大,陈设也更简单——
一张拔步床,一张案几,一盏灯。
床帐是玄色的,沉沉地垂下来,像要将人吞进去。
他将她放在床上。
崔怜音的后背陷进柔软的被褥里,还没来得及起身,他已经倾身压了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头,不让她起来。
“王、王爷——”她的声音在抖。
傅辞阙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狠厉——
不是昨夜那种克制的占有,也不是刚才那种带着危险的试探。
是惩罚。
他的牙齿咬住了她的下唇,微微用力,疼得她闷哼了一声。
他的手从她的肩头滑到她的领口,没有解扣子,直接扯开了。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崔怜音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想推开他,但手刚碰到他的胸口,就被他抓住了,按在头顶。
“你——”她终于发出了声音,带着哭腔,“王爷,你弄疼我了——”
傅辞阙停下来,微微退开一点距离,看着她的脸。
她的嘴唇被他咬破了皮,渗出一点血珠。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睫毛湿透了,整个人在他身下发抖,像一只被猛兽按住的兔子。
但她没有躲。
她不敢躲。
他的眼神暗了暗。
“疼?”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你知道本王刚才有多疼?”
崔怜音愣住了。
她不懂他在说什么。疼?他有什么好疼的?
傅辞阙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干净的、带着泪水的、写满了困惑和恐惧的眼睛。
她不懂。
她什么都不懂。
她不知道他等了她多少年,不知道他在边关听到她嫁人消息的那天晚上喝得烂醉如泥,不知道他每次看见她站在陆子域身边时,心口像被人生生剜了一刀。
她不懂。
他也不想让她懂。
傅辞阙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是本王的。”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颈间传出来,带着褪下,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
他的动作不急不慢,但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崔怜音偏过头,不敢看他。
傅辞阙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
“看着本王。”
崔怜音看着他。
看着他眼底的火,看着他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弧度,看着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是他掌心里的东西,跑不掉,也逃不了。
傅辞阙没有再说话。
他低下头,又吻住了她。
这一次,她没有闭眼。
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忘了。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他的睫毛很近,近到能看清每一根的弧度。
还有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她的手指,转而扣住了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
她被他抱得紧紧的,紧到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很快。
比她的还快。
崔怜音不知道过了多久。
只记得他把她从墙边抱到了榻上,记得他解开了她的衣扣,记得他的唇从她的锁骨一路往下。
记得他一直在叫她的名字——
“怜音”,声音低低的、哑哑的,跟平时那个冷戾狠辣的摄政王判若两人。
记得他做了一次,又一次。
她以为结束了,他的手又收紧了。
“王爷……不要了……”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没有停。
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把她的**吞了进去。
“忍忍。”他哑着嗓子说。
崔怜音不知道他说的“忍忍”是什么意思。
但她后来迷迷糊糊地想——这个人,跟平时不一样。
---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辞阙终于停了下来。
崔怜音蜷缩在被褥里,浑身像被拆过一遍又装回去一样,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眼睛红肿着,嘴唇破了皮,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
新的盖在旧的上面,青紫交加,触目惊心。
傅辞阙躺在她身侧,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没有松开的意思。
他的呼吸已经平稳了,但他的手指还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她还在。
崔怜音闭着眼睛,不想看他。
但她的脑子里一直在转。
三个月。
三个月后,一切结束。
她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玄色的床帐,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自言自语:“王爷,臣妇的夫君……他什么时候能出来?”
傅辞阙的手指顿住了。
卧室里安静了一瞬。
崔怜音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沉甸甸的,像一座山。
“你刚才,”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在本王床上的时候,就在想这个?”
崔怜音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傅辞阙看着她那张苍白的、倔强的、明明怕得要死却偏要问出口的脸。
他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笑。
是某种更危险的东西。
“快了。”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寒意,“他出狱那天,本王会告诉你。”
崔怜音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但在那之前,”傅辞阙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你得好好伺候本王,让我满意为止……”
他的手从她腰间收紧了,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本王不想再听见你提他。”
崔怜音闭上了眼睛。
她只能趴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和她乱成一团的心跳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窗外,日头已经偏西了。
她从早上出门,到现在,已经过了整整一天。
崔怜音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想——三个月。
还有三个月。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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