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5-09 17:36:50
楔子陆衡死的时候,正好三十岁。死因是心源性猝死,地点是演唱会后台,
时间是他第三十场世界巡演开场前十五分钟。他刚化完妆,换好演出服,
手里还攥着那支跟了他十二年的定制话筒。工作人员说,
他倒下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把调音台的EQ再拉高两个dB。”他是一个音乐天才。
六岁学琴,十二岁作曲,十八岁出道,二十二岁拿到第一个格莱美。
他的歌被翻译成三十多种语言,他的演唱会开遍了五大洲,他的粉丝数以亿计。
他是这个时代最耀眼的音乐人,没有之一。然后他就死了。死得猝不及防,死得莫名其妙,
死得像一首写到**处突然断掉的歌。他以为这就是结局了。灯光熄灭,音乐停止,
帷幕落下。一个天才的故事,到此为止。然后他醒了。
第一章穿越陆衡是被一阵刺耳的闹钟声吵醒的。那闹钟声难听极了,
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在惨叫。
他本能地伸手去摸床头柜——他的床头柜上永远放着一台B&O的蓝牙音箱,
闹铃是他自己编的一段钢琴曲,C大调,柔和得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但他摸到的不是B&O。他摸到的是一部手机,一部屏幕碎了一半、边角磨得发白的旧手机。
手机的品牌他不认识,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2024年10月15日,早上七点十五分。
他的脑子嗡了一下。他死的时候是2024年?不对,他死的时候是2024年。
那是同一年。但他明明记得,他死的那天是6月,六月十八号。现在屏幕上显示的是十月。
他猛地坐起来,然后差点因为剧烈的头痛而摔回去。痛。头痛欲裂,太阳穴突突地跳,
像是有人在里面打鼓。他捂着头,深呼吸了几次,等那阵剧痛过去,才开始打量四周。
这是一间很小的房间。小到他在现代——不对,在他上辈子——从来没有住过这么小的房间。
一张单人床,一个破旧的衣柜,一张折叠桌,桌上放着一台同样破旧的笔记本电脑。
墙上贴着几张发黄的海报,海报上的人他不认识,穿着奇装异服,姿势夸张。
地上堆着几个外卖盒子和一堆脏衣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方便面调料包的味道。
这不是他的房间。他的房间有三百平米,落地窗正对着中央公园,地上铺着波斯地毯,
墙上挂着毕加索的**版画。他的房间里永远有花,新鲜的、每天更换的白玫瑰,
插在水晶花瓶里。这个房间里没有花。只有霉味。脑子里忽然涌进来一大堆不属于他的记忆,
像洪水一样,冲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他叫陆衡——巧了,同名同姓。今年二十四岁,
某三流大学音乐系肄业。没有工作,没有钱,没有女朋友,甚至没有几个朋友。
住在这个月租八百块的出租屋里,靠给短视频平台写口水歌的编曲为生,
一个月收入不到两千块。他的父母在老家种地,供他读了两年大学,他实在读不下去了,
退学来了这座城市,想当歌手。但三年过去了,他连一家唱片公司的门都没进去过。
他写过几百首歌,投给过几十家公司,得到的回复只有一个——“抱歉,不适合。
”他最后一次投稿是三天前,一首他自认为写得最好的歌,
投给了一家叫“星辰音乐”的公司。然后他等了两天,
等来的是一封冰冷的退稿邮件:“作品缺乏市场潜力,不建议继续投稿。”他看完邮件,
把自己灌醉了。然后他在出租屋里睡了整整一天一夜,睡到第二天早上七点十五分,
闹钟响了。然后陆衡——另一个陆衡,
那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陆衡——在他的身体里醒了过来。陆衡坐在床上,消化着这些记忆,
沉默了很长时间。他现在是一个穷光蛋。
一个住在城中村出租屋里、兜里只剩三百二十块钱、靠写口水歌为生的穷光蛋。
他没有格莱美,没有世界巡演,没有亿万粉丝,甚至连一把像样的吉他都买不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跟他原来的手很像——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尖有薄茧。
但不是完全一样。这双手更年轻,皮肤更粗糙,指甲剪得乱七八糟,
左手食指上有一道新鲜的伤口,不知道是被什么划的。他攥了攥拳头,又松开。“系统?
”他在心里喊了一声。他看过穿越小说,知道这种时候应该有个系统。没有回应。“系统?
金手指?老爷爷?”什么都没有。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然后他掀开被子,下了床。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光着脚走到那张折叠桌前,打开那台破旧的笔记本电脑。电脑开机用了将近三分钟,
风扇转得像要起飞。他等得不耐烦,手指在桌上敲着节奏——这是他上辈子的习惯,
只要一闲下来,手指就会不自觉地敲东西。电脑终于开了。
他打开音乐**软件——一个他上辈子从来没见过的廉价DAW,
界面简陋得像是上世纪的产品。但他没有嫌弃,因为他现在只有这个。
他点开了那首被退稿的歌。前奏响起来的瞬间,他的眉头皱了一下。**进行没有问题,
旋律线条也还算流畅,但编曲太满了,太杂了,像是把所有能想到的东西都塞了进去,
没有留白,没有呼吸。而且混音一塌糊涂,低频糊成一团,高频刺得耳朵疼。
这不是一首烂歌。这是一首有潜力的歌,被一个不懂编曲的人糟蹋了。陆衡坐在电脑前,
盯着屏幕上的音轨,手指又开始在桌上敲了。这次不是在打节奏,是在思考。他有三个选择。
第一,继续像原主一样过日子,写口水歌,投简历,被拒绝,饿肚子。第二,放弃音乐,
找一份别的工作,当服务员或者送外卖,活下去。第三——他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弹过施坦威九尺三角钢琴,在五万人的体育场上即兴演奏过。这双手写过上百首歌,
每一首都是他心血的结晶。这双手拿过格莱美奖杯,摸过那座金色的小留声机,
感受过它冰凉的金属表面。这双手不能浪费。他选择了第三条路。
第二章第一首歌陆衡花了整整一天时间研究原主的“装备”。一把面单吉他,
面板裂了一道缝,用胶水粘过,音色闷得像在棉被里弹。一个AKG的入门级耳机,
耳罩上的皮都掉光了,海绵露在外面,黄得发黑。一台破电脑,一个廉价声卡,
一支不知道从哪个二手市场淘来的电容话筒。就这些。他在原来的世界,
光是录音棚里的那一套设备就值三百万美金。现在他全部的家当加起来,
大概还买不起他原来用的一根话筒线。但他没有抱怨。他十五岁的时候,在老家的小房间里,
用一把借来的破吉他和一台录音机,写出了他的第一首歌。
那首歌后来被收录在他的第一张专辑里,成了那十年最经典的华语情歌之一。设备不重要。
重要的是脑子里的东西。他打开那个简陋的DAW,新建了一个工程。然后他闭上眼睛,
让自己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出来。他不是要抄袭。他不屑于抄袭。
他脑子里有几百首自己写的歌,每一首都是他的原创,每一首都刻在他的骨子里。
他只需要把它们从记忆里捞出来,重新编曲,重新录制。他选了一首歌。
这是他上辈子二十岁时写的,收录在他的第二张专辑里,是一首关于理想和现实的歌。
歌词写的是一个年轻人离开家乡、在大城市里挣扎的故事。旋律简单,但很有力量。
这首歌在原世界红遍了大江南北,拿了那一年的最佳作曲奖。但现在,在这个世界,
它还不存在。它只存在于陆衡的脑子里。他开始编曲。他删掉了原主那些乱七八糟的音轨,
从头开始。钢琴打底,几个简单的**,留出足够的空间。吉他铺在下面,不是扫弦,
是分解**,像流水一样。弦乐在后面慢慢推进,到了副歌才完全打开。鼓点很简单,
就是地鼓和军鼓,稳得像心跳。他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技巧。这首歌不需要花哨。
它需要的是真诚。编曲花了他六个小时。然后他录人声。话筒太差了,
录出来的声音又干又扁,但他没有更好的设备,只能硬着头皮上。他唱了一遍,听回放,
皱了皱眉。不是唱得不好,是录得太差了。但他没有办法,他买不起更好的话筒,
租不起录音棚。他想了想,在EQ上做了一些调整,把中高频稍微拉高了一点,
让人声更突出。又在总线上加了一个非常轻微的压缩,把整体动态收了一下。
然后他导出文件,一个MP3,320kbps。他听了一遍最终版本,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睛。不如原版。差远了。录音质量太差,乐器全是软音源,没有人味。但旋律还在,
歌词还在,那种感觉还在。这就够了。他把文件存进手机里,打开邮箱,
找到那家叫“星辰音乐”的公司。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击了“回复”。
邮件只有一句话:“这是我重新**的一首歌,请听一下。如果还是不适合,我就放弃了。
”他点了发送。然后他关掉电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他没有把握。
在这个世界,他不知道自己的音乐会不会被接受。
也许这里的听众喜欢的是那种吵闹的、没有旋律的口水歌。
也许他的音乐已经过时了——不对,在这个世界,他的音乐甚至还没有出生过。
但他只能赌一把。第三章电话第二天早上,陆衡被一阵手机**吵醒。不是闹钟,
是来电**。一首他从来没听过的歌,唱得稀烂,编曲也稀烂。他摸到那部碎屏手机,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陌生号码。“喂?”“请问是陆衡先生吗?”对方的声音是个女的,
年轻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职业化的客气,但尾音微微上扬,像是有什么高兴的事要压着不说。
“是我。”“陆先生你好,我是星辰音乐的**总监助理,我叫苏晚。
我听了你昨晚发来的那首歌。”陆衡的心跳了一下,但他没有出声。“我想请问一下,
这首歌是你自己写的吗?”“是的。”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陆先生,
你方便来一趟公司吗?我们总监想见你。”星辰音乐在市中心的一栋写字楼里,
占了整整一层。陆衡站在楼下,抬头看着那栋玻璃幕墙的大厦,想起了自己原来的唱片公司。
那栋楼在曼哈顿,门口停着各种豪车,大堂里永远有穿着考究的人在等电梯。这栋楼差远了。
但他不挑剔。他坐电梯到了十二楼,推门进去。前台后面的墙上挂着“星辰音乐”四个大字,
字是金色的,有点俗气。前台是个年轻女孩,正在低头刷手机,听到门响抬起头,
看了他一眼。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大概零点五秒,然后迅速移开了。
陆衡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个人穿得太差了。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
一条膝盖磨得发亮的牛仔裤,一双开了胶的运动鞋。他在这栋写字楼里,
像一个走错了片场的演员。“你好,我找苏晚。”前台的表情变了一下:“你是陆衡?
”“是。”“请稍等。”她拿起内线电话说了几句,然后站起来,挤出一个职业化的笑容,
“这边请。”苏晚比陆衡想象中年轻。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短发,戴着眼镜,
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她的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电脑屏幕上开着音乐**软件。
她看到陆衡的时候,目光也在他身上停了一下,但她的反应跟前台不一样。
她的目光没有移开,而是从上到下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像是确认了什么。
“陆先生,请坐。”陆衡在她对面坐下。苏晚从桌上拿起一副耳机,递给他。“请你听一下。
”陆衡戴上耳机。耳机里放的正是他那首歌。
但这不是他发过去的那个版本——这是重新混音过的。人声更靠前了,低频收干净了,
高频也柔化了很多,整体听起来比他那个版本好了不止一个档次。他摘下耳机,看着苏晚。
“你们重新混了?”“嗯。我们总监听了你的歌,觉得编曲和演唱都很有潜力,
但录音质量太差了,没法直接用。他让我重新混了一下,看看效果。”苏晚看着他,
目光里有一种审视的意味,“你的歌写得很好。真的很好。”“谢谢。
”“但我想问一个问题。你这首歌的编曲——钢琴、吉他、弦乐的安排,还有和声的走向,
都非常成熟。这不是一个新人能写出来的东西。你师从过谁?”陆衡沉默了一秒。
他不能说他师从过茱莉亚音乐学院的教授,不能说他写了二十年的歌。“自学的。”他说。
苏晚看着他,目光里多了一丝怀疑,但没有追问。“我们总监想跟你谈谈。你等一下。
”她站起来,走到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敲了敲门,推门进去了。过了一会儿,她出来,
示意陆衡进去。办公室不大,但比外面的工位宽敞很多。一张大班台,
上面放着一对监听音箱,一台电脑,几摞CD。墙上挂着一张金唱片,不是格莱美那种,
是国内某个音乐颁奖礼的。坐在班台后面的男人大概四十出头,微胖,圆脸,
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领口松垮垮的,看起来不太修边幅。
但他的眼睛很亮,那种亮不是年轻人的锋芒毕露,而是中年人的沉稳锐利。“陆衡?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叫周明远,星辰音乐的创始人。”陆衡坐下来。
周明远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地说:“你的歌我听了好几遍。旋律好,歌词好,编曲也好。
唯一的问题是**太粗糙了,但这可以解决。”他顿了顿,看着陆衡。“我想签你。
”陆衡看着他,没有说话。“但有一个条件。”周明远说,“你的歌需要重新**。我出钱,
租最好的录音棚,请最好的乐手,把你的歌重新录一遍。然后我们发出去。”“版权呢?
”周明远笑了一下:“你很懂行嘛。”陆衡没有笑。他当然懂行。
他在这个行业里混了二十多年,版权条款他能倒背如流。“五五分。”周明远说,
“**费用我出,发行渠道我出,宣传费用我出。你只负责写歌和唱。利润五五分。
”五五分。对于一个没有任何名气的新人来说,这已经是非常优厚的条件了。
通常唱片公司签新人,版权分成是二八甚至一九,艺人拿小头。“可以。”陆衡说。
周明远伸出手:“合作愉快。”陆衡握住了他的手。
第四章录音录音棚在城郊的一个创意园区里,是星辰音乐花了血本租的。棚不大,
但设备很好——Neve的调音台,Genelec的监听,U87的话筒。
这些设备在原世界不算顶级,但在这个世界,在陆衡现在这个阶段,已经奢侈得不像话了。
他站在话筒前面,戴上耳机,深吸了一口气。棚里的灯光调得很暗,
只有话筒架旁边的一盏小灯亮着,橘黄色的,照在他的手背上。他闭上眼睛,
让自己的意识回到那首歌里。那首歌叫《远方》。写的是一个年轻人离开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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