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5-07 16:22:52
2
三更梆子敲过,门口窸窸窣窣,是寨子里扫祠堂的,又聋又哑,大家叫她哑婆。
我认得她,以前阿姊常给她送吃的,冬天还给她缝过棉袄。
我冲她点点头,她手一滑,抹布掉在我脚边,弯腰去捡,冰凉的东西塞进我手心。
是个银镯子,哑婆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着我,端着水盆走了。
我低头把镯子拢进袖子,内侧有字,是我们那个世界的简化字。
“厉有异,勿信,后山石屋第三砖下。”
厉沧来了,眼圈还是红的,递给我一碗热粥。
“喝点,暖暖身子。”他声音温和,“月漓要知道你为她这样,心里该多难受。”
“寨主,”我抬眼看他,“我想去后山,给阿姊采点葬花,她最喜欢那种小白花了。”
厉沧顿了一下,“后山陡,我派人陪你去。”
“不用。”我摇头,挤出点笑,“我想一个人静静,阿姊肯定也想单独跟我待会儿。”
“好,早点回来。”
我能感觉到身后远远有人跟着,我专挑陡的地方七拐八绕,钻进一片老林子甩掉了。
我来到后山石屋阿姊指示的地方,有一封信跟半块寨主令。
“栖妹,见信时,我大概已经不在了。”
“厉沧变了,也可能他从来就是这样,是我没看透。”
“三个月前,我发现他跟山外一个叫暗阁的组织有联系。”
“厉沧要把寨子里祖传的蛊王秘术交给他们,换他们帮他掌控西南十八寨。”
“他说你蛊术太厉害,又不听他使唤,留着是祸害。”
“栖妹,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肯为族人挡刀挡箭的厉沧了。”
“要是你真看到这信,姐求你,快跑,别回来,别报仇,离这儿越远越好。”
“阿姊绝笔。”
我拿起那半块令牌,上面的血已经干了,是阿姊的血吗?
她写这信的时候,是不是已经......我不敢想。
把信和令牌贴身藏好,我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囊,一只指甲盖大小的蛊蜂飞出来。
是我养的引路蜂,就认阿姊的味道,它在我手心转了两圈,然后猛地朝一个方向冲去。
蛊蜂在废弃蛊池停了下来,这是寨子最偏的地方,蛊池边上有口井。
一圈新鲜的拖痕,土是刚翻的,我站在井边,腿有点软。
引路蜂疯了似的往石头上撞,翅膀都要撞断了,它在告诉我,在下面,阿姊在下面。
抬手,袖子里爬出几只大力蛊,蛊虫爬上石头,一起发力,一股恶臭冲上来。
我闭上眼放出织影,让它顺着井壁往下探,是尸体,两具。
一具是阿姊,织影认得她,另一具蜷在阿姊怀里,是孩子。
我手撑着井沿,指甲抠进石头缝里,抠出血,猛地睁开眼。
不对,有一点几乎要散了的......活气,是......心跳?
仙梦笑浮生,不见故人归
天下第一医圣慕期治疗疫病的药出了问题,死了差不多半城的百姓。为了保护心爱之人,神女白怜挡在慕府之前割血施法,硬生生把死去的人又复活了回来。她眉眼低垂,清冷绝尘。“吾今日在此,谁也不能动慕期。”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慕期身上,嫉妒他何德何能,被大夏现存唯一的神女爱上。无人不知,大夏二十年前一位神女从天而......
作者:不辞白鹤 查看
千山皆寂,如我西沉
温鹊是全国最顶尖的打拐专家,被失散家庭称为“寻亲明灯”,可她的两个儿子却接连被拐卖。整整四年,她历经十一个省,最后得到的是绑匪撕票,孩子命丧边境的消息。三年后,温鹊又诞下一子。但五年后,孩子又被拐卖。她几近癫狂,不眠不休,终于三个月后她在泰国边境找到了乐乐。温鹊激动地将乐乐搂入怀中,但发现他少了一块......
作者:清汤香菜 查看
初入职场,我的情商是零
你今晚加班改一下,年轻人多吃点苦总是好的。”消息后面,还跟着她刚刚发的朋友圈——一张餐厅自拍,配文“忙碌一天,终于可以放松啦”。苏糯看完,直接在群里甩出方案原始文件与修改记录,时间戳清清楚楚显示,方案在王曼发消息前两小时就已经定稿。她语气平静,不带一丝情绪:“王姐,方案已经符合要求,不需要再改。劳动......
作者:忆清秋碎梦 查看
爱意耗尽,大雨里决然离去
【隐婚小娇妻&冰山心理院长】我与项慕沉隐婚两年,一个午夜他在床第间叫了另一个女人的名字。他对我说:“妮妮,她已逝,无人与你可争。”爱他如斯,我安慰自己说谁还没个过去。可死人不在,还有活人在蹦哒。看电影会遇上,吃饭能拼桌,我生个病也有人跟着打喷嚏。两个人的婚姻,多一个人不仅拥挤还让人作怄。“项慕沉,你......
作者:步步生花 查看
男友养在外面的小姑娘觉醒了弹幕
总是在晚上睡着之后发痒。我忍不住想或许我早就该来港城,这样就不用忍受江城变幻莫测的天气了。今天的天气很好,我正在树下看书,慕思城拿着一本书跑过来。“雪宁,你要的书,我找到了!”他跑的急,不小心踢到一块凸起,差点儿就被绊倒了。“哎!你跑慢点儿!”我连忙起身去迎接他。“没事儿!”慕思城扬着大大的笑脸,丝......
作者:佚名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