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11-15 15:55:01
我爸特地回国参加我画廊的开幕式,当场宣布买下我最贵的那幅画。
一直对我的画家梦嗤之鼻的好友岑绣,把我拉到角落,眼神充满鄙夷。“行啊你,
为了出名真豁得出去!找了个这么有钱的老男人当靠山,你男朋友知道吗?”我愣住了,
她说的“老男人”是我亲爸啊。岑绣看我不说话,以为我默认了,声音更大了。“我就说嘛,
你那破画怎么可能卖出五十万天价!原来是睡出来的!你可真恶心!
”周围的宾客纷纷投来震惊的目光。我生气了,“岑绣,你嘴巴放干净点,那是我爸!
”她夸张大笑,“你爸?你爸不是在菜市场卖菜吗?怎么,现在流行管金主叫爸了?
口味够重的啊!”1我胸口起伏,怒火几乎要从眼睛里喷出来。岑绣却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
反而变本加厉。“贺澄,我把你当姐妹才有话直说,你可不能不识好人心啊。
”周围的宾客议论纷纷,有的甚至掏出手机**。我刚要发作,一个熟悉的声音挤了进来。
“怎么了?”我男友曾宇穿过人群,站到我们中间皱起眉头。岑绣一秒变脸,
刚才的刻薄瞬间消失,眼眶一红哽咽哭诉。“曾宇,你快管管贺澄吧!我就是好心劝她两句,
让她别为了出名什么都做。”“她还不承认,非说买下画包养她的老男人是她爸!”“你看,
就是那个穿西装的,明显是个大款啊!”曾宇的目光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我爸今天一身高定西装,身形挺拔,眉目如箭,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曾宇的眼神缓缓移到我的脸上,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
眼神变成了浓浓的失望和鄙夷。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我和他在一起三年,
他竟然会相信岑绣的鬼话。我急忙开口解释。“曾宇,你别听她胡说八道,那是我爸。
”“我爸这次是特地从国外飞回来参加我画廊开幕式的。”曾宇还没说话,
岑绣就尖声笑了起来。“你爸?贺澄你还睁着大眼说瞎话,要不要脸啊?
”“谁不知道你爸在老家菜市场卖菜?前年我们回去,不还一起去你爸的菜摊上买过菜吗?
”“怎么,这才一年多不见,你爸**丝逆袭了?你编瞎话也编个像样点的行不行啊!
”这番屁话,彻底浇灭了管宇心中最后一点信任的火苗。他双目猩红,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贺澄,我一直以为你很清高,没想到你这么脏!”我捂住嘴巴几乎落泪,
岑绣的眼中闪过得意的光芒。她凑过来假惺惺地拍我的肩膀。“澄澄,你也不能怪曾宇,
任何一个男人都接受不了这种事的。”岑绣说话的时候,手腕“不小心”一抖。
满满一杯红酒,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我身边展品上。那正是我爸刚刚买下的,
价值五十万的画。鲜红的酒液瞬间浸透了画布,颜料糊作一团。“哎呀!”“对不起,
对不起澄澄!我手滑了,不好意思哟!”岑绣嘴上说着抱歉,
眼里的幸灾乐祸却怎么都藏不住。我急得跺脚,一把把她推开,试图抢修画作。
岑绣哎呦一声,曾宇登时大怒。“你闹够了没有,光天化日还敢动手?!
”“不就是一幅破画吗?真把自己当艺术家了?”“卖画来钱多慢啊,
找你的老男人卖身去吧!”我浑身僵硬,心彻底凉了。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
这就是我掏心掏肺对待的“闺蜜”。一个愚蠢,一个恶毒。他们才是天生一对。
2宾客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原来是被包养的啊,怪不得年纪轻轻就能开画廊。”“啧啧,
现在的女孩子,为了钱真是什么都豁得出去。”“她男朋友也真可怜,
被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岑绣和曾宇站在我面前,一个扮演正直的闺蜜,
一个扮演被背叛的痴情男友。他俩得意洋洋以为站在道德高地上,完全没注意到,
我爸在助理的陪同下走了过来。画廊老板正急得满头大汗,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我爸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王老板,这幅画在我拍下之后,
在你的画廊里被公然污损。”“并且,我女儿的名誉,也在这里受到了严重侵害。”“我想,
你们画廊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王老板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赶紧鞠躬道歉。“贺董,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安保工作没做到位,是我们失职!”贺董?
曾宇和岑绣的表情都僵了一下。岑绣还想垂死挣扎,她抢着开口,“这位大叔,
这不关画廊的事,是贺澄她……”我爸居高临下看向她,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跟你说话了吗?”一句话,让岑绣把剩下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我爸的目光移到那幅被毁的画上。“这幅画的修复费用,加上它本身的价值损失,
以及对我女儿造成的精神损失,我会让我的律师团队联系你。”他顿了顿,说出一个数字。
“初步估价,三百万。”“什么?!”岑绣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三百万?!你抢钱啊!
不就是一幅破画吗?它凭什么值三百万!”曾宇也惊呆了,他结结巴巴地说,
“这……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画不是才五十万吗?”我爸冷笑。“五十万,
是起拍价。”“在我宣布买下后,另一位买家通过线上竞拍,把价格抬到了一百八十万。
”“经过多番竞价,最终,我以二百七十万的价格成交。至于剩下的三十万,
是我女儿的精神损失费。”“你觉得,多吗?”岑绣和曾宇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两个就算把自己卖了也凑不出这笔钱。我爸没有再理会他们,而是颔首向画廊老板示意。
“另外,这个画廊,我买了。”“从明天开始,我女儿贺澄,是这里唯一的主人。
”画廊老板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满了狂喜的笑容,当场点头哈腰。“好的好的!
贺董您放心,我马上就让律师准备**合同!”这个画廊地段极佳,但经营不善,
一直处于亏损状态,王老板早就想脱手了。现在能被贺氏集团收购,他简直是烧了高香。
岑绣和曾宇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那是死一样的灰败。我爸看着两股战战,
嘴唇哆嗦岑绣,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给你三天时间准备钱。三天后,
我的律师会准时联系你。”“如果钱没到账,那就法庭见。”“哦,对了,忘了自我介绍。
我叫贺青麟,贺氏艺术基金会的主席。”贺氏艺术基金会!这个名字在艺术圈如雷贯耳。
那是国内乃至国际上都最有影响力的艺术机构之一。岑绣再也支撑不住,
直接瘫坐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她终于意识到,她惹到了一个自己完全惹不起的人。
3画廊的闹剧终于收场。宾客们看我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敬畏和讨好。
我没有心情应付他们,和我爸提前离场。刚走出画廊大门,曾宇就疯了一样追了出来。
“噗通”一声,他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面前。“啪!啪!啪!”他开始用力地扇自己的耳光,
很快,脸就肿了起来。“澄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猪油蒙了心!我不是人!
我不该怀疑你,不该听岑绣那个**胡说八道!”“澄澄,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们三年的感情,不能就这么算了啊!”他声泪俱下,演得情真意切。如果是在今天之前,
我或许会心软。但现在,我看着他这张虚伪的脸,只觉得一阵反胃。我绕开他,
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滚。”一个字,宣判了他的死刑。回到家,我爸递给我一杯温水。
“为了那种男人,不值得。”我点点头,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爸,谢谢你。
”我爸摸了摸我的头,眼神里满是心疼。“傻孩子,跟爸客气什么。”“对了,
听说岑绣那边,她家里人正在疯狂打电话借钱,把所有亲戚朋友都借遍了。”“不过,
看样子是凑不齐三百万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凑不齐才好,活该她吃个大教训。
”我以为,三百万的索赔,足以让岑绣焦头烂额,再也无力翻身。
但我还是低估了她的恶毒和疯狂。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觉,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吵醒。
是我工作室隔壁店铺的老板打来的。他的声音很焦急。“小贺啊,你快过来看看吧!
你工作室的门好像被人撬了!”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立刻穿上衣服,
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工作室。现场的景象让我浑身冰冷。工作室的门锁被暴力破坏,门大敞着。
里面一片狼藉。我辛辛苦苦画了几个月,准备在这次画展上展出的所有画作,全都被毁了。
有的被美工刀划得面目全非。有的被泼上了刺鼻的油漆和墨水。
地上到处是撕碎的画稿和摔坏的画具。我冲到电脑前,快速检查。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我准备了整整一年,即将完成的系列画作《丛生》的全部电子稿和草图,都被人拷贝走了。
我颤抖着手,调出了工作室门口的监控录像。时间显示是今天凌晨三点。一个穿着黑色卫衣,
戴着帽子和口罩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出现在画面里。她熟练地用工具撬开门锁,闪身进入。
一个小时后,她从里面出来,手里多了一个U盘。虽然她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个身形,那个走路的姿势,化成灰我都认识。是岑绣!
我气得浑身发抖。这不是简单的报复泄愤,毁掉我的画,偷走我的作品。
这是要彻底斩断我的艺术生涯,让我永世不得翻身!我立刻拿出手机报警。警察很快赶到,
勘察了现场,也调取了监控。但结果却让我如坠冰窟。警察告诉我,由于对方遮挡严密,
无法百分之百确认身份。而且,电子数据的盗窃,在法律上很难界定和取证。
目前只能以非法入侵和故意损坏财物罪立案。也就是说,就算抓到岑绣,
她也只需要赔偿我那些画作的材料损失,再坐几天牢。而她偷走我心血之作《丛生》的行为,
很可能无法被定罪。我站在一片狼藉的工作室里,第一次感到了绝望。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我爸打来的。“澄澄,别慌。”“现在打开电视,看艺术频道。
”4我心里带着巨大的疑惑,跌跌撞撞地回到家。客厅的电视还开着。我拿起遥控器,
换到了艺术频道。屏幕上正在直播的,是“贺氏青年艺术家大赛”的启动发布会。
这个比赛我当然知道。它是我爸的贺氏艺术基金会主办的,
是国内青年艺术家们最向往的舞台。获奖者不仅能得到丰厚的奖金,
更能获得基金会的全力扶持,从此一飞冲天。此时,
主持人正用激昂的声音采访着一位所谓的“新锐天才少女”。当镜头给到那个女孩的脸时,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是岑绣!她化着精致的妆,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坐在聚光灯下。
“岑绣**,听说您这次的参赛作品《丛生》,灵感来源于您自身的经历,
能和我们分享一下您的创作心路历程吗?”主持人问道。岑绣拿起话筒,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哽咽着,开始讲述一个“感人至深”的故事。“是的,这个系列,名叫《丛生》,
寓意着凤凰浴火重生。”“我的家庭条件很普通,父母也一直不理解我的艺术梦想。
我是一路顶着巨大的压力和质疑,才走到了今天。”“创作《丛生》的过程,对我来说,
就是一次自我救赎。画中的每一次挣扎,每一次破茧,都是我真实人生的写照。
”她讲得声泪俱下,情真意切。紧接着,大屏幕上开始展示她的“作品”。
那一张张熟悉的画面,像一把把尖刀,刺进我的眼睛里。正是被她偷走的我的心血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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