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她有些听不清自己的声音,只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在离她越来越远。
她突然想起,自从江叙白死后,她就再也没有梦到过他。
也不知道这次有没有机会?
当她再次睁开眼,是在医院里。
宋知意垂了垂有些疼的脑袋,猜测可能是抑郁症发作了。
不过她并不喜欢医院的消毒水味,就直接办理了出院,谁也没告诉。
她戴上口罩走出去后,却有些愣神。
她站在城市中央,人来人往,行色匆匆。
嘈杂声在耳边忽远忽近,她莫名在想她是不是在做梦?
自从得了抑郁症后,她总是做梦,却从来没有梦到过江叙白。
她站在车流中,和往常一样等待着被车撞醒。
在梦中死亡,是她唯一能强制让自己清醒的方式。
“滴滴滴——”
刺耳的鸣笛声响起,轿车朝着她急速的驶来。
“小心!”
宋知意的手腕被人一把攥住,一道高大的身影拽着她离开马路。
而他回头的一瞬,宋知意看清了他的脸。
“江叙白——”
宋知意难以置信的盯着他。
轿车擦过她的身体经过,卷起了一阵狂风后停歇。
“你找死啊!”
司机气急败坏的下车,一把将宋知意推倒。
宋知意摔在地上,火辣辣的疼痛席卷全身,她却像是失智一般,怔怔的看着江叙白。
司机也愣了下,最终骂骂咧咧的上车。
“找死就去跳楼,祸害别人算什么本事!”
江叙白有些担心的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不会是傻了吧?
“你没事吧?”
宋知意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手上的擦伤无一不是再告诉她,这不是做梦。
“阿叙……”宋知意只是这般望着他,便红了眼。
周遭的一切都变得虚幻,她的眼前只剩下穿着白衬衫的江叙白。
江叙白一时动容,朝她张开了双臂,红着眼眶笑了。
“宋知意,是我,我回来了。”
只一句话,便击溃了宋知意所有的伪装。
宋知意将江叙白紧紧拥入怀中。
鼻尖钻入他身上的味道,宋知意才对这一切有了一丝真实感。
她觉得欣喜,可却落了泪。
滚烫的泪水坠入江叙白的衣领,烫的他一个瑟缩。
她手中的力道也愈发用力,有些艰难的开口。
“阿叙,我不是在做梦吗?”
江叙白回拥住她,却没有回答,而是说:“宋知意,我来看你了。”
宋知意笑了下,失而复得后的喜悦席卷全身。
“你们二位阻拦交通,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一辆警车停在了他们身边。
江叙白一把推开了她,有些尴尬,但好在面上还算淡定。
宋知意下意识看了看周围,此时马路因为他们两个造成了拥堵。
像是想到了什么,宋知意蓦然变得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