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岫白口中的好,只截止到他遇见喻诗诗。
死死握紧双手,喻婼夕望着沉默的陈岫白,心里最后的那点情意似乎都耗尽了。
她疲惫道:“陈岫白,你要是愿意,大可以把喻诗诗带来你的大别墅,但我的房子,不需要你来做决定。”
说完,喻婼夕就撂下脸色难看的陈岫白离开,用最快的速度赶到老屋。
好在,老屋还没开始拆。
喻婼夕松了口气,刚一进屋,就接到了19岁陈岫白的视频通话。
她接通电话,屋外的防盗门忽地被人关上!
隔着老旧木门透风的玻璃,喻诗诗竟然冲屋子倒着易燃机油。
喻婼夕攥着手机,警惕拍门:“喻诗诗,你要干什么?”
喻诗诗冷笑着,扔掉机油桶,掏出一个打火机:“看不明白吗?我让爸爸把你骗来,就是要亲手把你烧死在这个破房子里!”
“我早就厌烦了你跟我抢陈岫白,你既然舍不得让位,那就消失好了。”
喻婼夕大惊:“喻诗诗你疯了吗?你这是在犯罪!”
喻诗诗满不在乎点燃打火机。
“爸妈可不会为了你的死追究我,陈岫白更不会。”
话落,‘呼’的一下,火焰瞬间蹿起!
喻婼夕迅速退到最里侧的卧室,打湿被褥堵住门缝,随后立即打电话报警:“我在郊区121号,喻诗诗蓄意纵火杀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火势越来越大,浓烟弥漫。
喻婼夕逃不出去,被呛得快要昏迷时,耳边一直是19岁陈岫白慌张的哭声:“婼夕,再坚持一下!救援一定很快就来了!”
意识消散之前,喻婼夕恍惚回到了冲进火场救陈岫白那天。
只是这次,被困住的只有她一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
警笛响起。
新鲜空气灌入肺腑,喻婼夕呛咳睁眼,正对上陈岫白担忧的目光。
熟悉的紧张关切,让她心尖一颤。
可下一秒,陈岫白却皱眉呵斥:“既然醒了还不赶紧解释清楚,明明就是你自己不留神引发火灾,居然报警说诗诗放火杀你,简直荒谬!”
方才涌起的一点感动骤然冷却。
原来陈岫白不是为她遇险紧张,而是急着袒护喻诗诗。
喻婼夕鼻尖一酸,视线模糊。
她握紧尚在通话中的手机,颤抖着唇,眸光空洞盯着医院雪白的墙壁:“陈岫白,都这样了,你还不和我签字离婚吗?”
手机的震动戛然而止,一阵发烫。
32岁的陈岫白恼羞成怒:“喻婼夕,你简直不可理喻!陷害自己亲妹妹不成又要离婚,我当初怎么会爱上你这种女人!”
“我绝不会离婚成全你和别人,你死了这条心!”
话落,他拂袖而去。
喻婼夕缓缓举起手机,擦去屏幕上的灰尘,看着少年陈岫白灰败的脸色,缓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