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有关的一切,都跟周程简密不可分。
这条红丝绒长裙,是周程简花了重金给她买来的高奢专定“虞美人”。
这条黑宝石项链是周程简去华盛顿拍卖下来哄她开心的“玩具”……
周程简早就融进了她的一切,怎么找也分不出她自己。
唯独只有画作,是虞汐荼的东西。
可她的作品全都被周程简冠上了钟茜茜的名字。
整整三年,虞汐荼都在为钟茜茜作嫁衣。
到最后,她只带上织了一半的娃衣和几根画笔,甚至装不满4寸的行李箱。
天边的朝阳升起,虞汐荼枯坐一夜也没等到周程简回屋。
说好的一生一世只爱一人,周程简还是食言了。
虞汐荼走出主卧,就见钟茜茜端着牛奶坐在客厅,宛若这个家的女主人。
“虞汐荼,也只有你这样的厚脸皮才能待到现在。”
“等我的孩子出生,周家人谁不围着我转?你只能像条狗一样等着主人施舍。”
字字锥心。
胸膛里繁杂情绪交织,虞汐荼却还要沙哑着嗓音强撑。
“可是全城人都知道,我才是周程简的妻子。”
钟茜茜嗤笑一声,怜悯地睨着她。
“那是程简为了让我吃醋回来,做给外人看的,也就只有你傻傻相信。”
“画作不是你的名字,孩子被拿了,甚至连程简都只爱我不爱你,你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程简的妻子?”
被侮辱的不堪情绪不断在心胸翻滚,烧得眼尾赤红。
扬起手掌的刹那,左手的疼痛将虞汐荼的理智拉回。
她知道钟茜茜在故意刺激她,现在她怀着孕,如果出了事,一定会怪罪到自己头上。
虞汐荼转身要走,身后却传来钟茜茜的惊叫。
紧接着一股巨力将虞汐荼拽开。
周程简紧皱眉头,抓着她的力度大得惊人:“你对茜茜干了什么?!”
钟茜茜带着哭腔扶着茶桌:“程简,是我自己不小心碰到的。”
她嘴上这么说,可身体却避开虞汐荼,不断往周程简身后躲藏,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周程简神色愈发冷,一双眼眸满是寒凉。
“虞汐荼,说话!”
“我没有……”
钟茜茜惊叫着打断她的话:“血!”
猩红的颜色顺着钟茜茜的大腿滑落,很快淌在地上,触目惊心。
钟茜茜慌了神,脸色煞白的抓住周程简的衣角。
她只是想嫁祸虞汐荼,却没想到真的出了事!
“啪!”
虞汐荼大脑一阵嗡鸣,重重摔倒在地。
周程简的理智彻底被怒火烧断。
“要是茜茜出了什么事,我饶不了你!”
丢下这句话,周程简抱着钟茜茜离开。
虞汐荼大脑一震晕眩,怔怔看着周程简离去的背影。
周程简转身去扶钟茜茜的时候,她有时间解释。
可是这一巴掌,把她所有解释的欲望都打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