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麟洲站到她的面前,威严气势直挺挺射向江绣绣:“晚晚,给我。”
她用力咬住下唇,害怕地下床往窗户那边走:“我,我这就把蝴蝶放走,她只是个蝴蝶,不会伤到苏暖的。”
秦麟洲拦住她,棱角分明的俊脸不怒自威,一双黑漆漆眸子好似深潭,泛着幽冷寒光。
她好像从未了解过秦麟洲。
也是此刻,她才明白,为什么秦麟洲会被称为‘活阎王’。
这双眸子,睥睨的气焰,冷冷地看着她真的像从地狱出来的阎王爷一般,令人生畏!
江绣绣护住蝴蝶:“我不。”
她哀求:“三爷,她只是个蝴蝶,放她走就好了,为什么非要她死?”
秦麟洲眉宇间带了几分复杂的情绪:“蝴蝶而已,晚晚,听话。”
“孩子已经死了,不可能寄托在蝴蝶上,那就只是个蝴蝶。”
江绣绣崩溃:“我不!”
孩子她都没护住,蝴蝶她要护住!
秦麟洲显然没了耐心,抓住她手腕,用力一拽。
另一只大手毫不留情捏死了蝴蝶。
弱小蝴蝶就这么死在他大手中,他松开手,蝴蝶轻飘飘落在地上。
“不——”
江绣绣红了眼,眼睁睁看着蝴蝶无力飘落在地上。
她好像看到了自己。
被秦麟洲和苏暖轻易玩弄的自己,也如蝴蝶一般脆弱不堪,轻易能被捏死……
泪水越流越凶,江绣绣捧起蝴蝶,哽咽抽噎: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连最后一点念想都不给我……”
她捂脸哭泣。
看到她这样,秦麟洲的心莫名抽了一下,有些微疼地抬起手,安慰的手还未到达她的脊背,就被苏暖倒吸冷气的声音吸引。
他快步走到苏暖身侧:“早就跟你说过不要伤害自己,你体质不好,伤口轻易好不了。”
苏暖嗤笑:“用不着你管,还是管好你的小金丝雀吧。”
说完,她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地离开。
秦麟洲薄唇紧紧绷直一条线,只丢给江绣绣一句:“你好好休息,我去哄哄苏暖。”
她唤住他,唇齿溢出绝望:“秦麟洲。”
他脚步顿住。
这是江绣绣第一次喊他全名。
秦麟洲身影不受控制顿住,看向她:“晚晚,你喊我什么?”
她抬起哭肿的眼睛,嗓音沙哑,哽咽说出那句话:“我们离婚吧。”
秦麟洲毫不犹豫拒绝:“不可能。”
“既然结婚了,我就会对你负责到底,这件事的确是苏暖的不对。”
“但她是我唯一的亲人,陪着我从腥风血雨里厮杀出来,她心里是有点扭曲,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放心,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弥补,至于孩子……”
他深深叹息:“我们还会有的,我会找最好的寺庙超度,让女儿好好的。”
“你相信我,等苏暖气消了,这些事情绝不会再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