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州嗓音很沉,很霸道,带着一抹嘲讽,“要试试吗?”
他抚摸着许知恩滚烫的身躯。
“**。”许知恩气得脸发白,恼羞成怒骂他疯子,**。
霍北州被许知恩的话激怒了,太阳穴青筋暴起,红着眼睛,捏着她下巴,吻了上来。
他的吻霸道又用力。
烟草味强行侵入许知恩口腔。
“唔……”
许知恩奋力反抗捶打着霍北州胸膛。
她此刻清晰地认识到,霍北州是个疯子。
再激怒下去,他真的会在许知恩家人面前要了她。
许知恩僵硬的抬起头,泪眼朦胧凝视着霍北洲!
霍北州长喘着粗气,他感受到怀中的身躯微微发抖,离开许知恩樱红的唇。
他嘴角慢慢勾起,眼神却冷漠,等待许知恩投降。
“好。”许知恩声音沙哑:“我跟你走。”
霍北州牵着她来到车前。
墓园门口停了三台车。
霍北州和许知恩进入中间那台劳斯莱斯。
第一台和第三台是保镖车。
上车后。
许知恩还没坐稳。
霍北州猛得抱住她的腰,将她捞入怀里,低头吻她。
许知恩认命的没再挣扎。
他的舌伸入她嫣红的口中,许知恩被迫与他唇舌相缠。
司机像一抹透明的空气,机械的开车。
霍北州又低头去吻她的脖颈和锁骨,单手去解许知恩胸前的扣子。
“嗯……”许知恩瘦弱的身子缩成一团,红着小脸,低喘出声。
霍北州突然停住动作。
“怎么这么烫?”他皱眉去摸许知恩额头,“你发烧了。”
霍北州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没事。”许知恩双颊微微泛红,有气无力的长吁一口气,闭上沉重的眼皮,“休息一下就好了。”
许知恩感觉全身酸胀无力,霍北州抱得又紧,她喘气都有些困难。
她只想眯一会。
霍北州拽她胳膊,怒道:“许知恩,你就这么喜欢自虐?生病了还说没事?”
“放着大房子不住,非要住狗窝一样的地下室?”
“身子烫的要命也要死命硬扛?”
“一个人跑到乡下徒手下葬你姑姑,你就这么喜欢折腾!”
霍北州似有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一一数落着许知恩在他这犯下的种种罪行。
“许知恩。”没了动静。
许知恩缩着脖子,窝在一边竟然睡着了。
霍北州看到她虚弱又可怜的模样,火气消了大半。
他拿过毯子,把许知恩包住,顺势揽入怀里。
拨通管家电话,“叫个医生过来。”
“女医生。”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稳。
别墅前已经站了五六个佣人。
管家立刻上前,打开车门。
霍北州抱着许知恩下车。
焦急的问,“医生到了吗?”
“女医生在房间等着呢。”
“怎么样?”霍北州站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小脸透着不正常红的许知恩问。
女医生检查完毕,如实回答:“患者身上有多处伤口,又受了风寒,高烧后再加上体力不支才昏迷的,但问题不算大,这种情况需要打吊瓶,再配合吃药,外伤涂抹药膏就可以。”
“问题不大?”霍北州一脸不爽,“人都昏迷不醒了,这叫问题不大?”
女医生无奈夺推了推眼镜,“霍先生,您别着急,患者今晚就能退烧,她身体有些虚弱,估计会昏睡两天,饮食方面加强营养就可以了。”
霍北州点头,睨着许知恩看了许久。
许知恩被宁凯关了五天,身上有鞭痕,各种殴打的伤痕。
被霍南屿下药,又被霍北州折腾一整夜。
睡了没几个小时,又亲眼目睹宁凯死在面前。
回国后,又经历一场生死。
时差都没来的及倒,亲手安葬了姑姑。
坚强了六天的许知恩倒下了。
昏睡了两天两夜的许知恩睁开沉重的眼皮,眼前有微弱的光。
霍北州坐在她身旁很认真的看书。
许知恩感觉头还有些晕,低头看,她的衣服被换成舒服的睡裙。
许知恩看着陌生的房间,整个房间的墙都是皮质的软包,床也是全软包。
床尾正对着卫生间。
卫生间甚至没有门。
整个房间只有一扇门,连个窗户都没有。
房间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许知恩感觉不对劲,猛得坐起。
她感觉右脚踝像是被什么扯住。
“醒了。”身侧霍北州低沉的声音响起,他见许知恩下床的动作,眉头皱起:“别动。”
许知恩掀开被子,发现她右脚踝戴了个脚铐,脚铐内侧有一圈柔软的皮革,她脚踝还缠了几层纱布。
脚铐上连着一根长长的锁链。
许知恩坐起,将右腿搭上床沿,用力扯着脚铐。
“别浪费力气了。”霍北州放下书,绕过床尾来到许知恩面前,捋着她长发,语调还算平稳,“这是指纹锁,只有我能打开。”
许知恩抬头看他,“给我打开。”
霍北州居高临下俯视她,“现在不行。”
“霍北州。”许知恩揉着眉心,“我不想跟你玩这种捆绑游戏,你放开我。”
“可以。”霍北州俯身看她,眼神中透着别样的认真:“你答应心甘情愿跟我,不再逃跑,我就打开。”
“心甘情愿?”莫名其妙。
“对。”霍北州语气加重:“心甘情愿!”
“是你之前提出的一年期限吗?”
“一年?”霍北州俊美的脸凑在她面前,“一年时间怎么够?你生来就是我的人,这辈子都要跟我。”
许知恩气得发抖。
一年时间对许知恩而言,已经是极限了。
霍北州竟要控制她一辈子。
还他妈的美其名曰心甘情愿?
可不可笑啊霍北州。
霍北州挑眉冷笑,一副胜券在握的语调,“你一天不答应,我锁你一天,你十天不答应,我锁你十天,你一年不答应,我就锁你一年,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
“你要囚禁我?”
“不。”霍北州摇摇头,“这怎么能是囚禁呢?这是在给你机会。”
“这就是囚禁!”许知恩扯着长长的锁链,几近发狂,“囚禁是犯法的,你凭什么关我,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许知恩清楚霍北州疯,但没想到,他竟疯的这么彻底。
朗朗乾坤,天子脚下,竟玩起囚禁这一套。
“凭什么?”霍北州微扬下巴:“凭我是霍北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