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5-06 16:41:43
1980年夏,京城,红星招待所。
走廊里尽是发霉的潮气。
十九岁的宋南星死死咬着下唇,铁锈味在舌尖蔓延,勉强压住骨头缝里钻出的战栗。
被下药了。
继母刘翠霞那个毒妇。说带她来找工作,却给她喝了加料的水!
尽头那扇木门虚掩着。
她跌撞着推开,刚要反锁,后背猛地撞上一堵滚烫的肉墙。
“唔——”
黑暗中,男人的呼吸极沉,带着淡淡的硝烟味。
没开灯,伸手不见五指。
“滚出去。”男人的声音沙哑,淬着冰,却隐忍得变了调。
宋南星吓得浑身发抖。
在这个牵个手都要被拉去游街的保守年代,她一个清白姑娘,怎么敢跟陌生男人共处一室?
她想逃,腿却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往下滑的瞬间,一只粗砺的大手猛地钳住了她的腰。
指腹的薄茧隔着发旧的夏衫,擦过腰侧的软肉。
像燎原的火星。
“热……”她无意识地攥紧了面前的布料。
是硬挺的的确良军装。
黑暗里,男人滚动的喉结微微一顿。
呼吸瞬间粗重。
陆战霆刚结束边境的暗线任务,为了不暴露身份才临时在地方招待所落脚,却阴差阳错中了迷香。
他以为自己能忍。
直到黑暗中,怀里的人像只软乎的猫,无意识地蹭过他紧绷的肌肉。
理智轰然断弦。
“自己撞进来的。”他咬紧后槽牙,小臂青筋暴起,一把将人打横抱起,甩在嘎吱作响的木板床上。
男人的躯体庞大悍利,带着绝对的压迫感。
黑暗中,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宋南星的耳廓,声音沙哑却异常郑重:
“我未婚娶。只要你点头,我会对你负责。如果你不愿意……即便暴毙也不强求。”
宋南星混沌的脑子里,“嗡”地一声。
她挣扎的动作倏然停住。
负责?
她悲哀地闭上眼。
她是个一百八十斤的胖子,是大院里的笑话,今晚又被继母算计,明早名声就烂透了。
她甚至已经想好,等天一亮,她就去跳永定河。
此时男人的气息吹的她耳边痒痒的,令人心悸。
她还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
既然明天就是个死……
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涌上心头。
理智轰然断弦。
宋南星她睫毛一颤,闭上眼睛。
颤抖着伸出双臂,白软的胳膊勾住了男人的脖子,生涩又决绝地迎了上去。
理智轰然断弦。
布料撕裂的闷响。
皮带扣砸在木地板上的脆音。
心跳共振,气息纠缠。
她娇软的身躯微微发颤。
地上一片狼藉。
军装外套压在特制大号棉布文胸上。
“第一次?”
陆战霆察觉到宋南星的紧绷,动作倏地一顿。
滚烫的薄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哑浸欲:
“别怕,我会负责。”
空气中散发着汗水和荷尔蒙交缠混合的味道。
屋外不知何时起了雷雨。
电闪雷鸣。
暴雨倾泻。
一夜缠绵。
——
凌晨五点。
宋南星只眯了一会儿。
厚重发霉的深色条绒窗帘挡住光源,只能听见身旁男人平稳沉重的呼吸。
她艰难的起身,腰肢酸痛。
昨晚……很疯狂。
滚烫的画面涌入脑海,不可描述。
极致的黑暗和药物的作用下,让她的触觉、嗅觉和感官都敏感的要死。
她虽看不清男人的样子,但这是一次非常完美的初体验。
男人又温柔又猛烈,很考虑她的感受,会通过她的反应做出调整。
她亲身体验了那种死了又活,活了又死的感觉很多次。
宋南星揉了揉发涨的脑仁儿,那种醉生梦死的感觉还在。
她很想很想倒头就睡,但她不能睡。
她弯腰捞起地上的棉布文胸,摸黑套上。
手指触碰到自己水桶般粗壮的腰身时,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她尝到了男人的滋味,可心底却是一片荒凉。
等这男人睁眼,看清她是个满身肥肉的胖村姑。
那句“负责”恐怕会变成恶心反胃吧?
本就是一场意外,又何必抱有期待。
宋南星决定在男人发觉之前跑路。
但在去死之前,她得回一趟大院。
她放不下家里唯一跟她亲近的亲弟弟,她得回去给弟弟留句话。
她轻轻的将男人压在自己身上的胳膊放到一旁。
双脚一踩到地上,才感受到腿软的几乎没了力气。
宋南星在床沿坐着缓了好一会。
她在地上搜寻衣物,找到了被撕破的碎花布衫,很显然已经穿不了了。
还好裤子没碎……
她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然后轻手轻脚地套上了那件床边的白衬衫。
挺好,能穿。
她把多出来的下摆塞进了裤腰里。
随即,从裤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贰两肉票”。
这是她攒了下来打算给弟弟过生日割肉用的。
她看着男人满身的汗水和紧绷的肌肉,把肉票放在了枕头边。
穿了他的衣服,昨晚他又出了那么大的力气……
留张肉票,就当补偿他二两猪肉补补身子吧。
门轴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呀”。
几乎是门关上的同一秒,床上的陆战霆猛地睁眼。
军人的警觉让他瞬间清明。
可昨夜雷雨交加,偏偏断了电。
他偏过头,只能捕捉到门缝里融入夜色的一抹模糊黑影。
陆战霆正要翻身下床追人,手指摸到了一张纸片。
借着窗外划过的闪电,他看清了那是一张“贰两肉票”。
向来冷面如阎王的陆首长,在黑暗中气极反笑,胸膛剧烈起伏。
好,好得很!
他一晚上的体力,就值二两猪后座?!
——
机械厂家属院。
天际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宋南星刚摸到自家平房的窗根底下,还没来得及去弟弟的小屋,就听见堂屋里传出压抑的笑声。
“妈,那肥猪昨晚真被李老头睡了?”是继妹宋莹莹。
继母刘翠霞压低声音嗤笑:
“三倍的药下去,神仙也得扒层皮!那老鳏夫虽然变态了点,但出手阔绰。等天一亮,就把那死胖子用草席卷了送去李家换彩礼。”
“有了这笔钱,再让你爸托托关系,莹莹,你跟军区那位陆首长的相亲就稳了!”
宋莹莹声音娇滴滴的:
“等那个死肥猪一觉醒来发现被老鳏夫糟蹋了,一定伤心的想跳河自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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