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叶天季沧澜白浅浅 作者:黄昏纪元最伟大魔术师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11-15 13:20:48
我叫方尘,是玄天宗宗主季沧澜的亲传弟子,兼首席跟班。
我们掌门,三百年前是修真界第一美人,清冷如月,修为高深。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就变了。
她不再打坐修行,反而开始在后山用灵力压缩泥土,做成一块块青色的板砖。
她不再看宗门典籍,整天捧着一本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名叫《霸道仙尊爱上我》的话本子,边看边骂“逻辑狗屁不通”。
我以为我们掌门是练功走火入魔,疯了。
直到那天,一个叫叶天的男人御剑而来,周身环绕着七彩霞光,身后跟着九条真龙虚影,妥妥的天命之子范儿。
他落在我们山门前,用一种“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的眼神看着我们掌门,说:“沧澜,我来娶你了,这是你的宿命。”
我当时腿都软了,心想这下完了,掌门肯定要被这该死的宿命给拐跑了。
结果,我们掌门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块青砖,反手就拍在了叶天的脸上。
她说:“宿命?我看你是脑子进了水命。”
那一刻我悟了。
我们掌门不是疯了,她是觉醒了。
我叫方尘。
玄天宗首席大弟子。
这个名头听起来很威风,实际上就是我们掌门的首席跟班。
端茶送水,捏肩捶腿,整理书卷,外加陪聊。
我们掌门,名叫季沧澜。
三百年前,她是正道魁首,修真界公认的第一美人,一剑霜寒十四州的那种。
但这是三百年前的事了。
最近这十年,我们掌门变得很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搁以前,她一天十二个时辰,至少有十个时辰在静室里打坐,身上那股清冷劲儿,隔着八丈远都能把人冻成冰棍。
现在呢?
她天天窝在后山,玩泥巴。
你没听错,就是玩泥巴。
她用法力把后山的灵土压缩,再压缩,最后压成一块块四四方方的青砖。
码得整整齐齐,跟要盖房子似的。
我第一次看见的时候,下巴都快掉了。
我鼓起勇气问她:“师尊,您这是……在参悟土行大道?”
她当时正掂着一块刚出炉的青砖,闻言,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
“方尘啊。”
“弟子在。”
“你说,这玩意儿,拍在人脸上,疼不疼?”
我看着那块闪烁着灵光,密度堪比玄铁的青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疼……肯定疼。”
“会死人吗?”
“……大概率会。”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把青砖收进储物戒。
“那就好,多备点,以防万一。”
我当时就觉得,我们掌门,八成是练功出了岔子,脑子瓦特了。
除了玩泥巴,她还迷上了一种叫“话本子”的东西。
不是什么正经的上古秘闻,也不是什么高深的功法注解。
书名都特别奇怪。
《剑神的心尖宠跑不掉》、《魔尊的九十九次追妻》、《三千世界我独宠你》。
她看得津津有味,还非要拉着我一起看。
“方尘,你来看这段。”
她指着书页,念道:“男人霸道地捏住她的下巴,猩红的眸子里满是疯狂,‘女人,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我听得头皮发麻。
“师、师尊,这……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她“啪”地一下合上书,满脸嫌弃。
“写得什么玩意儿,逻辑狗屁不通。”
“一个渡劫期的大能,想留住一个金丹期的小修士,需要用手捏下巴吗?一个禁制术过去,她连根头发丝都动不了。”
“还有这个,‘他为你屠了九座城,血流成河,只为博你一笑’。”
“神经病啊!九座城,那得有多少生灵?就为博他老婆一笑?这两人是反社会人格吧?”
“最离谱的是这个,”她又翻开一本,“女主被人捅了一剑,男主抱着她,不赶紧找丹药救人,反而撕心裂肺地吼了半个时辰,说‘你要是敢死,我就让整个世界给你陪葬’。”
“结果呢?女主真死了。”
“你说他是不是傻?有那吼的功夫,人都救回来了。”
我缩在旁边,大气不敢喘。
我总觉得,掌门骂的不是书里的人。
更像是在骂什么别的东西。
这种诡异的日子,持续了整整十年。
宗门里的长老们都快愁白了头,三天两头跑来问我,掌门是不是被夺舍了。
我说没有。
夺舍哪有这样的,不图谋宗门基业,不抢夺神功秘籍,天天在后山烧砖,完了还看话本子吐槽。
这魔头也太不务正业了。
我只能安慰他们,说掌门这是在体验红尘,感悟天道,一种全新的修行方式。
长老们半信半疑地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山顶,看着晚霞,心里一阵悲凉。
我记忆里的师尊,那个白衣胜雪,眼神比冰川还冷的女人,好像再也回不来了。
现在的她,更像个……行为艺术家?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掌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
她递给我一个桃子。
“想什么呢?”
“没什么,”我接过桃子,咬了一口,真甜,“就在想,师尊最近……心情好像很好。”
她在我身边坐下,也看着远方的云海。
“方尘,如果有一天,有一个人,他长得很好看,修为也很高,所有人都说他是天命之子,是世界的主角。”
“他来到你面前,说你是他命中注定的一部分,让你跟他走,你会怎么样?”
我愣住了。
“我?”
“嗯。”
我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弟子是玄天宗的人,生是玄天宗的魂,死是玄天宗的鬼,哪也不去。”
她笑了。
那是我十年来,第一次见她笑得这么真实。
不像以前那种礼节性的,或者嘲讽式的。
是发自内心的,眼睛里像落满了星星。
“说得好。”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以后离那种脑子有坑的家伙远一点。”
“会变得不幸。”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她说的那个“脑子有坑的家伙”,很快就要来了。
而且是踩着七彩祥云,带着九条龙来的。
排场,大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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