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栀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开口。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炸雷,在空旷的房间里炸响。
“陆烬萧,如果我也怀孕了呢?”
陆烬萧怔了一瞬,旋即嗤笑出声。
“清栀,我们好几个月没同房了,你怎么能怀孕?别想用这种谎言骗我。”
沈清栀急了。
“是真的,不信你看看我的肚子!”
陆烬萧见她不似作假,皱起眉头,伸手摸上她隆起的小腹。
直到指尖传来熟悉的触感,他脸色骤变,猛地掐住了沈清栀的脖子,眼底翻涌着滔天巨浪。
“你怎么会怀孕!沈清栀,难道你跟别的男人睡过了?你敢背叛我!”
沈清栀被掐得喘不过气,说话都变得艰难。
“那是你的孩子……我、我用了你的冷冻精子……”
可话还没说完,陆烬萧已经松了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痛苦地咳嗽,眼底却没有一丝怜惜,只剩浓浓的厌恶。
“够了,别再编谎!既然是个野种,那就顺便让那个老变态弄掉吧。”
沈清栀崩溃地抓住她的裤脚:“陆烬萧,我怀的真的是你的孩子,医生说我再流产的话就再也怀不上了,这是我此生唯一的孩子了!”
陆烬萧一脚踹开她。
“别碰我,脏!”
他声音冷得像冰,带着厌恶,眼底却闪过一抹深深的刺痛。
如果沈清栀背叛他,他宁可带着她一起下地狱,也绝不要她生下别人的野种!
“等弄掉这野种,我会请最好的医生治疗你,我们还会有自己的孩子。”
“清栀,我虽然爱你,但你这次太让我失望了,你……自己好好反省吧。”
门被决绝地关上,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沈清栀瘫软在床上,崩溃地尖叫。
这就是他所谓的爱,如同深渊魔爪,让她万劫不复!
咸涩的泪水几乎要让沈清栀窒息,她把眼泪流干,绝望地等待着,期望他能回心转意。
可开门进来的,却是秦老。
“没想到陆烬萧那小子还挺舍得,保了情人,反倒让他媳妇儿来受刑。”
“无所谓了,不管是谁,我养的狗死了,你就等着被抽筋扒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