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4-20 14:29:37
我叫王堆堆,宁安伯府嫡长女。我的人生信条只有一条:能怼回去的,绝不忍着。
我这辈子最常说的话就三句:“放屁。”“关你啥事。”“你算老几?”排序不分先后,
全看心情。我爹说我嘴毒,我继母说我不像话,我那个嫁了皇子的嫡妹说我丢人现眼。
我说——“你管我?”1.关于我为什么是这样的。我娘走得早,我两岁那年她就没了。
我爹哭得跟死了全世界似的,说这辈子再也不娶了,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我一个小孩子反正是信了。一年后他就娶了崔氏。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话我瞬间悟了。
爹生意忙,摊子有点大,老得跑外地。仆从怠慢,我被养的又瘦又矮。两岁小孩儿,
谁也打不过,我只能在这一年里在心里反复练习怎么骂人。等我说话终于能行云流水了,
崔氏进门了。她一进门口便雷厉风行地处置了刁奴,我苦练的骂人技能竟然没派上用场。
崔氏进门第二年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女儿,取名王最倩。我爹高兴地抱着她满院子转,
不停夸这孩子好看,说他终于有个漂亮女儿了。我站在旁边,看看自己又黑又瘦又矮,
头发又稀疏,我眉头紧皱地看着他:“爹,那我呢?”我爹转了半圈才看到声音的来源,
发现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他身后,他愣了愣,挤出一个笑容,“你当然好看啦,
我们堆堆才是最好看的。”“爹,你不是说过说谎不好?”我扭头就走。我爹挠头。
此事又点燃了我怼人的小苗头。崔氏进门后,
很快就把我娘留下的嫁妆、庄子和铺子全接手了,说是“替我管着”。
结果我的月例银子从五十两变成了五两。我去找她,
她说:“你一个六岁小孩每个月要那么多银子干什么?”“我可以给下人。”“不行。
咱府上月例在京中已经是最高的了,不用你再多花这个钱。”“那我想买糖葫芦怎么办?
”“直接找账房拿钱。不过,你这么小,出去不带四个丫鬟、两个护卫,别想出这个家门。
”“那我攒着,以后用。”“我先帮你攒着。等你成婚了都给你。
”好像也不是不行……但我不想认输,气鼓鼓地问:“那你给妹妹一个月多少月例?
”“她才两岁,一分钱没有。”我本来以为她给妹妹的更多,想说她偏心的,一下哑了火。
继母乘胜追击:“你知道寻常人家一大家子一年才花五两银子吗?
我给你一月五两银子已经很多了,等**妹到你这个年纪,我还是一分钱不给他,
等她及笄了再给她。”我一边飞速的跑走,一边说:“知道了,知道了,
你对妹妹可真小气……”继母:……我怼父亲他不会还口,
怼继母她总有道理说服我……这致使我的怼人小火苗渐渐快要熄灭。
然而我很快就发现了一个新的机遇——我的妹妹,自从她三岁起说话非常流利以后,
嘴就特别欠。我的小火苗彻底被她点燃了。经过几年的反复练习,
我如今已经可以轻松在各种情景下对她进行有效回怼。2.关于我妹妹这个人。
王最倩从小就不喜欢我,对我各种嫌弃。问题是,她这个人,嘴比脑子快。饭桌上,
我多夹了一块红烧肉。王最倩:“你都已经这么胖了还吃,一点都管不住嘴。”没错,
我后来生活质量提高了,确实比她胖一点。我头都没抬:“对,跟你一样都管不住嘴。
不会说话别说。”她噎住了。我换了身新衣裳出门。
王最倩在门口堵住我:“你打扮成这样是想勾引谁去啊?”我停下脚步,
认真地看着她:“所以你每天打扮都是要勾引人喽?每天勾引的是同一个人吗?
”她脸“唰”地红了:“你——你胡说八道!
”有回我让她别跟户部侍郎家那个尖酸刻薄的女孩子玩儿,都被对方带坏了。
她说:“你算老几,又不是我爹,又不是我娘,还敢管我?”我在她眼前挥挥手,
“你傻了吗?我是你老大啊。”她气得冲我喊:“你不是!你就是家里的搅屎棍!
”我正在吃点心,瞬间不香了。放下点心,慢悠悠地说:“家里有你这团臭臭,
我不当搅屎棍还能当什么?”她愣住了,“哇”的一声哭了。王最倩不光爱刺儿我,
还精力特别旺盛:非要跟我比,比不过就生气,生气了就嘴贱,嘴贱了就被怼,被怼了就哭,
哭完了第二天又满血复活继续来。今天又来了,她站我门口,
还皱着眉:“家里怎么属你最丑了?你这皮肤也太黑了。”我说:“确实没有你这个人肤浅。
”她愣住。然后扔下一盒美白膏就被我气走了。我打开一看,是宫里头才有的上等货,
市面上买不到的那种。……好吧,这次算我不对,下次我少怼她一句。
3.关于我为什么非要招赘。十五岁那年,崔氏开始给我张罗婚事。
她给我找的都是些什么人?都是门槛比我家高,
同时又长得比我好的......我可是要招赘的,这些人都不符合,
单门槛比我高这点就不行。我爹看了名单,皱了皱眉,“高门大户的,堆堆去了会不会受气?
”崔氏白了他一眼,“就她这脾气,谁能给她气受?去了皇宫都得横着走。”我把名单撕了,
往桌上一拍:“我不嫁。”崔氏无奈:“堆堆,你都十五了,
再不嫁就成老姑娘了——”“我说了,我不嫁。”我看着她的眼睛,“我要招赘。
”屋子里安静了三秒。我爹手里的茶杯掉了,崔氏的脸僵得细纹都没了。“胡闹!
”我爹终于开口了,“招赘,传出去像什么话?”“怎么不像话?”我反问,“你没有儿子,
我不招赘,谁来继承咱府上的富贵?”我爹怒道:“我还能生!
”崔氏皱皱眉:“我倒没那么想生,太疼了。”……我爹沉默了很久,
最后摆了摆手:“容我再想想。”我不是不想成家,
我是不想把自己的后半辈子交到一个陌生人手里。到了婆家看人脸色过日子,伺候公婆,
讨好丈夫,生孩子,管刁奴——凭什么?我王堆堆这辈子,不伺候人。我要的是招赘。
找一个家世清白、品行端正的男人,入赘到我家,不纳妾、不插手我的产业、孩子跟我姓。
他要是对我好,我敬他三分,让其中一个孩子跟他姓也行;他要是对我不好,
我随时可以让他走人。就这么简单。不过爹和继母他们这样老一辈的思想还比较陈旧,
暂时理解不了我这样的进步女性也正常。就这么耗着,耗到了王最倩先嫁了人。
4.关于我妹妹嫁了个皇子这件事王最倩嫁给了二皇子陆珩。说实话,我挺意外的。
不是说她不够格,她人如其名,确实最倩、最美,是京城第一美人,又有伯府丰厚的嫁妆,
想嫁谁都行。开玩笑,我家这个封号可是纯纯用钱换来的,祖上一直富可敌国,
皇帝坐上皇位,财力方面一半靠我家支持。而是——二皇子这个人吧,长得确实一表人才,
能文能武,就是性子有点像我,
也爱怼人......我都怀疑她是不是这么多年一直暗恋我来着,得不到我,
就一直挑我的刺?呸呸呸,这都啥啊,乱七八糟。不过王最倩不在乎这些。
她觉得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走路都带风,头都仰成了一倨。出嫁那天,她穿着大红嫁衣,
美得跟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似的。临上轿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得意、炫耀。“姐姐,
我先走一步了。”我笑了笑:“去吧,好好过日子。”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没怼她。
然后她上了轿,吹吹打打地走了。我站在门口,看着她远去的轿子,忽然觉得有点空落落的。
王最倩嫁进二皇子府之后,日子过得……怎么说呢,挺热闹的。她和陆珩,
在外人眼里是神仙眷侣、恩爱夫妻。但实际上,这两个人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吵完了又好,好完了又吵,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有一回,
听说他们两个因为一碗莲子羹吵起来了。王最倩说莲子羹太甜了让厨房重做,
陆珩说太甜了你别喝就是了何必为难下人。王最倩说重做怎么就是为难下人了,
你是帮下人还是帮你媳妇?萧珩说我是帮理不帮亲。王最倩当场就哭了说你不爱我了,
萧珩说你别无理取闹,王最倩说是你无情你残酷你无理取闹......冷战三天。三天后,
萧珩让人送了一碗不甜的莲子羹过去,王最倩就笑了。就这种,鸡毛蒜皮的破事,
他们能吵出花来。然后两个人又好得如胶似漆起来了。
我怀疑吵架只是他们夫妻间的情趣……不过这些跟我可能没什么关系。
跟我有关系的是——王最倩每次回娘家,都要找我麻烦。我穿得朴素了她说我寒酸,
配不上二皇子妃姐姐的身份;我穿得好了她说我张扬,想给她这个二皇子妃惹事。
我铺子管得好她说我抛头露面不成体统,
我铺子管得不好她说我果然不行……每次都被我怼得哭着跑回去了。
5.关于我相中了一个人。我是在宫宴上遇见曾瑾之的。那天的宫宴无聊得要死。
一群贵妇人凑在一起比谁的衣裳好看、谁的首饰贵、谁的儿子出息、谁的女儿嫁得好。
我找了个角落坐着喝茶,恨不得赶紧结束。王最倩坐在二皇子身边,一身华丽宫装,
光彩照人。她瞥到我的时候眼睛一亮——那种“终于逮到机会了”的亮。
她借着敬酒的机会走过来,站在我面前,忽然提高了声音:“姐姐,你怎么当众挖鼻屎?
”整个殿里安静了一瞬。周围的贵妇人们齐刷刷地看过来,眼神里全是看热闹的意味。
我愣了一下——我刚才只是鼻尖有点痒,用手指挠了一下。这丫头,真是欠收拾。
我不慌不忙地放下茶杯,看着她:“没有啊,是你嘴臭,我只能拿手挡一下。
”周围又是一静。然后我听到有人憋不住笑出了声。王最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我有时候真的很佩服她,屡败屡战,百折不挠。不论结果如何,
至少精神可嘉。“你——你——”她指着我,说不出话来。“我什么?”我微微一笑,
“二皇子妃,您要是身体不舒服,就回去歇着吧。别在这儿站着,挡了我的光。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我忽然有点心虚——是不是怼得太狠了?
她可能只是想开个玩笑没开好。好歹是皇子妃,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确实不太好下台。
我还没来得及补救,一个人从旁边走了过来。他穿着翰林院的青色官服,身量修长,
面容清俊,眉目间有一种温润的书卷气。走到近前,先向王最倩行了一礼,又向我微微点头,
然后笑着说:“今日殿中烛火太盛,光线晃眼,怕是容易看岔了。方才下官站得远,
也恍惚了一下,仔细看才发觉王大**只是拂了拂鼻尖。”他顿了顿,
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二皇子妃离得远,兴许是被烛光晃了眼。
这宫宴上的烛台摆得密,待久了确实容易眼花。不如让人添盏清茶,润润喉,缓一缓。
”这话说得妙。两边都解了围,还给王最倩递了台阶……我和王最倩之间,
感觉早就缺了个他啊!说话有分寸,做事不添乱,两头不得罪。
那种目光落在身上,像一小片羽毛,轻轻的,痒痒的,不重,但你无法忽视。沈念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不敢知道。她在深夜的被窝里打开手机,在搜索栏里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又删掉。最后她关掉手机,把脸埋进枕头里。算了。别自作多情。转折发生在一个下雨天。那天沈念出门买菜。顾家附近没有大的菜市场,要坐三站公交......
作者:阿黎的猫 查看
我被拍卖那天,死对头一掷千金点亮了全城
甚至还有我在学校食堂吃饭、在操场上跑步的抓拍。每一张照片背面,都写着密密麻麻的字。我颤抖着取下一张。【她今天对顾泽笑了,真刺眼。总有一天,我要把她抢过来。】落款是五年前。我又拿过一张。【秦舒,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看我一眼?】落款是三年前。我捂住嘴,震惊得无以复加。这些充满偏执、嫉妒和隐忍爱慕的文字,真的......
作者:用户30386926 查看
废柴炼金师的逆袭
不让屈辱的泪水流下来。他知道,自己又失败了。三年的努力,三年的坚持,在绝对的天赋差距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够了!”李师傅皱着眉喝止了众人的嘲笑,但他看向陈炎的眼神里,也只剩下失望,“陈炎,收拾你的东西,明天就离开吧。”这句话,像一把重锤,彻底击碎了陈炎心中最后的一丝幻想。他失魂落魄地走出考核大厅,甚......
作者:爱吃卡通鸡块的刘公子 查看
青梅为爱要和穷小子出国,我吞并了她家公司
”“如果有重要的事需要见面,必须向我打申请才能见诗韵。”我看向林诗韵,她没有丝毫觉得不妥,反而梗着脖子和一旁同样无语的老师说:“我是年纪第一,如果阿诚不能和我一起出国,那我也不出国了。”“你要是不同意,到时候林家来找你追责,我看你怎么办!”我再次被震惊到,666恋爱脑三头牛都拉不回来。林家追责?她爸......
作者:匿名 查看
荒野直播:抱紧反派独美后我爆红了
导演陈锋抱着胳膊,眼神冷漠。苏清婉挽着影帝顾西辞的手臂,脸上写满“担忧”,嘴角却压着一丝得逞的弧度。顾西辞更是毫不掩饰厌恶:“自己作死,别指望别人。”虞烬舔了舔后槽牙。原情节里,这蠢货女配会在这里吓得大哭,然后“恰好”被顾西辞“勉强”救下,收获更多骂名,成为衬托原女主善良的完美垫脚石。去他妈的情节。......
作者:屿风36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