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前阵子在闹市口,她在那马车里……哎哟,真是不堪入目。”
“就是她啊,这种女人,哪里配当侯府主母?”
“也就是老夫人慈善,侯爷心软,才容得下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换作别家早浸猪笼了。”
……
姜春月抱着孩子退下时,嘴角偷偷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老夫人脸色沉了下去,环视着四周,突然开口:
“你一直病着,还坚持操办这满府的席面,已属不易。”
她扫了眼众人。
“日前有个与你容貌相似的贱妇,趁机给慕辞下药,街上狐媚于他,如今人已经处置了”
“我也训斥了慕辞行事不仔细,被人钻了空子。你也莫再为此事伤神,入席吧。”
老夫人虽是这样说,但在场的人谁心里不清楚。
那人分明就是孟姝宜。
既然老夫人要遮羞,众人也不好再议论。
寿宴继续,可投向孟姝宜的目光,却充满了异样和鄙夷。
她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寻了个借口离席,躲到僻静处喘息。
却意外听到假山后传来争执声。
“臭婆娘,如今你在侯府吃香喝辣,穿金戴银,就想甩了老子?”
“别忘了我才是你男人!”
“你可小声些吧!”
竟是姜春月的声音。
“我正想办法筹钱呢,你再给我几日。”姜春月压低声音。
“几日?老子赌坊的债可等不了!明日就要剁老子的手!”
男人冷笑,伸手掐住姜春月的下巴。
“云哥儿可是老子的种,你若是不拿钱,老子就去告诉那侯爷,他当了活王八!”
“你疯了!”
姜春月压抑着怒火,拍开男人的手。
“等我弄死那个孟氏,这侯府的家产连带爵位,还不全都是咱们云哥儿的!”
“到时候你要多少银子没有?”
孟姝宜惊诧地捂住了嘴,原来姜春月根本不是寡妇。
她虽然知道那孩子不是萧慕辞的,却不想连寡妇的身份也是假的。
惊诧间,她不小心踩断了一根枯枝。
“谁?”
姜春月冲了出来,那个男人则匆匆溜走。
看到是孟姝宜,她反而镇定了下来。
“你都听见了?”
“不过就算你告诉侯爷,他也不会信的。”
孟姝宜看着她,神色平静:“我没打算告诉他。”
“我很快就会离开了,你怎么样都和我无关。所以,你最好别再来招惹我。”
萧慕辞欺她,他却又被姜春月欺骗,这才是天道好轮回。
她越过姜春月,径直往前走。
姜春月看着她的背影,眸光阴鸷。
孟姝宜换了个地方平复心绪,正准备回去,却被人拉住了衣角。
“母亲……”
是姜春月的儿子,云哥儿。
他泪眼汪汪地看着她:“我找不到娘亲了,母亲能帮我吗?”
孟姝宜看着四周,竟一个照看的下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