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镜重圆：今天霸总又在追着要解释

宋岁宁在一阵心脏抽痛的窒息感中醒过来，感觉脸颊湿漉漉的，伸手一摸，全是眼泪。

她撑起地毯想站起来，宿醉的眩晕感让她身体晃了晃，跌进沙发里。

宋岁宁干脆仰头盯着天花板，目光空洞的发呆。

那些尘封的过往，被周京年的出现轻轻一碰，就击得溃不成军。

骗子。

说要保护她，却一走就是七年。

门口的电子锁发出“嘀嘀”的密码输入声，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向嫤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个打包袋，在玄关处换好鞋，视线扫过地毯上的空酒瓶，当即拔高了音量。

“你又背着我偷偷喝酒？忘了医生怎么说的了？”

宋岁宁抬手按了按突突跳的太阳穴，懒洋洋的：“那我下次叫你一起。”

向嫤被她这理直气壮的样子气笑了：“你这怼人的本事倒是和周京年….”

话说到一半猛地卡壳，她赶紧单膝跪地，双手合十作揖。

“奴才罪该万死！口不择言冲撞了皇上，求皇上开恩饶过这一回！”

宋岁宁瞥她一眼，嘴角牵起点弧度：“此后朕用餐，你负责试毒。”

向嫤应下起身，手脚麻利地打开打包袋，把里面的餐盒拿出来，一一掀开。

“都是你爱吃的，快去洗漱。”

宋岁宁起身往洗手间方向走。

冷水扑在脸上，才勉强压下了脑子里的昏沉。

换了件衣服，回到客厅，她捡起掉在地毯上的手机，在餐厅落座。

屏幕上显示十点零五分，置顶对话框是陆浔的消息。

【车停在车库里，全车消毒，你随时可以用。】

下面附着一张消毒清单的照片。

向嫤一边给她夹菜，一边状似无意地问：“你真不打算让陆浔那替身往上挪挪？对你倒是挺上心的。”

“脏。”

向嫤啧了一声，认同地点头。

“那家伙就是只老泰迪狗，身边莺莺燕燕没断过，跟某人当年那清心寡欲只护你的劲儿没法比。”

这次她很聪明的没提名字。

宋岁宁夹起排骨咬了小口，又放下：“没味道，下次别买这家了。”

向嫤纳闷地夹起一块尝了尝，酸甜汁裹着肉香，明明色香味俱全。

她忽然想起什么，眼眶悄悄升起一抹红，起身从厨房将盐罐拿出来，往糖醋排骨里撒了小半勺，拌匀了推过去。

“再试试？”

宋岁宁重新吃了口：“还不错，嫤妹可以去当大厨了。”

向嫤没接话，低头猛扒饭。

—

另一边，周家老宅。

劳斯莱斯缓缓停在门前，周京年率先下车，绕到后座替父母拉开车门。

凌清曼搭着丈夫的胳膊下车，看着敞开的大门，有些疑惑：“新招的佣人没钥匙，这门是谁开的？”

周敬旭长叹了口气：“这里的钥匙，除了我们，只有岁岁有。”

“难道是岁岁在里头？”

凌清曼的语气带着几分期待和紧张，快步朝里走去。

三人穿过院子走进客厅，不约而同愣住。

想象中的萧索和尘埃并不存在，反而一室明净，像他们从未离开过一样。

这时，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家政服的老妇端着水盆从楼上下来，看到门口的三人，手里的水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周老爷，凌夫人，周少……你们、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老妇加快脚步从楼梯上下来，激动得声音发颤，眼眶都红了。

周敬旭问：“朱嫂，您怎么在这里？”

朱嫂是宋家的老佣人，当年宋岁宁父亲再婚后，被后妈找借口开除。

后来后妈入狱，她才被重新请回宋家。

“是**吩咐我的。”朱嫂抹了把眼泪，“她让我隔几天就过来打扫打扫，开窗通通风。”

周京年喉结滚了滚，眸色幽沉：“岁岁……她经常来这里吗？”

“**出院后，在这儿住了两个月。”朱嫂说，“就再也没来过了。”

那段时间吃东西跟猫似的，晚上觉也睡不着。

后来突然就好了，该吃饭吃饭，该上学上学。

她知道，那是**怕老爷担心，所以把难过藏在心底，留着自己慢慢消化。

三人没再多问，脚步一致地往二楼走去。

朝南的房间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

没有记忆里熟悉的柑橘香，一室陈旧又寂寥。

房间里的摆设和七年前几乎一样，书桌上还摆着没画完的素描，衣柜里挂着几件连衣裙，尺码停留在她十五岁时。

她什么都没带走。

仿佛只是去了学校，回来时仍会坐在书桌旁，笑着喊他：“京年哥，你来帮我看看这道题。”

周京年的目光落在书桌一角，那里贴着一张泛黄的标签，上面是少女清秀的字迹。

只有一句——【我心里的光，灭了】

凌清曼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哭出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是我们对不起她……是我们对不起她啊！！”

周京年双手紧紧攥成拳，嘴巴张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转身往外走：“我去宋家找岁岁。”

朱嫂匆匆赶上来，气还没喘匀：“周少！**不在宋家住，您去了也见不到她。”

周京年脚步顿住，示意她接着往下说。

“**从这里走了以后，回家里待了一段时间，就搬走了。”

“这些年她一直一个人住，偶尔才回家跟老爷吃顿饭。高考那年，还是老爷硬逼着，她才肯回家住了几个月。”

一个人住。

她那时候还没成年。

“岁岁在地下室被关了那么久，那几年睡觉都要开着灯。”凌清曼声音哽咽，“她怎么敢一个人住那么多年…”

都怪他们，当时总想着把生意做大，没有考虑到那群在暗处虎视眈眈的杂碎！

周敬旭沉默着点燃一支烟，眼底满是愧疚：“她想证明，没有我们，她一个人也能活。”

甚至能活得更好，不需要任何人的照顾和爱。

众人回到客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周京年特助吴澈匆匆赶来，将一份资料递给他：“周总，这是宋**这些年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