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岫白冷冷看着她,声音绷得很紧:“你什么意思?”
喻婼夕见他冷静了,才从口袋掏出离婚证,平静递了过去:“字面意思,我们已经离婚了。”
“陈岫白,你以后可以和喻诗诗甜甜蜜蜜,不需要再带上我。”
陈岫白触及离婚证上的钢印,心头忽地一瞬慌乱,但很快却又恢复冷酷,嗤笑一声。
“喻婼夕,你闹事也要有点法律常识,我不签字离婚,你怎么可能拿得到离婚证?”
说着,他一把夺过离婚证撕掉。
“这种不吉利的东西,别让我再看见第二次。否则,我有的是手段叫你这辈子都走不出这栋别墅。”
撕掉离婚证后,压下陈岫白心口的那股慌乱才散去。
喻婼夕沉默着没说话。
32岁的陈岫白太自我了,根本沟通不进去。
她的沉默被陈岫白认为是服软,男人的脸色恢复了从容,还说:“这样才对,你保持从前的温柔听话,我会对你好的。”
“今天我恰好要带爸妈和诗诗去马尔代夫散心,你就跟着一起去吧。免得又说我们不在意你。”
说完,他根本不容喻婼夕反抗,拽着她的手腕径直下楼。
一下楼。
喻婼夕就看到别墅门口停着辆加长林肯。
喻诗诗站着车边,目光扫过陈岫白淡漠的脸,立马抱臂指责。
“姐姐你也真是的,姐夫一回来你就惹他生气,什么时候能像我一样体贴姐夫?”
喻婼夕瞥了她一眼,不屑冷嗤:“我没有姐姐,就算有,也不会和姐夫勾搭不清。”
“喻婼夕!不会说话就闭嘴。”
陈岫白黑下脸,一把推开喻婼夕,她踉跄了一步才站稳。
一旁的喻诗诗得意扫了喻婼夕一眼,转头抱着陈岫白手臂:“姐夫,姐姐不喜欢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都习惯了,你别为我气坏身体。”
“对了,你说回来取东西,拿完了吗?我们出发吧,别让爸妈久等。”
陈岫白脸色缓和了不少,拉着喻诗诗上车,回头又冷脸吩咐喻婼夕:“还不上车,要我请你?”
闻言,喻诗诗脸色一变,为难道:“姐姐也去?这……不好吧?”
“姐姐在朋友圈胡言乱语,把爸妈气得不轻,直说要跟她断绝关系,再说了,咱们的机票早就买好了,那趟航班也没有空位。”
陈岫白没在意。
“没事,我会让助理订临近航班。”
喻婼夕被推着上车,直接坐进了后排。
她一进去,才发现后座还坐着喻父喻母。
夫妻两人见了她,当即拉下脸:“岫白,这次去马尔代夫是给你和诗诗办婚礼,你带上喻婼夕做什么?”
喻婼夕听了,当即看向陈岫白,四目相对,男人罕见心虚挪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