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婧的这张底牌,打得真是又蠢又好。
她不仅再次确认了白朔的存在,还把他抬到了一个“威胁者”的高度。
这下,连恐吓勒索的证据,都一并送上门了。
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拿起手机,给赵律发了一条信息。
“鱼,上钩了。”
开庭的日子,定在半个月后。
这半个月,徐婧那边彻底没了动静。
没有再打电话来咒骂,也没有任何其他的骚扰行为。
这很不寻常。
按照她的性格,吃了这么大的亏,不可能这么安静。
赵律提醒我,这可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那边查到,徐婧也请了律师,是业内一个以手段“灵活”著称的律师,姓黄。
看来,她准备负隅顽抗到底了。
就在开庭前三天,我接到了我妈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沈伟!你是不是要反了天了!你把我们老沈家的脸都丢尽了!”
我皱了皱眉:“妈,出什么事了?”
“出什么事了?你还好意思问我!”
“你前岳父岳母,带着徐婧,现在就在我们家!哭天抢地,说你要逼死他们女儿!”
“你赶紧给我滚回来!”
我心中冷笑。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
打官司打不过,就开始走“亲情路线”,搞“道德绑架”了。
这是他们的惯用伎俩。
“妈,我跟她的事,法院会判。我没什么好跟他们说的。”
“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我妈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人家都找上门了!你还躲着?你是不是男人!”
“你今天不回来,就别认我这个妈!”
电话被狠狠地挂断。
我捏着手机,沉默了几秒钟。
也好。
既然他们想把家事闹大,那我就陪他们好好闹一场。
有些事,也该让家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了。
我给赵律发了条信息,简单说明了情况。
赵律很快回复:“去吧,带上录音笔。记住,无论他们说什么,你都不要动怒,让他们尽情表演。你越冷静,他们就越容易出错。”
我回了一个“好”字,然后起身换了身衣服,开车回了父母家。
一进门,就感受到一股低气压。
客厅的沙发上,坐满了人。
我爸妈,我哥我嫂,还有徐婧和她那对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父母。
徐婧的母亲,我的前岳母,一看到我,立刻就从沙发上冲了过来。
“小伟啊!你可算回来了!”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泪说来就来,哭得惊天动地。
“你跟小婧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啊!要这么对她!”
“一日夫妻百日恩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把她往死路上逼啊!”
徐婧的父亲也站了起来,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
“沈伟,我们当初是看着你老实本分,才把女儿嫁给你的。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