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5-07 15:21:13
霍北州生性多疑,沈胜寿宴,许知恩莫名向他扑来。
宁愿断掉一只手,也要选霍北州。
霍北州下了命令,放她走。
如今,许知恩清洗干净,端着带‘料’的茶来献媚。
这般心机,怎么能没有目的?
许知恩与他四目相撞,她搅着手指,顾不得其它,迫切地说:“霍先生,我还需要您的帮助,我姑姑……我姑姑叫许婷,我这次因她而来,姑姑怀孕35周,因为有生无性心脏病,我担心她身体情况,我来美国五天了,与姑姑断了联系……”
霍北州冷漠打断。
“美国每天都有失踪和死亡人口。”霍北州冷厉的目光射了过来:“许知恩,我凭什么帮你?”
许知恩一怔。
霍北州日行一善,在沈胜手中救下许知恩,他的善意已售罄。
许知恩又想起霍南屿的提醒。
她手指搅着裙边,扭头看他,“霍先生,我,我喜欢你。”
“喜欢我?”霍北州微微歪着脑袋,言语带着打趣。
他驰骋江湖多年,违心的话,类似许知恩这种拙劣又虚假,类似表白,又像是讨好献媚的话,他不知听了多少。
“是的,我喜欢你。”
霍北州神色凝重,眼中满是警告,“许知恩,你可知道招惹我后果?”
“我……”
许知恩这会儿已经有些头晕目眩了,心口似是有一抹灼热的火。
她一手按着跳动的太阳穴,一手撑在桌上。
她腿软到站不稳。
看到面如桃花,眉头紧皱,身子瘫软无力的许知恩,霍北州轻笑出声。
男人低沉磁性的话,低低的,灌入她耳畔,害她周身起了阵阵细微的电流:“如你所愿,你的药,起作用了。”
“药?”许知恩摇晃着红透的小脸:“什么药?”
她看到霍北州那双漆黑的眸子似是带着**,方才他喷洒在自己脸上的呼吸都是滚烫的。
他们刚才共同喝下同一杯茶。
许知恩感觉她心跳毫无征兆地加速,一股股奇异的燥热在体内升腾,双腿会不自觉地并拢、绞紧。
纵然再迟钝,许知恩也怀疑安神茶有问题。
安神茶虽说是许知恩亲自泡的。
茶叶却是霍南屿给的。
难道是霍南屿?
“下药的事与我无关。”许知恩拼命的摇头,倔强解释。
许知恩话音落下,霍北州满腔愤怒,“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我,你竟敢说与你无关?”白玉茶杯扔落在地,摔得七零八碎.
许知恩清楚,辩解没用,眼下她只想快些离开。
许知恩眉头紧皱,扶着桌沉,看向门口。
“站住!”
许知恩刚迈出的脚步猛得停顿。
霍北州脸色复杂,“自己想办法解了这药性!”
药效比许知恩想象的更恐怖,她对面前的男人有着病态般的渴望,她却不敢靠近分毫。
“我!”许知恩眉头紧皱,心脏失控发狂般的乱跳,双腿发软。
她不懂同样中了药的霍北州,竟能表现如此淡定。
许知恩目光落在地上的白玉碎片上,她顾不得那么多,俯身艰难的捡起尖锐碎片。
简单的动作,仿佛耗尽她所有气力。
她将尖锐的玉片扎入细嫩的掌心肉里。
先是一阵刺痛,紧接着掌心有鲜血蔓延而出。
疼痛很快分散注意力,体内那股难耐,似是有些许缓解。
就在许知恩继续将碎片按向掌心更深处时。
霍北州‘啪’的一声打掉她掌心碎片,害她险些歪倒。
他表情愈发阴森,愤怒在眼底蔓延。
“不是喜欢我吗?”
“这就是你的喜欢?”
“欲擒故纵,欲迎还拒用多了,就没意思了。”
许知恩眼眶泛红,一腔委屈。
身在异国他乡,死里逃生,寄人篱下,身中下作药物,被冤枉,被曲解。
药效的作用下,许知恩有些恍惚,她撑着身子委屈道:“您让我解了这药性?可我除了让自己疼痛外,没有别的法子。”
霍北州表情愈发阴森,“解除药效还有别的法子。”
“不,我……不知道。”许知恩只感觉心口梗塞。
情欲之药,除了解药外,那只有发生那种关系……
许知恩吞咽着口水,不敢往下想。
“脱衣服!”
“什么?”
见许知恩不为所动,霍北州再次命令,“脱!”
许知恩吓得身子一僵,攥着发抖的拳头。
纵然不是她许知恩下的药,已然不重要了。
她懂得,在这世上想要得到什么,总要付出的。
许知恩清晰的认识到,她能从沈胜手中逃掉,却逃不出霍北州这扇门。
她想救姑姑,就要听霍北州的话。
在霍北州的地盘,就要守他的规矩。
许知恩强忍泪水,手心满是血,她缓缓解开衣扣,一颗两颗,霍北州不说停,她不敢停下动作。
白色长裙褪去。
她闭紧双眼,不敢直视霍北州,更不敢面对此时的自己。
在衣服褪下那一瞬,她清晰的听到霍北州沉重的呼吸声,以及喉结滚动的声音。
霍北州似是克制,隐忍,又似是在倾泻欲望的边缘徘徊。
“爬上来。”霍北州鼻息呼吸粗重,他眯着眼看她,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许知恩像提线木偶,按霍北州吩咐,扶上他肩膀,垮坐上去。
她只感觉难堪又羞耻。
她死死掐住受伤的掌心,指甲陷入血肉中,让痛感来压住心头那团灼热火焰。
霍北州强行按住她受伤的手心,又抚摸她眼角的红痣。
那滚烫的肌肤,灼烧着他的指尖,他呼吸沉重喷洒在许知恩耳畔,“接下来该做什么,用教吗?”
霍北州胀得发疼,却要强忍着那份燥热,引许知恩沉沦。
在药物作用下,许知恩的身子已经慢慢打开,胆子也变得大了些。
她盯着霍北州喉结痣看了数秒,微张着红唇,主动吻上去。
男人哪受的住她滚烫的舌轻舔,摩挲。
她吻技拙劣,甚至糟糕。
却让霍北州身下愈发胀痛。
“嘶……”
霍北州喉咙发出一记闷哼,他再也忍不住,大力解开两颗衬衣扣子。
一把扯过许知恩,她滚烫的身子跌入他怀中,张嘴将许知恩**的唇堵住。
床上。
男人额头泌出层层热汗。
“呜……”
许知恩声音微哽,眼角噙着泪,抽泣着。
霍北州吻着她眼角红痣,“是你招惹我的,怎么还哭呢?”
许知恩眉头紧蹙,娇、软的嗓音,透着哽咽和痛楚。
双手撑在男人胸膛,痛到无法呼吸。
她嗓音沙哑似是求饶般的哽咽,
“嘶……霍北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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