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5-11-15 14:05:15
接下来,翰林院的同僚几乎被他挨个吐槽了个遍。
谁背后嚼人舌根,谁借着家世占小便宜,在他酒气熏熏的话里,竟没一个“好人”。
裴云铮端着酒杯轻轻晃着,听他说得眉飞色舞,忍不住打趣:“照你这么说,这翰林院就没一个入得了你眼的?那我呢?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样的?”
徐子安眯着眼看她,酒气让他眼神有些发飘,却还是认真道:“你啊……”
他顿了顿,指尖点了点桌面,“长的好看,比京里那些公子哥都俊。”
裴云铮嘴角悄悄勾起,眼尾弯了弯,带着点被夸后的小得意。
徐子安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带着几分颓然,他攥着酒杯,指节都泛了白:“其实我最羡慕你……能娶到沈兰心那样的京城第一美人,还是自己喜欢的。可我呢?连自己未来的娘子长什么样、性子好不好都不知道。”
“你爹是吏部尚书,定会为你好好挑选一个可心的妻子。”裴云铮轻声安慰。
“可我心里憋闷啊!”徐子安猛地抬头,眼里带着点红血丝,声音压得低,像堵了团棉花,“我想娶个真心相爱的女子,不是什么盲婚哑嫁的陌生人!”
裴云铮看着他眼底的苦闷,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我懂你的想法。可世间哪有事事完美的?你是徐尚书的嫡子,出身就注定了要担起家族的责任,婚事自然不能全凭自己心意,这就是你逃不开的身不由己。”
“唉……”徐子安重重叹了口气,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打湿了衣襟,“你说的对……我出生在这样的家,本就没资格挑三拣四。若是真娶了她,我好好待她便是。”
他说着又要去倒酒,酒壶却被裴云铮轻轻按住。
他喝得太急,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柿子,眼底却还蒙着层委屈的水汽,活像个受了气又说不出的孩子。
想起两人三年前同入翰林院,一起熬夜抄书、一起躲着刘掌院偷懒的交情,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杯沿,沉默片刻才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不如这样,你想办法约她出来见一面,若是个知书达理的好姑娘,你又觉得合眼缘,那便试着好好相处,若是实在投不来脾气,咱们再想办法跟你爹娘提,庚帖还没换,总能有婉转的余地。”
“这……这能行吗?”徐子安的手顿在半空,眼睛倏地亮了亮,酒意似乎都散了几分,他直勾勾地盯着裴云铮,语气里满是期待,又带着点不确定,“我娘会不会不同意?”
“你娘最疼你,见你为这事愁得吃不下睡不好,怎会不帮你?”裴云铮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先见一面,总比你现在这样闷头喝酒、瞎琢磨强,万一她就是你喜欢的类型呢?”
这话像颗定心丸,徐子安眼底的迷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雀跃的光。
他猛地攥紧拳头,连声音都拔高了些:“你说得对!我先看看!不能一棍子打死!我这就回去想办法,找个由头约她出来!”
心结一解,徐子安的兴致又高了起来,拉着裴云铮又喝了好几杯。
裴云铮本就酒量一般,架不住他一杯接一杯地喝,到最后也有些醉醺醺的,眼前的人影都开始发晃。
两人互相搀扶着出了天香楼,夜风一吹酒意散了些,脚步都有些虚浮。
好在引泉早候在马车旁,见自家公子和裴大人这模样,连忙上前扶住,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两人塞进车厢。
马车先往裴府去。
到了柳树巷口,刚掀开车帘,引泉就愣了愣,裴府门口的石阶旁,竟站着几个人,其中一道纤细的身影裹着月白披风,手里撑着把油纸伞,伞沿上落了层薄薄的霜雪,连她的发梢都沾了点白。
她另一只手提着盏羊角灯笼,暖黄的光映在她脸上,衬得那张本就清丽的芙蓉脸愈发温婉,连眉梢的等待都透着柔和。
引泉心里暗暗惊叹,都说裴夫人是京城第一美人,今日一见,比传闻中还要好看几分。
他不敢多瞧,连忙扶着醉得半眯着眼的裴云铮下车,小心地交到沈兰心手里。
“多谢引泉小哥把夫君送回来,辛苦你了。”沈兰心温柔地笑了笑,声音像浸了温水,伸手稳稳扶住裴云铮的胳膊,生怕她摔着。
旁边的彩云和彩玉也连忙上前。
“夫人客气了,这是小人该做的。”引泉躬身行了一礼,转身快步回到马车上,赶着车往徐府去了。
“老爷也真是的,喝这么多酒,还回来这么晚,夫人在这儿等了快一个时辰了。”彩云一边扶着裴云铮往院里走,一边忍不住小声吐槽,语气里满是心疼自家**。
“相公许久没跟徐公子聚了,偶尔喝多些也无妨。”沈兰心笑着摇摇头,目光落在裴云铮泛红的脸颊上,眼底满是纵容。
几人把裴云铮扶回卧房,彩玉很快端来一盆温水,还拧了热帕子。
“这里交给我就好,你们俩也累了,先去歇息吧。”沈兰心接过帕子,轻声对彩云和彩玉说。
“是,**。”两人早就困得眼皮打架,应了声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烛火跳动的轻响。
沈兰心坐在床边,轻轻用热帕子擦着裴云铮的脸颊,动作柔得像怕碰碎了瓷娃娃。
看着她醉得眉头都皱着,嘴里还含糊地念叨着“怀瑾……不喝了。”
沈兰心忍不住失笑,低声呢喃:“真是辛苦了。”
待擦干净脸,她又慢慢帮裴云铮换下沾了酒气的官袍,换上柔软的寝衣,小心翼翼地扶她躺下,还掖好了被角。
做完这一切,她才跟着一起歇息。
次日清晨,裴云铮是被头痛疼醒的。
她睁开眼,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喉咙又干又涩,宿醉的滋味像被钝刀子割,难受得不行。
她揉着额头,心里暗暗发誓:下次再也不跟徐子安喝这么多了!
她埋在春光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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