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装了一年了,他下意识的反应,却还是怕林知雪误会。
都不知道该说他演技不精,还是无比深情。
我强忍住心口最后一点翻搅的痛苦,干脆转身,再无留念道:“再见。”
祁舟野皱起眉,就看着我一点一点离开他的视线。
仿佛觉得今天的我哪里不对,可还未深想,就听见身后林知雪喊他。
他犹豫片刻,收回目光去找林知雪了。
晚上,我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
我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
拖着行李箱刚想下楼,恰好碰见林知雪回来。
林母立刻走过去:“高考结束了就把你生日宴收到的礼物收拾一下,这个是你同学送的吧?”
她说着打开其中一个礼盒,里面躺着祁舟野送的山茶花手链。
林知雪嫌弃地看了眼山茶花,随手就丢进垃圾桶。
“乡下人只会送这些垃圾,妈,看看祁少送的宝石好不好看?”
等到她们离开,我才走下楼。
我怔怔看着垃圾桶里的,祁舟野做了整整一个月的山茶花,忽地就笑了。
这就是祁舟野喜欢的人,这就是他费劲千辛万苦替她折磨我的人。
我是傻子,祁舟野也是个傻子。
我收回视线,拖着行李箱走出林家的大门,出租车早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我坐上车,没有再看林家一眼,不带一丝留念的说道。
“去机场。”
……
毕业晚会是学校十分重要的一次宴会。
晚上,所有人都早早到齐了,身为学校董事的祁父祁母自然也到了。
祁舟野站在二楼,手撑着栏杆,勾唇看着楼下的宴会。
每年出国留学的申请只有一次。
他堵死了林幼薇去法国的路,她想出国,就必须来求祁家。
这场好戏,就要开场了。
这时,一旁的一个富二代疑惑道:“祁少,林幼薇怎么还没来?迷路了?”
祁舟野一愣,目光扫过楼下的人,确实没看见林幼薇的身影。
他皱眉给她打电话,却没打通。
顿时心底一沉。
林幼薇从来没有不接他电话过。
即便是在上课,只要他打电话,林幼薇都会走出教室去接。
祁舟野刚想再打过去时,祁母走了过来。
“小野,今天妈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祁舟野一愣:“什么?”
祁母兴奋的刚要说话,主持人的声音却在这时响起。
“欢迎大家来这场舞会,在开场前,学校董事祁夫人想和大家说两个好消息,有请祁夫人上台。”
祁母只好先住口,她走下楼,笑着上台说道。
“因为祁家是学校董事会的一员,也因为大家和我儿子在同一所学校,所以我觉得这两件事,也该和大家分享。”
祁舟野低头看着手机里还未打通的电话,心底莫名的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