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止大胆轻浮,呼出的甜香带来的酥麻感从耳边穿到全身,白景严咬了咬后槽牙,“给我下去。”
这男人就会绷着脸,她这么个大美女投怀送抱他都不为所动,真是没趣。
她优雅的下去,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
回程的车里。
白景严眉头紧锁,好像遇到了什么顶级难题,空气都被他冻住。
舌尖无意识的扫过唇角,微甜,还残留着女人的香味,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俊朗的脸在阴影里神色难辨。
“苏茵妩。”
他磁性的嗓音低沉沙哑,“只有这一次,下不为例。”
苏茵妩敷衍的头跟小鸡啄米似得一个劲的点着,刚刚劫后余生,她心情美丽,他现在说什么她都应下。
至于听不听,另说,“老公,我知道了,以后我在家里亲你,不会在人多的地方亲了。”
闷骚。
刚才别看他脸一直阴沉着,但耳朵都红成了烂番茄色,一看就是动心了。
拿下他指日可待。
白景严的脸转向车窗,就知道和这个女人讲不通道理。
回到家,正好碰见回家的白景林。
他今年19岁,是京城大学大三的学生,自从他哥受伤之后他就不住校,天天回家。
看见她好像已经应激了,把白景严的轮椅抢了过去。
“苏茵妩,谁让你碰我哥的,你离我哥远点!”
“我可没有他们好忽悠,你想怀上我哥的孩子,做梦吧!”
这个小屁孩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她不过就想给她宝宝找个爸,有错吗?
“景林啊……”
“哥,咱们走,不理她。”还不等苏茵妩说话,白景林直接把他哥推回了房间。
苏茵妩双手抱胸着摇摇头,不跟小屁孩一般见识。
手机消息声响起,她拿出来一看,是钱利民,让她去一趟花店。
她眉心一蹙,恐怕不只是去花店那么简单,他埋下告白陷阱等着她呢。
他多次骚扰她,碍于之前的情面她都没有计较,但这次竟然把事情捅了出去,就不要怪她不讲情面了。
收了手机,靠在门边,“景林,你照顾你哥,我出去一趟。”
白景林余光看见她干脆利落的走掉,怒火熊熊燃烧。
他可没忘那个男人在群里说要跟她表白的,这个女人肯定忍不住去赴约了。
她一边喊着要给他哥生孩子,一边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心思恶毒至极,他是绝对不会让她得逞的。
给他哥盖好被子,“哥,我你出去一下,一会就回来。”
开着自己的布加迪,紧跟在女人车后,等他有了证据,妈就不会在护着她了。
苏茵妩把自己的小宝马停在了花店两百米外,下车走到花店门口。
隐约听见,“小蜜,你把花篮放在那,一会茵茵来了,一眼就能看到。”
“钱总~这花好漂亮啊,好羡慕苏**,能有这么漂亮的花,我这辈子可能都得不到。”
“小蜜,那个……要不然这花篮送给你吧。”
“啊~~钱总,这怎么可以,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秘书,不配拥有这么漂亮的花篮。”
“再说,这是你精心给苏**准备的,她知道你送给别人该生气了。”
“没事,她大度,不会计较的,你年轻,这花配你。”
“钱总,您真好……”
“呕。”苏茵妩扶着墙吐了一下,她之前怎么没发现,钱利民竟然比孕吐都恶心。
雅菲花店是她和室友一起创办的,钱利民每次给她送花,都会到店里拿,以自己人的身份,从来都不付钱。
媛媛提醒她好多次,让她跟他撕破脸才有用,要不然他会一直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