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4-25 14:23:16
沈雨桥在办公室里睡了三小时。
说是睡,其实只是在椅子上靠了一会儿,脑子一直半梦半醒,各种碎片在眼前晃来晃去——周海平那双变形的脚,墙上那个雨伞符号,林敏最后看她的那个眼神,还有那把破旧的伞,孤零零地躺在证物袋里。
八点半,她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沈法医?”门外是技术科的小王,“江北辰队长让我来取那把伞,做痕迹检验。”
沈雨桥揉了揉眼睛,站起身,从柜子里取出证物袋。她看了一眼那把伞,还是没忍住,又打开袋子,仔细检查了一遍。
伞柄是木头的,很普通的那种,刷了一层清漆,已经被磨得发亮。沈雨桥翻过来覆过去地看,终于在伞柄的底部,发现了一个几乎看不清的痕迹。
那是几个字母,像是刻上去的,但被磨得差不多了。沈雨桥举起来对着光,眯着眼睛辨认了很久——
“J.H.”
只有两个字母,没有别的。
“这什么?”小王凑过来看。
“不知道。”沈雨桥把伞装回去,“可能是名字缩写。你检查的时候注意一下这个位置,看看能不能提取到指纹或者其他痕迹。”
“好。”
小王拿着伞走了。沈雨桥站在办公室里,盯着关上的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J.H.如果这是名字缩写,那会是谁的名字?
她打开电脑,开始查内部系统。全市户籍人口里,名字缩写是J.H.的有几万个,根本没法查。但如果限定在跟周海平有关的人呢?
她想了想,输入“周海平”三个字,调出他的户籍信息。
周海平,男,43岁,籍贯本市,已婚,配偶林敏,无子女。职业:某广告公司文案。学历:本科。毕业院校:本市师范大学。
沈雨桥盯着“师范大学”几个字看了几秒。
师范大学,不是舞蹈学院。周海平是师范大学毕业的,那他是什么时候学的芭蕾?
她又调出周海平的学籍信息。本科专业:中文系。入学时间:1998年。毕业时间:2002年。
1998年到2002年,那正是他应该在舞团当台柱子的时间。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做两件事?
沈雨桥皱了皱眉,拿起电话,又拨了那个号码。
“李老师,又是我。”
“雨桥啊。”电话那头的声音清醒了,“怎么,还有事?”
“您说周海平是舞团的台柱子,那大概是哪几年?”
“让我想想……”对方沉吟了一会儿,“应该是九八年到零二年那会儿。对,就是那几年。他是一毕业就进舞团的,很快就冒出来了,主演了好几部大戏。我当时还是学员,给他跑过龙套。”
“他毕业?”沈雨桥愣了一下,“他不是师范大学毕业的吗?”
“师范大学?”对方也愣了,“不可能。舞蹈演员都是艺校出身,谁上师范大学啊?你是不是搞错了?”
沈雨桥挂了电话,盯着屏幕上的学籍信息,眉头越拧越紧。
周海平,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同时又是芭蕾舞团的台柱子。这两件事怎么可能同时成立?
只有一个解释——这个周海平,不是那个周海平。
或者,是他隐瞒了什么。
九点半,沈雨桥开车去刑警队。
一路上她都在想这个问题。如果周海平的身份有问题,那林敏知道吗?那个演出事故是真的吗?那些淤青又是怎么回事?
她停好车,刚走进刑警队的大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争吵声。
“什么叫不能查?你们治安大队的人就这个态度?”
“江队,不是我不帮忙,是真的没权限。那是医院的病历,受法律保护的,我们总不能冲进去抢吧?”
“那你告诉我怎么办?死者身上全是伤,他老婆一问三不知,我总不能把全市的医院都翻一遍吧?”
沈雨桥走进办公室,看见江北辰正跟一个穿警服的人对峙,脸红脖子粗的。旁边几个小民警都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怎么了?”她问。
江北辰转过头,看见她,愣了一下,然后没好气地说:“你怎么来了?”
“有新发现。”沈雨桥说,“关于周海平的身份。”
江北辰的眉毛挑了起来。他对那个治安大队的人摆摆手:“你先走,回头再说。”
那人如蒙大赦,赶紧溜了。
江北辰把门关上,看着沈雨桥:“什么发现?”
“周海平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但同时又是芭蕾舞团的台柱子。”沈雨桥说,“这两件事在时间上是重合的。一个人不可能同时做两件事。”
江北辰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反应过来:“你是说,他的学历是假的?”
“或者他的舞蹈经历是假的。”沈雨桥说,“但李老师亲眼见过他跳舞,舞蹈经历不会是假的。那假的就是学历。”
“可他为什么要伪造学历?”江北辰的眉头皱了起来,“一个芭蕾舞演员,去广告公司应聘文案,没有学历怎么行?”
“对。”沈雨桥说,“这就是问题。他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舞蹈经历?为什么要伪造一个普通人的身份?”
江北辰在办公室里转了两圈,突然停下来:“那个演出事故呢?是真的假的?”
“不知道。”沈雨桥说,“需要查。”
“怎么查?十几年了,当年的病历早就不在了。”
“不一定。”沈雨桥说,“如果是在正规医院做的手术,病历会存档。就算是十几年前,也应该能找到。”
江北辰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行。我去想办法。你那边的发现还有别的吗?”
沈雨桥把那把伞上的字母告诉了他。
“J.H.?”江北辰念了一遍,摇了摇头,“没头绪。先记着吧。”
他拿起外套,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着沈雨桥。
“你吃早饭了吗?”
沈雨桥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没有。”她说。
江北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扔给她。沈雨桥接住一看,是一个包子,已经凉了。
“楼下买的。”江北辰说,“难吃,但能填肚子。”
他说完就走了。
沈雨桥看着手里的包子,又看了看他的背影,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下午三点,江北辰回来了,脸色不太好看。
“查到了。”他一**坐在椅子上,“周海平,2002年12月,在市第一人民医院做过手术。脚踝粉碎性骨折,跟腱断裂。病历还在,我让人复印了一份。”
他把一叠纸扔在桌上。
沈雨桥拿起来翻看。病历很详细,记录了手术的全过程,还有术后的康复治疗。主刀医生是一个姓陈的专家,现在已经退休了。
“有问题吗?”江北辰问。
沈雨桥一页一页地翻着,突然停住了。
“你看这里。”她指着病历上的一行字,“术前检查,常规项目。血型、肝功能、肾功能、心电图……都正常。但你看这个——”
她指了指一个数字。
江北辰凑过来看:“ALT78?什么意思?”
“谷丙转氨酶。”沈雨桥说,“这个数值偏高,说明肝脏可能有损伤。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数值,跟后面的记录对不上。”
她又往后翻了几页,找到术后的检查记录。
“你看,术后第三天复查,ALT35,正常了。”沈雨桥说,“三天时间,从78降到35,不可能。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这两个血样不是同一个人的。”沈雨桥抬起头,看着江北辰,“术前检查的血样,可能不是周海平的。”
江北辰愣住了。
“你是说,有人替他抽的血?”
“不一定是替他抽的血。”沈雨桥说,“可能是把别人的血样当成他的送检了。目的是什么?掩盖他真实的健康状况?”
她盯着那份病历,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还有一种可能。”她慢慢地说,“这个周海平,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周海平。”
江北辰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是说——”沈雨桥斟酌着措辞,“如果有人在2002年之前就死了,或者消失了,然后另一个人顶替了他的身份呢?”
江北辰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顶替身份?”他重复着这个词,“为了什么?”
“不知道。”沈雨桥说,“但如果是这样,很多事情就解释得通了。他为什么要伪造学历,为什么要隐瞒舞蹈经历,为什么生活得那么低调,那么不起眼——因为他不敢引人注目。”
“那真正的周海平呢?”
“不知道。”沈雨桥说,“也许还活着,也许死了。但我们首先要确定一件事——”
她站起身,看着江北辰。
“我们得找到那个给周海平做手术的陈医生。还有,得想办法提取周海平的DNA,跟他的户籍信息做比对。如果DNA对不上,那就说明我们的猜测是对的。”
江北辰点了点头:“我去找陈医生。你去申请DNA比对。”
两人对视了一眼,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们好像第一次真的在合作。
陈医生住在市郊的一个小区里,退休已经七八年了。
江北辰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小区的花园里下棋。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头发全白了,但精神很好,下棋的时候全神贯注,连江北辰站在旁边都没发现。
“陈医生?”江北辰等他下完一盘棋,才开口。
陈医生抬起头,打量了他一眼:“你是?”
“市局刑侦支队的。”江北辰出示了证件,“想跟您了解一点情况。”
陈医生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说什么,跟棋友打了声招呼,就跟江北辰走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下。
“什么事?”他问。
“2002年12月,您给一个叫周海平的人做过手术,脚踝粉碎性骨折,跟腱断裂。还记得吗?”
陈医生想了想,点了点头:“记得。那个病人挺年轻的,跳舞的,摔断了脚。手术很成功,但以后肯定是跳不了了。怎么了?”
“您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
陈医生愣了一下,仔细回想:“隔了这么多年……印象有点模糊了。只记得是个高高瘦瘦的小伙子,长相……挺普通的,没什么特点。”
“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比如胎记、疤痕之类的?”
陈医生摇了摇头:“手术的时候只看到脚,别的地方没注意。”
江北辰沉默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那是周海平现在的照片,四十多岁,比当年胖了一些,但五官轮廓还在。
“您看看,是这个人的吗?”
陈医生接过去,盯着看了很久,眉头越皱越紧。
“不太像。”他最终说,“五官有点像,但感觉不对。那个小伙子比他清秀一些,也年轻很多。当然,二十多年过去了,人会长变,说不准。”
江北辰收起照片,又问了一个问题:“您还记得手术前给他做检查的事吗?抽血化验什么的?”
“当然记得。常规流程。”
“您有没有注意到,他的化验结果有什么异常?”
陈医生愣了一下,回忆了一会儿:“没什么异常吧?我记得一切都正常,手术很顺利。”
江北辰从包里掏出那份病历复印件,翻到术前检查那一页,递给陈医生:“您看这个ALT数值,78,偏高。您当时没发现吗?”
陈医生接过去看了几秒,脸色变了。
“这……不对。”他说,“这个数值我肯定注意到了。如果术前ALT偏高,我会让他先调理几天再手术,不会当天就做。但我的印象里,手术是当天做的,没有推迟。”
他抬起头,看着江北辰:“这个化验单有问题?”
“还不确定。”江北辰说,“但有一点想请教您——如果一个人想隐瞒自己的真实健康状况,找人替他抽血送检,这在技术上可行吗?”
陈医生愣住了。
“可……当然可行。”他慢慢地说,“抽血的时候我们不会盯着看,如果他把别人的血样标成自己的,我们也不会发现。但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北辰没有回答。
他站起身,看着陈医生:“谢谢您。如果有需要,可能还会再来打扰。”
他走出小区,站在路边,掏出手机给沈雨桥打电话。
“陈医生说,当年的周海平比他印象里清秀。”他说,“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两个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有可能。”沈雨桥说,“我这边的DNA比对申请批下来了,明天就能出结果。”
“那明天见。”
江北辰挂了电话,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案子,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第二天下午,结果出来了。
DNA比对显示,死者的DNA与户籍系统里周海平的DNA样本不一致。
户籍系统里的DNA样本,是十年前换发二代身份证的时候采集的。如果死者不是周海平,那真正的周海平在哪里?那个十年前被采集DNA的人又是谁?
沈雨桥盯着那份报告,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想起那些淤青,想起那个雨伞符号,想起那把旧伞上的“J.H.”字母。她想起林敏最后看她的那个眼神——那个眼神里,除了悲伤,还有别的什么。
是恐惧。
林敏在害怕。
她害怕什么?
沈雨桥拿起电话,拨了林敏的号码。没人接。她又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她站起身,冲出去,正好撞上从外面跑进来的江北辰。
“林敏的电话打不通。”两人几乎是同时说出这句话。
他们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往外跑。
林敏的家在老城区一栋旧楼里,五楼,没有电梯。两人一口气冲上去,门关着,敲了半天没人应。
江北辰往后退了两步,一脚踹开门。
屋里很安静。窗帘拉着,光线昏暗。客厅里收拾得很整洁,茶几上放着一个保温杯,就是林敏那天拿的那个。
“林敏?”沈雨桥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答。
她往卧室走去,推开门,愣住了。
林敏坐在床上,背对着门,一动不动。
“林敏?”沈雨桥走过去,绕到她面前——
林敏的眼睛睁着,但已经没有了神采。她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紫红色的,触目惊心。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里握着一张纸。
沈雨桥伸手去探她的鼻息——没有了。身体还有一点温度,死亡时间不超过一小时。
江北辰冲进来,看见这一幕,整个人僵住了。
“怎么会……”他说不出话来。
沈雨桥没有回答。她小心翼翼地掰开林敏的手,取出那张纸。
纸上只有一句话,是用圆珠笔写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最后的力气写下的——
“他回来了。”
沈雨桥盯着这几个字,心跳漏了一拍。
他回来了。
他是谁?
她想起墙上那个雨伞符号,想起那把旧伞上的“J.H.”字母,想起那个可能被顶替了身份的周海平。
她想起林敏那天看她的眼神——那个眼神里,除了悲伤和恐惧,还有别的什么。
是愧疚。
林敏知道什么。她一直都知道。但她没说。
而现在,她死了。
江北辰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下看。
楼下是一条窄窄的巷子,两边都是老房子,巷子口对着一条大路。如果有人从这条路逃走,很容易混进人群里。
他转过身,看着沈雨桥:“报警吧。让技术科的人过来。”
沈雨桥点了点头,拿出手机,但又停住了。
她盯着林敏的尸体,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了?”江北辰问。
沈雨桥没有回答,只是蹲下来,仔细看着林敏脖子上的勒痕。
勒痕是水平的,绕脖子一圈,在后颈处交汇。这是典型的勒杀痕迹——用绳子或者布带勒住脖子,用力收紧,导致窒息死亡。
但有一个问题。
沈雨桥指了指林敏的双手:“你看,她的手放在膝盖上,很整齐。如果她是被勒死的,应该有挣扎。但她的指甲缝很干净,手上也没有抓挠的痕迹。而且——”
她站起来,环顾四周。
“房间里很整齐。没有打斗的痕迹。如果凶手是从外面进来的,林敏不可能不反抗。除非——”
“除非是她认识的人。”江北辰接过话头,“而且是她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让对方靠近的。”
沈雨桥点了点头。
她重新看向那张纸,看着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他回来了。”
这个“他”,是凶手吗?是林敏认识的人吗?是那个“J.H.”吗?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起了雨。细细的雨丝飘进来,打湿了窗台。
沈雨桥走到窗边,往外看。
巷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远处的街道上,有人撑着伞匆匆走过。那些伞,黑的、花的、折叠的、长柄的,各式各样。
她的目光突然停住了。
巷子口的拐角处,有一个人站在那里。那个人穿着一件深色的雨衣,看不清脸,也没有撑伞。他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像是在等什么。
沈雨桥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转身就跑。
“你干什么?”江北辰在后面喊。
沈雨桥没理他,冲出门,一路狂奔下楼。她跑出楼道,冲向巷子口——
没有人。
拐角处空荡荡的,只有雨水打在水泥地上,溅起细密的水花。
沈雨桥站在雨里,四处张望。街道上人来人往,都是普通的路人,撑着伞,匆匆赶路。没有穿雨衣的人,没有站着不动的人。
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她的幻觉。
江北辰追上来,气喘吁吁:“你看到什么了?”
沈雨桥没有回答,只是站在雨里,任由雨水打湿头发。
她想起林敏手里那张纸上的字。
“他回来了。”
那个“他”,刚才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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