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4-18 10:20:55
01
除夕宫宴,天降大雪。
我虽身为皇后,但皇上派人传话,说今年雪灾,宫中要厉行节约,所有赏赐减半,让我做个表率。
我为了他的江山名声,咬牙应下,只能裹着旧棉衣瑟瑟发抖。
转眼,就在御花园看到新晋的贵妃在赏梅。
她身披一件火狐大氅,手里抱着精致的手炉,红光满面。
那是西域进贡的极品红箩炭,烧起来无烟还有异香,我曾求过皇上给太后用一点,他说库房紧张。
此时,贵妃身边的小宫女正得意洋洋地跟人炫耀:
“皇上心疼娘娘怕冷,把内务府所有的红箩炭都送到咱们宫里了。”
“还说那个皇后皮糙肉厚,冻一冻也无妨,正好让她那颗榆木脑袋清醒清醒。”
“这火狐大氅也是皇上特意从库房翻出来的,说是给娘娘过年的惊喜。”
我认出那大氅,是我当年陪他征战沙场时,亲手猎狐缝制的,上面还有我补过的一个针脚。
我摸了摸冰冷刺骨的膝盖,那是当年为他挡箭留下的旧疾。
皮糙肉厚?
我看着那漫天大雪,笑了。
这大梁的江山既然不需要我来守,那这皇后的位置,我也不稀罕坐了。
今夜除夕,便是我最后一次为你守岁。
01
回到凤仪宫,殿内的冷清与刚才御花园的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贴身侍女流朱红着眼眶给我端来一盏热茶,茶水并不算滚烫,显然是水还没烧开就急着提来了。
“娘娘,内务府那帮奴才太欺负人了!送来的黑炭全是碎渣子,烟熏得睁不开眼,奴婢......奴婢去求王公公换一点,却被骂了回来。”
流朱声音哽咽,还在嘴里嘟囔着,“堂堂皇后,怎么会落得如此地步。”
我捧着茶盏,滚烫的茶水泼出几滴落在手背上,我却感觉不到疼。
“无妨,别去了,流朱,去把王得全叫来,就说本宫要查账。”
流朱一愣:“查账?查什么账?”
“查这半年的《内务府**档》和皇上的《起居注》。”
半个时辰后,王得全不情不愿地来了,身后跟着几个捧着账册的小太监。
“哎哟,我的皇后娘娘,大过年的,您这是唱哪一出啊?这账册繁杂,您身子骨金贵,何必操这份心?”王得全皮笑肉不笑地打着太极。
我端坐在凤座上,虽穿着旧衣,但一身气势却让王得全的腰弯得更低了些:“王公公,本宫虽然交了凤印让贵妃协理六宫,但本宫还是大梁的皇后,这后宫的账,本宫查不得?”
王得全被我眼中的寒光一慑,脸上的笑僵住了,讪讪地让人放下了账册。
我翻开那本蓝皮的《内务府**档》。
从入冬开始查起。
果然,所谓的雪灾节俭,不过是一场针对我一人的骗局。
【腊月初八,储秀宫领红箩炭五百斤,极品银丝炭一千斤,注:陛下特批,贵妃体弱,需暖阁养身。】
【腊月初九,储秀宫领天蚕丝十匹,云锦二十匹,注:陛下口谕,贵妃喜以此裁衣,不可怠慢。】
【腊月十二,储秀宫领金丝燕窝三斤,深海鱼胶五斤,注:贵妃夜咳,陛下特赐滋补。】
......
密密麻麻,全是流向储秀宫的珍品。
而凤仪宫那一栏,只有寥寥几笔:普通黑炭一百斤,棉布五匹。
我手抖得厉害。
一周前,萧景安夜宿凤仪宫。
我说这殿里太冷,他说抱紧就暖和了,他说得情真意切,我甚至还反过来安慰他,说我不怕冷,我是军营里长大的,这点苦不算什么。
我以为这是属于我们两个的温情时刻,没想到只是我一个人的自作多情。
我强忍着恶心,继续往下翻,直到翻到了半个月前的一条记录。
【冬月十五,司制房呈上百鸟朝凤吉服一套,送至储秀宫,注:陛下赞其绣工精湛,赐予贵妃赏玩。】
我的手指猛地僵住。
百鸟朝凤吉服。
那是为明年开春的祭天大典准备的。
按照祖制,祭天大典是国之重典,帝后需身着同款吉服,登台祈福,以示帝后同心,阴阳调和。
这套吉服的图样,是我翻阅了无数古籍,结合了大梁的图腾,亲自修改了十几版才定下的。
每一针每一线,都含着我对大梁国运的祈福,对我们夫妻未来的期许。
三个月前,我拿着图样给萧景安看时,他曾深情地抚摸着图纸说:
“苏婉儿的心思总是最巧的,这百鸟朝凤,寓意你我夫妻同心,这天下万民归心,朕等着看你穿上它的样子。”
我一直以为,这衣服还在司制房赶工。
却原来,早就穿在了别人的身上。
刚才在御花园,林若雪在雪地里转圈,大氅下露出的那一角裙摆,那金线勾勒的凤凰翎羽,不正是我那件吉服吗?
原来他所谓的赏玩,就是把象征中宫尊严的礼服,当成一件玩具,送给他的宠妃去炫耀。
我闭上眼,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这就是他口中的夫妻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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