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5-08 14:59:55
阳光从窗棂间照进来,黎花瓷睁眼,房间里已经没人了。
躺椅上的薄被整整齐齐,原模原样摆在那里,仿佛不曾有人动过。
香炉被收走了,但那股淡淡的香味还残留余韵。
洗漱完,黎花瓷去和宗青尧汇合。
宗青尧靠在走廊的栏杆上,看见她出来,上下打量了一眼。
“你昨晚睡哪了?”
“檀楸那边。”
黎花瓷打了个哈欠,“我房间里有蛇。”
宗青尧皱了皱眉:“蛇?”
“嗯,好大一条!缠在我腿上,吓死我了。”
黎花瓷想想还后怕,“黑色的,还会吐信子,对着我嘶嘶嘶!”
“有没有被咬?”
“没有,檀楸帮我看过了。”
宗青尧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忽然停住。
他盯着她后颈,眯了眯眼。
“你脖子怎么了?”
“怎么了?”
黎花瓷摸了摸脖子。
宗青尧走近两步,盯着那个位置看,“有块红印。”
“红印?!你别吓我!”
黎花瓷心里一紧,想起昨晚那条蛇。
她摸了摸后颈,不痛不痒。
宗青尧没说话,只是盯着她脖子上那个红印,眉头越皱越紧。
这时,檀楸从屋里走出来。
他换了一身白色长袍,头发整整齐齐地束在脑后。
看见两人站在走廊上,平静地看过来: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我脖子上有个红印。”
黎花瓷摸着后颈。
檀楸目光落上去,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暗芒。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山间蚊虫多,也许是夜里虫子爬过咬的。”
“虫子?什么虫子能咬这么大?”
宗青尧半信半疑。
黎花瓷后颈的红色印记有硬币大小。
檀楸说:“山里的虫子和城里的不一样,有些飞虫叮咬后会留下红印,几天就消了。”
“也可能是过敏吧。”
黎花瓷没多想:
“我有时候过敏,确实会这样起红点。”
檀楸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接你们的人已经在山下了,吃完东西就可以走。”
-
回家路上,黎花瓷靠着车窗假寐,意识里忽然一阵鸡飞狗跳。
【(*꒦ິ⌓꒦ີ)宿主!宿主!可算找着你了!】
【˚·(˚˃̣̣̥᷄⌓˂̣̣̥᷅)‧呜呜呜……】
系统连滚带爬钻进黎花瓷的意识里。
黎花瓷被它吵得头疼:
【你干甚去了?】
【我不知道啊,突然就断联了,我找了你好久……】
【行了,回来就好。】
系统在更新数据。
【(゚⊿゚)ツ啊嘞!?】
【怎么一个晚上不见,檀楸的厌恶值升了3%!发生什么事了?】
黎花瓷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山景,漫不经心地说:
【……昨晚我在他那儿赖了一晚上。】
【他本来就讨厌我,厌恶值上升很正常。】
系统担心地问:
【可、可是……3%也太多了吧?他没对你怎样吧?】
【没怎样。】黎花瓷想了想昨晚檀楸的样子:
【不过他也太能装了,这么讨厌我,还能跟我和和气气地交谈说话,还能和我待在一个屋檐下。】
又是帮忙捉蛇,又是端水泡脚、点香,说话轻声细语,表情始终淡淡的,完全看不出厌烦。
【宿主,你再怎么说也是他长辈,他在檀家没什么地位,肯定要曲意逢迎啊。】
【嗯,也是。】
黎花瓷觉得有道理。
檀楸是私生子,在檀家的地位本来就尴尬,檀老头一死,他更没有什么依仗了。
对她这个名义上的“太太”客气点,也是人之常情。
系统想起什么似的说:
【哦对了,檀樾已经回京市了,现在三个男主里,就他的厌恶值最低,宿主你可得把重心放在他身上啊!】
黎花瓷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
目前,宗青尧的厌恶值是87%,檀楸90%。
檀樾还是50%,纹丝不动。
她接这个任务已经一个月了,宗青尧涨了17%,檀楸涨了5%,檀樾一点没变。
【唉,檀樾这个人……难搞哦……】
黎花瓷想起来就头疼。
檀樾不像宗青尧那样情绪外露,也不像檀楸那样有迹可循。
他永远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不冷不热,不远不近,让人根本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ଘ(੭ˊ꒳ˋ)੭宿主加油!】
-
回到檀园已经是下午。
一进门,宗青尧就被叫走了。
檀樾让他去公司一趟,说是有什么事要交代。
春天的花开得快,落得也快。
黎花瓷和园丁在花园里收拾了一个下午。
天色渐沉,她拖着一身热汗与倦意去洗澡。
热水包裹着她,她却莫名想起昨晚缠在脚上的黑蛇。
湿冷、黏腻、窒息。
黎花瓷使劲搓了半天,恨不得把碰到蛇的那层皮都搓掉。
洗完澡,她背对镜子,扭着身子想看看后颈那块红印。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除了后颈上的红印,背上还有好几个大小不一的红点。
不痛不痒,但看着触目惊心。
“还真是过敏……”
她想起自己挂在楼下的包包里有一支药膏,专门治过敏的,决定下去拿。
她裹上浴袍,头发还是湿的,踩着拖鞋下楼。
夜深人静,大厅只留着几盏昏暗壁灯。
她在玄关的柜子里拿出挎包找药膏。
转身的时候,猝不及防撞到一个人。
“啊——”
黎花瓷吓得往后一跳,后脑勺差点磕在柜子上。
她抬头,对上一双和宗青尧一模一样的灰蓝色眼睛。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见你……”
檀樾站在暗处,“吓到你了吗?”
“……还好。”
个屁!
家里有檀楸一个“鬼”就够了,可别再来一个。
檀樾手上拿着文件袋,看样子是回来取文件,这下正要出门。
黎花瓷站边上,给他让路。
檀樾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落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又落在那件穿得不怎么得体的浴袍上。
他没有继续往门口走,而是转身去楼上:
“把头发吹干,来书房一趟。”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黎花瓷愣在原地,心跳咚咚咚地加速。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很害怕檀樾。
“好,我一会儿过来……”
-
黎花瓷在书房门口忐忑了半天,才鼓起勇气敲门。
“进来。”
檀樾坐在书桌前,桌面上摊着几份文件,正低头签字。
黎花瓷走进去,乖乖站着,像个被叫去谈话的学生。
檀樾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黎花瓷被他看得心虚,不自觉低下头。
心里虽然怕,但她还是在想,檀樾这个人到底讨厌什么。
难得有机会和他单独相处,最好能探出点有价值的东西。
“檀樾,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鼓起勇气抬头。
“嗯,确实是有点事。”
檀樾双手交叠搁在桌面,手指修长,食指戴着一枚素戒。
他无意识转着那枚戒指,抬眸:
“昨天学校的事,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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