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颤,忙拿出手机想给江惜年打电话。
可那一头依旧是冰冷无情的机器女声。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是了,就在刚刚,他亲眼看着江惜年删掉了自己所有的联系方式。
等他狂飙到机场,冲进候机厅时。
广播里却那个响起飞往伦敦的航班已起飞的播报。
他转头一看,只见落地窗外的白色客机冲上了蔚蓝的天空,越来越远。
……
另一边。
我提着行李箱刚出机场,抬眼就撞进了人群里一双含笑的眼睛。
是研究院那边派来接我的人。
到地方后,我休息了一天,就和研究员们开启了封闭式三个月的研究。
三个月后。
我们的研究得到了很大的进展,主任为了犒劳我们,给我们放了五天假。
散会回办公室的路上,就有研究所的工作人员喊住了我。
“江医生!稍等,有件事需要跟你说一下,这三个月有人来研究所找你。”
我一愣。
实在想不到还有谁知道我在这,甚至还专门来找我。
“是谁?”
工作人员翻了翻探望记录:“他每个月都来两次,名字……叫祁斯聿,他还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说希望你有空的时候能联系他。”
祁斯聿?
他来找我干什么?
早在三个月前,我和他之间的事分明已经说清楚了。
更何况,像祁斯聿那样的性格,对他来说一段已经结束的关系,也根本不值得他费这么大的劲,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
越想越不对劲,直到走到办公室坐下,我还是拿出了手机。
我担心是真有什么事,本来想打电话问问奶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进来。”
是谢景辰。
他就是那个三个月前研究院派来在机场来接我的人,也是研究院的谢副主任。
和他共事的三个月,我发现自己和他很聊得来。
明面上我们虽然是上下级关系,但实际上更是朋友。
他也是除了沈愿之外,这辈子我交到的第二个志趣相投的朋友。
他走到我面前,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来。
“江医生,我这有两张研究心衰方面疾病的讲座邀请函。”
“你今天如果还有空的话,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闻言,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我脱下白大褂,和谢景辰并肩走出了研究院。
我刚想要问他为什么研究院前院的树上要挂一枚风铃,却一脚踩空台阶。
整个人重心猛地往后倒。
谢景辰眼疾手快,伸手揽住我的腰往回带。
我也慌忙扶住他才站稳。
“没事吧?”他皱着眉望着我,满眼担心。
我刚要摇头,抬眼就看见站在研究院门口盯着我们的祁斯聿。
风停了一瞬,树上挂着的风铃也没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