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5-08 19:07:53
第一章重生“废物,还敢抬头看?”一只脚踩上了云破天的脸。泥土的腥味灌入口鼻,
耳边是刺耳的嘲笑声。云破天没有动,不是因为无力反抗——而是因为,他认出了这个声音。
周岩。前世,他麾下十二神将之一。也是最后,亲手将弑神刃刺入他后心的人。
云破天缓缓睁眼。他记得自己死了。神魂燃尽,肉身成灰,为苍生献祭了一切。
他以为那就是终点。但现在,他闻到了血腥味、泥土味,还有劣质布料摩擦皮肤的粗粝感。
这具身体,弱得像蝼蚁。记忆涌入脑海——同名同姓,苏家赘婿,被所有人踩在脚下的废物。
而他的妻子苏挽霜,是苏家最不受宠的嫡女。两个弃子,被丢在一起任人践踏。
云破天在心中笑了。前世,他为神族至尊,统御万界。今生沦落至此,倒也有趣。
周岩的脚还在他脸上碾着:“苏挽霜那**看上你什么?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云破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前世那一刀,该还了。但他不急。
三万年的征战教会他一件事——最好的复仇,不是一刀杀了对方,
而是让对方亲眼看着自己珍视的一切被碾碎。就像周岩当年对他做的那样。“滚。
”云破天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寒的冷意。周岩愣了:“你说什么?
”云破天抬起头。那双眼睛。周岩这辈子没见过那样的眼睛。淡漠、平静,
仿佛在看一只蝼蚁。那不是人该有的眼神,那是——神。“我说,滚。”云破天缓缓起身。
周岩下意识后退一步,随即恼羞成怒,一拳砸下。拳风呼啸,足以把普通人打得筋断骨折。
然后他看到了诡异的一幕——云破天没有躲。拳风擦过他耳际,轰碎了身后的土墙。打偏了?
周岩瞪大眼睛。他明明瞄准的是对方的脑袋!“三少爷!”远处有仆人跑来,
“大**请您回去!”周岩咬了咬牙,恨恨瞪了云破天一眼:“废物,今天算你走运。
”他转身离开,脚步却有些慌乱。云破天站在原地,指尖一缕几乎不可见的星光缓缓消散。
不是周岩打偏了。是他动了手脚。以这具身体的孱弱,能做到这一步已是极限。
但够了——这具身体的原主被欺负了三年,所有人都习惯了踩他一脚。这意味着,
暂时没人会把他当回事。蛰伏,是最好的选择。他正要转身,
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云破天。”他回头。院门口站着一个女子。素色长裙,
发髻简单,面容清丽却带着几分憔悴。衣袖上有未干的血迹,手背上有青紫的伤痕。苏挽霜。
他这一世的妻子。云破天看着她,忽然想起前世最后时刻的念头——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
他不要做神,不要做至尊,不要做那个为苍生燃尽一切的蠢货。他只想做一个人的天。
“他们又来找你麻烦了?”苏挽霜快步走来,眼底闪过一丝愧疚,“对不起,
我应该早点回来的。”她伸出手,想替他擦去脸上的泥。云破天看着她的手,忽然握住了。
苏挽霜一愣。“以后,”云破天看着她,声音很轻,却像誓言一样郑重——“换我保护你。
”苏挽霜怔住了。她看着这个被所有人称为废物的男人,忽然觉得,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像是沉睡万年的星辰,终于开始苏醒。
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她的手,没有抽回来。
第二章杀神苏挽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她只记得那条巷子——周岩倒在血泊里,
胸口一个拳头大的血洞,而她的丈夫,那个所有人都说是废物的男人,
指尖还残留着未散的星光。云破天走在她前面,步伐不急不缓,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挽霜攥紧了衣袖。她想问很多问题。你是谁?你杀人了你知道吗?周岩是周家的人,
他们会查出来的,你怎么办?可她一个字都问不出口。
因为她想起他杀完人回头看她时的眼神。不是凶狠,不是警告,甚至不是紧张。是温柔。
像是在说:别怕,有我在。“你……”苏挽霜刚开口,云破天就停了脚步,回头看她。
“吓到了?”她摇头,又点头,最后咬着嘴唇说:“你杀人了。”“嗯。”“你不怕?
”云破天看着她,忽然笑了。那个笑容很淡,却让她心跳漏了一拍。“怕什么?”他说,
“前世我杀的神,比你见过的人都多。”苏挽霜愣住了。前世?她想追问,
云破天已经转身推开了院门。“去休息吧。”他头也不回地说,“明天还有事。”“什么事?
”“周岩死了,周家会来人。”苏挽霜脸色一白:“那怎么办?”云破天走进自己的房间,
关门之前,声音淡淡地飘出来:“来一个,杀一个。”门关上了。苏挽霜站在院子里,
心跳如鼓。她嫁给他三年,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废物。第二天,天还没亮,
苏家就炸了锅。周岩死了。消息传遍整个青州城,周家震怒,扬言要苏家给个交代。
苏家家主苏伯庸在大堂里来回踱步,脸色铁青:“谁干的?到底谁干的!”没人回答。
周岩昨天确实来过苏家,找的是苏挽霜那个废物赘婿。可一个废物,怎么可能杀得了周岩?
“去查!”苏伯庸拍案而起,“把苏挽霜和那个废物给我叫来!”消息传到后院的时候,
云破天正在院子里晒太阳。苏挽霜匆匆跑来,脸色苍白:“家主叫我们去大堂,
周家的人也来了。”云破天睁开眼,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怕吗?”“怕。”她老实回答,
“但……”“但什么?”苏挽霜深吸一口气:“但我信你。”云破天看了她三秒,
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衣裳上的灰。“走吧。”他牵起她的手。苏挽霜一愣,下意识想抽开,
却被他握得更紧。“别怕,”他低头看她,声音很轻,“有我在,没人能伤你。”苏家大堂,
气氛凝重。苏伯庸坐在主位,旁边是周家的二长老周泰,身后还站着四个周家护卫,
个个气息雄厚,杀意凛然。“苏挽霜到了没有?”周泰不耐烦地拍桌子。话音刚落,
门口传来脚步声。所有人转头看去——云破天牵着苏挽霜,慢悠悠地走进来。
他穿着粗布衣裳,头发随意束着,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倦意。站在满堂华服的苏家人中间,
格格不入。周泰皱眉:“你就是那个废物赘婿?”云破天没理他。他扫了一眼大堂,
找了个位置坐下,还顺手给苏挽霜拉了把椅子。“坐。”苏挽霜僵硬地坐下,手心全是汗。
周泰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苏伯庸,这就是你们苏家的规矩?一个废物赘婿,
也敢在老夫面前摆谱?”苏伯庸脸色也不好,沉声道:“云破天,周长老问你话!
”云破天这才抬眼,看了周泰一眼。只一眼。周泰浑身一僵。那一瞬间,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了。那双眼睛平静得可怕,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你……”周泰下意识后退半步,随即恼羞成怒,“你这是什么眼神!”云破天收回目光,
淡淡道:“你刚才问我什么?”“我问你是不是那个废物赘婿!”“是。”云破天点头,
“也是杀周岩的人。”满堂寂静。苏伯庸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苏挽霜脸色惨白,
死死抓住云破天的衣袖。周泰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好!好得很!一个废物也敢承认杀人?
苏伯庸,你听到了,这个废物亲口承认了!杀人偿命,老夫要带走他!”“慢着。
”云破天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周泰的笑声戛然而止。“我杀周岩,是因为他该死。
”云破天站起来,看着周泰,“你想带走我?”“怎么,你还敢反抗?”周泰冷笑,
“你一个废物——”话没说完,云破天动了。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看到一道残影掠过,
周泰身后的四个护卫同时倒飞出去,撞碎了大堂的柱子,口吐鲜血,爬都爬不起来。
周泰瞳孔骤缩,浑身灵力暴涌——然后他看到了云破天的手。那只手掐在他脖子上,
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你……你……”周泰满脸惊恐,拼命挣扎,
却发现自己的灵力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半点都使不出来。云破天看着他,眼神淡漠。
“回去告诉周家的人,”他的声音很轻,
却清晰地传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周岩是我杀的。想报仇,尽管来。”他松开手。
周泰摔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连四个护卫都不管了。大堂里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盯着云破天,像在看一个怪物。苏伯庸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云破天转身,
牵起苏挽霜的手。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但眼睛亮得惊人。“走,”他说,“回家。
”走出大堂的时候,阳光正好洒在他们身上。苏挽霜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忽然问了一句:“你……真的是神吗?”云破天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前世是。
”“那现在呢?”他握紧了她的手,声音很轻,却像誓言一样郑重:“现在,我是你的丈夫。
”第三章暗涌杀神之名,一夜之间传遍青州城。周家二长老周泰灰头土脸地逃回去之后,
整个周家震怒。家主周伯渊当场拍碎了一张千年寒玉桌,怒喝:“一个废物赘婿,
也敢欺到我周家头上?”但冷静下来之后,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件事。
周泰是灵元境中期的强者,他带的四个护卫也都是凝气境巅峰。这样的阵容,
却被一个赘婿秒杀——这个云破天,绝不简单。“去查,”周伯渊沉声道,“查他的底细,
查他背后有没有人。”与此同时,苏家内部也炸了锅。苏伯庸召集所有长老连夜开会,
讨论的核心只有一个——这个废物赘婿,到底是什么来头?“家主,我觉得此事有诈,
”大长老苏文远皱眉道,“云破天入赘苏家三年,从未展露过任何修为。如果他真有本事,
何必隐忍三年?”“隐忍三年,必有图谋。”二长老苏文山冷冷道,“此人留不得。
”“留不得?”三长老苏文清嗤笑一声,“你没看到今天他出手?周泰在他手里跟只鸡似的,
你想怎么留不得?”众人沉默。苏伯庸揉了揉眉心:“先不要轻举妄动。派人盯着他,
但不要招惹。另外——去查查挽霜那丫头,看看她知不知道什么。”后院。
苏挽霜坐在房间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她一直在回想今天发生的事——周岩的死,
周泰被掐着脖子提起来,还有云破天说“我是你的丈夫”时的眼神。她嫁给他三年了。
三年里,他们虽然住在同一个院子,却分房而睡。她以为他是废物,
他也确实表现得像个废物——不修炼、不社交、不争不抢,每天就是晒太阳、发呆、被欺负。
可现在她才知道,那些都是装的。她咬了咬嘴唇,起身走出房间。隔壁的灯还亮着。
她犹豫了一下,抬手敲门。“进来。”云破天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平淡得像早就知道她会来。
苏挽霜推门进去。云破天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块石头——就是白天她看到的那块,
雕刻着奇怪纹路的石头。“你还没睡?”她问。“等你。
”苏挽霜心跳漏了一拍:“等我做什么?”云破天抬头看她,嘴角微微勾起:“等你来问我,
你到底是谁。”苏挽霜抿了抿嘴,在他对面坐下。“那你到底是谁?
”云破天把石头放在桌上,沉默了一会儿。“三万年前,神族有一个少年,天生神体,
万古唯一。他十五岁封神将,三十岁成神王,百岁登顶神族至尊之位。”他的声音很平静,
像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他带领神族征战万界,平定叛乱,守护苍生。三万年里,
他杀了无数敌人,也救了无数人。所有人都叫他战神,叫他至尊,叫他救世主。
”苏挽霜听得入神,忍不住问:“然后呢?”“然后,”云破天顿了顿,“他最信任的人,
在他背后捅了一刀。”苏挽霜心一紧。“那一刀,不是为了权力,不是为了财富。
是为了——灭神。”“灭神?”“神族有一个古老的预言:当战神陨落,万界将迎来浩劫。
有人不想让浩劫发生,所以他们决定——在浩劫到来之前,先杀了战神。”云破天笑了笑,
笑容里有一丝苦涩。“可笑的是,预言是对的。我死后,浩劫降临,万界崩塌,苍生涂炭。
我拼了命想保护的一切,最后还是毁于一旦。
”苏挽霜眼眶红了:“那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不知道,”云破天摇头,
“我死的时候,只想着一件事——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要再做神。
我只想做一个普通人,守一个人,过一辈子。”他看着苏挽霜,眼神温柔得不像是在说这些。
“然后我就醒了,成了你的丈夫。”苏挽霜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是为他三万年孤独的心疼,还是为那句“守一个人,过一辈子”的触动。“所以,
”她哽咽着问,“你留下来,是为了保护我?”云破天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不,
”他说,“是为了和你过一辈子。”第四章锋芒接下来的日子,云破天没有刻意隐藏,
也没有刻意张扬。他依然每天晒太阳、发呆,但再也没有人敢来踩他的脸。
苏家的人看他的眼神变了,从轻蔑变成了忌惮,从嘲笑变成了试探。
周家也没有再上门找麻烦。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五天后,
苏家收到了一封请帖。青州城城主府设宴,邀请各大家族赴宴。表面上是庆贺城主千金及笄,
实际上——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是一场鸿门宴。“城主府和周家世代联姻,
”苏文远沉声道,“这次设宴,八成是为了周岩的事。”“不去不行,”苏伯庸揉着眉心,
“城主府的面子不能不给。”“那云破天呢?带不带他去?”苏伯庸沉默了一会儿:“带。
既然是冲他来的,不带他去,反而显得我们心虚。”消息传到后院,苏挽霜紧张得手心冒汗。
“城主府……那是青州城最危险的地方。”云破天躺在竹椅上,闭着眼:“嗯。
”“你就不怕?“怕什么?”苏挽霜咬了咬嘴唇:“周家肯定会在宴会上发难,
城主府也会帮他们。你一个人……”云破天睁开眼,看着她:“你在担心我?
”苏挽霜脸一红,别过头去:“谁担心你了。”云破天笑了,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吧,
去见识见识青州城的城主府。”城主府,灯火辉煌。青州城大大小小十几个家族齐聚一堂,
觥筹交错,笑语喧哗。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苏家席位上的一个人身上。
云破天。苏家废物赘婿,一夜之间杀了周岩,打伤周泰的狠人。“就是他?”有人窃窃私语。
“看着不像啊,就是个普通乡下人。”“你可别小看他,周泰在他手里连一招都没走过。
”“真的假的?”“千真万确,周泰回来的时候脸色跟鬼似的。
”云破天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坐在席位上慢悠悠地喝茶。苏挽霜坐在他旁边,
紧张得筷子都拿不稳。“吃菜。”云破天给她夹了一块鱼肉。“我吃不下。
”“吃不下也要吃,不然晚上会饿。”苏挽霜瞪了他一眼,还是乖乖把鱼肉吃了。就在这时,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主位上传来——“这位就是苏家的云公子吧?久仰大名。”众人循声望去,
城主周伯庸端着酒杯,笑眯眯地看着云破天。周伯庸,周家家主,也是青州城城主。
灵元境巅峰的修为,在青州城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云破天抬头看了他一眼,
淡淡道:“不敢当。”“云公子太谦虚了,”周伯庸笑道,“听说前几天,
云公子在苏家大显身手,连我周家的长老都不是对手。本城主很好奇,云公子师承何处?
”“没有师承。”“哦?那云公子的修为,是天生的?
”云破天放下茶杯:“周城主有话直说。”周伯庸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好,
爽快。本城主就是想问——周岩,是不是你杀的?”满堂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云破天身上。苏挽霜在桌子底下抓住了云破天的手,手心全是汗。
云破天反握住她的手,面不改色:“是。”“好胆!”周伯庸猛地站起来,灵力暴涌,
威压如山岳般压下,“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你既然承认了,那就——”“慢着。
”云破天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周伯庸的怒火。“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杀他?
”周伯庸冷笑:“不管什么理由,杀人就是杀人。”“如果我说,”云破天站起来,
直视周伯庸的眼睛,“周岩是叛徒呢?”“叛徒?”“三万年前,他是神族十二神将之一。
他背叛了自己的主人,亲手将弑神刃刺入主人的后心。那一刀,害死了他的主人,
也害死了亿万苍生。”全场哗然。周伯庸脸色铁青:“你胡说八道什么?三万年前?神族?
你以为你在讲故事?”云破天没有理他,转头看向在场的所有人。“我知道你们不信。
但没关系——我今天来这里,不是来解释的。”他松开苏挽霜的手,往前走了一步。“我来,
是来告诉你们一件事。”他看向周伯庸,眼神骤然变得锋利如刀。“周岩该死。
谁想替他报仇,尽管来。但我要提醒你们——”他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我杀人的时候,
从不手软。”周伯庸的脸色变了。不是因为云破天的话,
而是因为他感觉到了一股力量——一股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古老而恐怖的力量。
那股力量从云破天身上散发出来,像一座沉睡的火山,随时可能喷发。
“你……”周伯庸后退一步,额头上沁出冷汗。云破天收回气势,转身牵起苏挽霜的手。
“走,回家。”两人走出城主府大门的时候,身后的宴席上,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
---第五章真相从城主府回来之后,苏挽霜变了。她不再只是被动地接受云破天的保护,
而是开始主动修炼。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在院子里练功到深夜。她的天赋本来就不差,
只是从前在苏家不受重视,没人教她,也没有资源。现在有云破天这个前世至尊亲自指点,
她的修为突飞猛进。短短半个月,从凝气境初期突破到凝气境巅峰,
距离灵元境只有一步之遥。“你进步很快。”云破天躺在竹椅上,看着她练功。
苏挽霜收功转身,额头上全是汗,但眼睛亮得惊人:“是你教得好。
”云破天笑了笑:“是你自己努力。”苏挽霜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犹豫了一下,
靠在了他肩上。云破天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开。“云破天,”她轻声说,“你之前说,
前世你最信任的人背叛了你。那个人……是谁?”云破天沉默了一会儿。“他叫周渊。
”苏挽霜一怔:“周渊?和周岩——”“同族。”云破天淡淡道,“周家,
从前是神族的附属家族。周渊是周家的天才,也是我最信任的兄弟。
我把他从一个小小的修士,一路提拔到神将之位。
”“那他为什么……”“为了所谓的‘大义’。”云破天冷笑,
“神族有一个预言:战神陨落之日,万界浩劫降临。周渊认为,只要杀了我,
预言就不会成真。所以他联合外敌,在我背后捅了一刀。”“可预言还是成真了。”“对。
他杀了唯一能阻止浩劫的人,然后眼睁睁看着浩劫毁灭一切。
”苏挽霜握紧了他的手:“那他现在在哪里?”云破天抬头看着天空,眼神幽深。
“他也重生了。就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等着我。”“你怎么知道?”“因为我感觉到了。
”云破天说,“他的气息,就在北荒域。离我们不远。”苏挽霜心里一紧:“你会去找他吗?
”云破天低头看她,忽然笑了。“会。但不是现在。”“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什么事?”云破天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陪你。
”苏挽霜的脸腾地红了。---第六章突破一个月后,苏挽霜突破了灵元境。
整个苏家都震惊了。灵元境!在青州城,灵元境的强者不超过十个,
每一个都是各大家族的中流砥柱。而苏挽霜,一个从前被所有人看不起的弃女,
竟然在短短一个月内从凝气境初期突破到灵元境?“不可能!”苏文远拍案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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