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4-25 15:40:48
周五傍晚的晚高峰,槐安路堵得水泄不通,鸣笛声此起彼伏缠成一团。纪知瑜摘下沾着淡淡药香的白大褂搭在臂弯,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磨得光滑的老桃木脉枕,听身边夏星晚唾沫横飞吐槽市中医院的奇葩患者,脚步慢悠悠挪到路边,手腕因一整天诊脉泛着酸胀。
“走,薅羊毛去!网约车新用户立减二十,今天姐包圆你回家的路费。”夏星晚熟门熟路点开手机,没等纪知瑜摆手拒绝,就半推半搡把人塞进了刚停稳的白色家用车。
纪知瑜刚坐稳,鼻尖就萦绕开一股清浅的栀子花香,副驾储物格敞着一角,露着独立包装的纸巾、晕车药,甚至还有一小瓶薄荷糖,细节妥帖得让她愣了愣。她靠在椅背揉着酸胀的手腕,看着窗外龟速挪动的车流,憋了七年的吐槽终于没忍住,凑到夏星晚耳边,声音压得低却满是怨念:“你说当年我是不是眼瞎?居然跟陆砚辞那家伙谈了那么久恋爱。”
夏星晚挑眉,立马接话:“可不是嘛,咱知瑜堂的馆主,当年可是中医药大学的系花,栽他手里纯属阴沟翻船。”
“何止阴沟翻船。”纪知瑜翻了个白眼,指尖狠狠掐了下座椅皮面,语气里的嫌弃快溢出来,“那家伙看着人高马大的,结果啥都是三分钟,搁谁谁不气?还说什么是为了我好,怕我累着,我看就是没本事。”
她说着,想起当年的糟心事,火气更盛:“还有送礼物,别人恋爱送花送项链送口红,他倒好,木头疙瘩成精,送我一块磨得光溜溜的桃木牌,说什么辟邪保平安,合着我跟他谈恋爱,是需要驱邪是吧?”
“还有还有,”她越说越上头,完全没注意前排司机师傅的身子僵了僵,“连句情话都不会说,约会就带我去图书馆,要么就是在操场边看他打球,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最后还弄出那么个烂摊子误会,拍拍**跟没事人似的,我现在想起来都想把他抓来扎几针泄火。”
夏星晚憋着笑附和,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陆砚辞的“罪状”数了个遍,纪知瑜的声音虽低,却字字句句都落进了前排陆振宏的耳朵里。他握着方向盘的手越攥越紧,脸一阵红一阵白,心里把自家那个不开窍的儿子骂了个狗血淋头——没教好,真是没教好!连谈恋爱都谈成这样,活该守七年活寡!
纪知瑜吐完槽,心里的郁气散了点,靠回椅背闭目养神,指尖依旧摩挲着桃木脉枕,那是父亲给的,可指尖的触感,却莫名想起陆砚辞送的那块桃木牌,其实她一直收在化妆盒最底层,七年没扔。
就在这时,前排司机师傅突然开了口,声音带着点不自然的爽朗,又藏着几分心虚:“姑娘,看你这手型,是做医的吧?指节磨出茧子了,常年握脉枕的缘故。”
纪知瑜愣了下,睁开眼应道:“嗯,中医馆坐诊,知瑜堂。”
“知瑜堂啊,听过听过,纪敬之老先生的馆,省内有名的。”陆振宏说着,通过后视镜瞄了眼她的脸,越看越和手机里那张七年前的校园合照对上,心一横,索性问出口,“姑娘贵姓?是不是叫纪知瑜?”
纪知瑜的身体瞬间僵住,后脊贴在椅背上,指尖掐着桃木脉枕的纹路,骨节泛白。这个名字,加上方才她刚吐槽完陆砚辞,一股莫名的警惕瞬间涌上来。她抬眼时,眼底已经凝了冷意,身后的夏星晚也立刻坐直身子,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迷你防狼喷雾——那是韩瑛硬塞给她俩的,说是女孩子在外,防身的东西不能少。
“师傅,你认识我?”纪知瑜的声音冷了几度,像淬了冰的银针。
陆振宏看着她戒备的模样,心里的愧疚翻江倒海,也不绕弯子了,直接转过身,脸上是实打实的歉意,甚至带着点局促:“纪姑娘,实在对不住,我是陆振宏,陆砚辞他爸。今天听到你说的那些话,我这心里别提多难受了,是我没教好他,真的对不起你。”
“陆砚辞”三个字,再加上“陆振宏”这个名字,像一颗生涩的青梅,狠狠砸进纪知瑜沉寂了七年的心湖,漾开一圈圈酸涩又尴尬的涟漪,呛得她心口发紧,脸上瞬间烧得发烫。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在背后把人家儿子骂得狗血淋头,转头就撞进了准公公的车里,这乌龙闹得,比她开馆时把黄连当成甘草抓给患者还离谱。
她猛地别过脸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模糊了视线,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刚才吐槽的底气都没了。
夏星晚也懵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半晌才反应过来,梗着脖子硬撑:“你就是陆砚辞他爸?那正好,当年的误会你们家给个说法?知瑜那几年哭了多少回,你们知道吗?”
“我知道,我都知道。”陆振宏连连点头,脸上的歉意更浓,语气里满是自责,“星晚姑娘是吧?砚辞跟我提过你。当年的事,从头到尾都是砚辞的错,是他嘴笨,遇事只会闷头扛,不会解释,把好好的一段感情弄砸了;也是我这个当爹的失职,光顾着忙生意,没教他怎么疼人,没教他怎么处理感情事,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纪姑娘,我给你赔个不是。”
他说着,竟真的想侧过身给纪知瑜鞠个躬,吓得纪知瑜连忙抬手制止:“师傅,不用这样,都过去了。”
“过不去,怎么能过去。”陆振宏叹了口气,看着后视镜里姑娘泛红的耳根,还有那强装淡定的模样,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七年,砚辞没一天好过,心里从来就只有你一个,从来没忘过。他嘴笨,不会表达,可做的事都在心里,我这个当爹的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总想着能有个机会,跟你说声对不起。”
“师傅,我花钱坐车,不是来听你说这些的。”纪知瑜的声音带着点不自然的僵硬,攥着脉枕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指腹磨着桃木的纹路,磨得掌心发疼,尴尬和酸涩缠在一起,堵得她胸口发闷。
陆振宏还想说点什么,想替儿子解释几句当年的误会,手机导航突然响起,冰冷的电子音提示前方到站,他只能悻悻闭嘴,停车时特意绕到后门,想帮她开门,又怕惹她烦,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站在车边,看着纪知瑜几乎是逃也似的推开车门,白大褂的衣角扫过路边的梧桐叶,带着一股清冷的药香,背影挺得笔直,却透着几分慌乱的落荒而逃。
夏星晚跟在后面,临走前看了眼满脸愧疚的陆振宏,没再放狠话,只丢下一句:“别再随便提陆砚辞,她好不容易才缓过来。”
陆振宏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知瑜堂的木门后,掏出手机给儿子发了条微信,字里行间满是恨铁不成钢,还带着点急切:【偶遇纪知瑜了,姑娘在车上把你骂惨了,说你三分钟,送礼物送木头,还怪你弄出误会伤了她。是爹没教好你,让你委屈她了。她瘦了,眼底还有愁,你小子赶紧想办法,再磨磨唧唧,人就真没了,这辈子都别想娶媳妇了。】
另一边,纪知瑜冲到知瑜堂门口,扶着斑驳的木门框才停下脚步,大口喘着气,脸上的热度还没退下去。晚风拂过,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和刚才那辆网约车的味道一模一样,猛地撞进她的鼻腔,一边是刚才吐槽被抓包的社死,一边是七年未散的执念,搅得她心口又酸又麻。
她抬手抹了抹眼角,转身推开知瑜堂的木门,却没看见,街对面的黑色宾利里,陆砚辞正隔着车流,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的背影。
他左手腕的红绳磨得发白,七年从未摘下,在暮色里泛着淡淡的光。指尖停留在手机屏幕上,陆振宏的那条微信,他看了一遍又一遍,耳尖瞬间红透,连耳根都在发烫,眼底却翻涌着化不开的温柔、愧疚,还有一丝隐秘的欢喜——她还记着,哪怕是记着他的不好,也总比彻底忘记要好。
七年了,他终于又见到她了。
他的知瑜,还是和从前一样,清冷又倔强,连吐槽人,都这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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