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在出口等了你两个小时,电话不接信息不回的时候,怎么不谈感情?”
“这五天,你对我妈和我爸发那些威胁信息,找人骚扰我朋友的时候,怎么不谈感情?”
“还有,你那位白月光,宋清然。”
我终于说出了这个名字。
我看到,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周屹安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虽然转瞬即逝,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原来,是真的。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
“她回来了,不是吗?”
“你把我丢在机场,就是为了去见她,对不对?”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
“我……”
“够了。”
我打断了他。
“我不想听你的任何解释。”
“因为,我已经不在乎了。”
“周屹安,从你把我丢在机场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完了。”
说完,我不再看他,拉着我妈,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单元楼。
身后,周屹安没有再追上来。
回到家,我妈抱着我,泣不成声。
我爸气得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嘴里一直骂着“混蛋”。
我却异常的平静。
把所有的话都说开之后,我感觉心里最后一点枷锁,也消失了。
我很累。
只想好好睡一觉。
可我没想到,周屹安的纠缠,才刚刚开始。
那天之后,周屹安没有再离开云城。
他就住在了我们小区对面的酒店里。
每天,我都能看到他那辆黑色的路虎,像一尊沉默的雕塑,停在楼下。
他没有再上来找我。
也没有打电话。
他就用这种方式,表达着他的存在。
试图给我施加压力。
一开始,我爸妈还很紧张,出门都小心翼翼的。
但我表现得很坦然,依旧每天出门,散步,买菜,去图书馆。
我彻底将他当成了空气。
几天后,他似乎终于失去了耐心。
他开始通过别的方式,来侵入我的生活。
我妈去跳广场舞,他会让人送去最高档的音响。
我爸去公园下棋,他会派人送去上好的茶叶和棋具。
他们送出去的东西,都被我爸妈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
甚至还附上了一张纸条。
“我们家不缺这些东西,只缺一个有良心的女婿。”
我爸妈的态度,给了我莫大的支持和勇气。
周屹安见从我爸妈这里无法突破,便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
我常去的图书馆,突然多了一个专属的停车位,上面挂着我的名字。
我去咖啡馆翻译稿件,经理会毕恭毕敬地告诉我,周先生已经包下了整个下午。
我跟朋友聚餐,结账时会被告知,单已经由周先生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