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4-30 18:44:36
第一章城分配下来前,顾长征和我商量。“咱俩打个结婚申请上去,
结了婚就能分到一个地方。”“我托人问过了,夫妻优先分配,咱俩一块回城,一块上班,
一辈子不分开。”我信了,连夜给我在省城当办事员的姑父写了信。
让他帮我们把结婚申请递上去。结果名额下来那天,我抽到西南,他抽到上海。
一直暗恋他的林晓棠也抽到上海。他蹲在墙根搓着手安慰我:“我先回去安顿好,
立马想办法调你。”我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因为抽签前,
我收到姑父的回信——“顾长征的申请上,伴侣填的是林晓棠。”那天夜里我去找了村支书,
要了张结婚介绍信。隔壁退伍兵推着二八大杠在公社门口等我。“我家三间瓦房,
还有一头猪,跟不跟我过?”我跨上后座,没回头。1.名额公布那天的场景,
我到现在都记得。知青点院子里站满了人,队长扯着嗓子念分配名单,
每念一个就有人哭有人笑。顾长征抽到上海时,林晓棠当场红了眼眶——她也抽到了上海。
全场起哄,说这是“天意”。有人注意到我抽到的是西南,
扭头问顾长征:“你们不是说要一起回城吗?”顾长征蹲在墙根,搓着手说会想办法调我。
他说这话时,林晓棠就站在他身后,两人的影子在地上连成一片,被夕阳拉得很长。
我站在人群外,看着那片影子,想起三天前的晚上。那天晚上知青点停了电,
我趴在被窝里打着手电筒给姑父写信,手指冻得发僵,写错一个字就得重来。但心里是热的,
想着等申请批下来,我和顾长征就能一起回城,一起上班,一辈子不分开。
信里我写:“姑父,我和长征要结婚了,申请递上去,麻烦您帮我们催催。
”现在那封信大概已经到姑父手里了。而顾长征的申请上,伴侣栏写的是另一个人的名字。
有人拍我肩膀,问我想什么呢。我说没想什么,低头看自己的脚尖。
脚上这双布鞋是顾长征去年托人从县城带的,他说等回城了给我买双皮鞋。我当时笑着说好。
现在想想,有些话听听就算了,当不得真。顾长征还在跟人解释,说上海那边他有人,
安顿好了就办调动。林晓棠站在他身后,安安静静的,时不时看他一眼。
有人打趣:“你俩都去上海,路上有个伴啊。”林晓棠低下头笑了。顾长征没否认。
我转身回了屋,把姑父的回信从枕头底下抽出来又看了一遍。信很短,
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长征的申请我见了,伴侣填的是林晓棠。你们是不是闹矛盾了?
”没有矛盾。我只是信错了人。第二章2.晚上,顾长征来找我了。他蹲在门口,
手里还是那根草茎,搓来搓去都搓烂了。他说上海那边他认识人,安顿好了就立马办调动,
让我别着急。我没接话。他以为我是在赌气,又说:“林晓棠她家里在上海有关系,
我去了能借上力,到时候也能帮你。咱们得往长远看,不能只盯着眼前这点事。
”我问他:“你申请交上去了吗?”他愣了下,说交了。我又问:“伴侣填的谁?
”他脸色变了,说当然是填的我。我点了点头,没再问了。他走之后,
我从枕头底下抽出姑父的回信,又看了一遍。信纸被我攥出褶皱,边角都卷起来了。
窗外有脚步声,越来越远,是他走了。大概是去找林晓棠了。我把信折好,塞回枕头底下,
躺下来盯着房梁。房梁上有道裂缝,我盯了三年,从来没觉得它这么长过。
想起他第一次说“咱俩一起回城”时,也是蹲在门口,也是搓着手。
那时候我刚来知青点不久,什么都不懂,
他帮我扛行李、教我生火、给我带从家里寄来的吃的。他说:“等回城了,
我带你去外滩看看。”我说好。后来他让我写结婚申请,说写了就能分到一起。
我以为他是认真的,连夜给姑父写信,恨不得第二天就能把证领了。现在想想,
他大概也是认真的。只是他认真的对象,从来不是我。第二天我去公社取包裹。
回来时路过村支书家,听见里面有人说话。是顾长征的声音。
他在托村支书帮忙打听西南那边的情况,说想尽快把我调过去。语气挺急的,
像是真在操心这件事。村支书问他:“你们真领证了?”他支吾了一下,说快了。
我站在门口,手里攥着包裹绳,绳子勒进手心有点疼。他没看见我,
还在跟村支书说西南的条件,说那边苦,怕我受不了。村支书问他:“那你怎么不去西南?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上海那边机会多,等站稳了脚才能帮我。我听见这话,觉得好笑。
他大概觉得自己是个好男人,既没辜负林晓棠,也没抛弃我。两头都占着,两头都不得罪。
他从屋里出来时看见我,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问我什么时候来的,听见了多少。我说刚来。
他松了口气,又开始说去西南要注意的事,让我别怕,他一定想办法。说这话时他看着我,
眼睛挺真诚的,像真的一样。我看着他,想起昨晚他撒谎时的表情,和现在一模一样。
他的眼睛会骗人,但姑父的信不会。第三章3.“伴侣填的是林晓棠”——这七个字,
比他说过的所有话都重。我说:“好。”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
又叮嘱了几句,走了。走之前还说晚上来找我,给我带点东西。我站在村支书家门口,
看着他走远。他的背影挺直的,步子也稳,像是前面有很好的日子在等他。确实有。上海,
好工作,还有林晓棠。他要的东西,都有了。我转身往回走,包裹绳在手里晃荡。天很蓝,
太阳很大,晒得人暖洋洋的。
我突然想起昨晚盯着房梁时想明白的一件事——他从来没想过带我走。他想的,
只是怎么让自己走得更好。分配前的最后几天,知青点的人陆续走了。
顾长征天天往林晓棠那边跑,帮她打包行李、联系车皮。
有人打趣他:“你这是照顾同路的战友啊?”他笑着说对。我在收拾自己的东西。三年了,
东西不多,一个包袱就能装下。几件换洗衣服,一双布鞋,一个搪瓷缸子。
缸子底下还泡着那封信,纸已经烂了,看不清字了。顾长征来了一趟,看见我的包袱,
说太寒酸了。让他妈从上海寄点东西过来,说上海什么都有,到时候给我带。我说不用。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我摇头。他明显不信,
又说了一大段话。大意是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两个人的将来,林晓棠的关系能帮他站稳脚跟,
到时候才能帮我。他说得挺急的,像是怕我不信。我听着,觉得熟悉。这话他说过很多遍了,
每一遍都一样,像背书。等他停下来喘气,我问他:“那你为什么申请上填她的名字?
”他整个人僵住了。空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他张了张嘴,脸色白了,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他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我没催他,就看着他。过了很久,
他开口了:“你怎么知道的?”我没回答。他的手开始抖。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
他一直是那种什么事都胸有成竹的人。但现在他站在我面前,像被人扒光了衣服。
“我……”他咽了口唾沫,“我填她的名字,是因为她家里有关系。
申请上写她能更快批下来,等批下来再改回你的名字。”我问他:“改得回来吗?
”他沉默了。顾长征站在我面前,嘴唇翕动了几下,没说出话。我等了一会儿,他没回答。
我转身继续收拾包袱,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塞进去。包袱鼓鼓囊囊的,我用绳子捆了两道,
拎起来试了试,不重。他在身后说:“我会想办法。”第四章4.我笑了。又是“想办法”。
他所有解决不了的事,都用这三个字糊弄过去。
从“我会想办法调你”到“我会想办法改回来”,都一样。我说:“不用了,西南挺好的,
听说那边有山有水。”他急了,说西南苦,我一个女孩子去不了。又说等他去上海安顿好,
一定接我。他说这话时眼睛红了,看起来像是真的心疼我。但我心里清楚,他心疼的不是我。
是他自己的良心。他大概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做了这么多事,受了这么多委屈,都是为了我。
但真相是,他从来只为自己打算。我说:“你不用管我了,我自己能行。”他站在原地不动,
像钉在那里一样。我拎着包袱从他身边走过去,他伸手拦了一下,又缩回去了。走到门口时,
他叫我的名字。我没停。出了知青点,天已经黑了。月亮很亮,照着前面的土路。
我去了村支书家,他正在院子里抽烟,看见我愣了一下。我说:“叔,我想要张结婚介绍信。
”他问我跟谁。我说还没定,先开着。他看了我半天,没多问,回屋开了一张,盖了章。
递过来时说:“闺女,别委屈自己。”我攥着那张纸,点了点头。走出院子时,
天已经黑透了。公社门口有人推着二八大杠在等,走近了才看清,是周沉。他看见我,
开口就问:“我家三间瓦房,还有一头猪,跟不跟我过?”我愣住了。
他说这话时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问“今天吃没吃饭”一样平常。我问他为什么。
他说:“看你一个人,可怜。”我没忍住笑了。他也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我跨上后座,
没回头。第二天一早,顾长征找上门来了。他眼睛红红的,像是没睡好。
看见我坐在门槛上梳头,几步走过来蹲在我面前,声音哑得厉害:“你昨晚去哪儿了?
我一夜没找到你。”我说没去哪儿。他盯着我手里的梳子,
突然伸手握住我的手腕:“你是不是去找村支书了?有人看见你从他家出来。”我没挣开,
也没说话。他的手指在发抖,攥得我手腕生疼:“你是不是要跟别人走?
你不能——”“我不能什么?”我看着他,“顾长征,你要去上海,你要跟林晓棠在一起,
我拦你了吗?”他的脸一下子白了。“我没有要跟她在一起,”他说,声音越来越急,
“我跟她只是同路,等到了上海就各走各的。
我做这些全是为了咱们的将来——”“你的将来里没有我。”我打断他,
把手腕从他手里抽出来。他的指甲在我皮肤上划出一道白印,很快变红。
“申请上填她的名字时,你想过我的将来吗?”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我站起来,
把梳子放回屋里。他跟在我身后,像条被主人抛弃的狗。我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
嘴里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他不是故意的,他有苦衷,他会改。我听着,
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最后他堵在门口,不让我出去。他看着我,眼眶红了,说:“南初,
你不能这样。三年了,我对你什么样你心里清楚。除了这件事,我哪点对不起你?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累。“你哪点都对得起我,”我说,“但就这一件事,就够了。
”他愣在原地。我从他身边走过去,这次他没拦。第五章5.接下来的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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