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冷笑一声,咬牙切齿道:“宋聿年他怎么敢的?!我把我女儿交给他,他不仅出轨,还敢这么对你!”
“微雨,你放心,妈妈绝不让你白白受了这委屈,我会让宋聿年和兰月好好吃吃苦头。”
“你就好好休息,等落地妈妈带你回家。”
我眼泪落下,心底暖意蔓延,说:“好。”
历经十几个小时的航程,飞机终于落地巴黎。
我一下机,就看到我妈在登机口等着我。
一向体面华丽的妈妈,却连妆也没化,满脸的担忧。
我看到她,眼泪瞬间落下来,所有伪装的坚强都被卸下。
委屈铺天盖地袭来,我扑在我妈怀里大哭了一场。
我妈心疼的直落泪,一边给我擦着眼泪,一边愤愤安慰我。
“不哭了微雨,这件事妈一定为你讨个公道!”
“宋聿年当初公司起步,如果不是我在背后帮他一把,宋氏现在还未必能上市。”
“这种一发达就变了心的男人,咱们不要也罢,这世界上的好男人多的是!”
“有妈在这里,谁也不敢欺负你。”
我点点头,抱紧了我妈说:“妈,之前是我没有听你的话,现在我明白了,爱人先爱己,我不应该把男人放在我自己前面。”
这么多年的付出,换来的却是一纸背叛。
我再也不会犯傻了。
……
另一边。
自从从疗养院离开以后,宋聿年的内心就很不安。
连兰月拉着他去商场给他们的孩子挑衣服时,他也心不在焉。
“聿年,你在想什么呢?你觉得这件衣服怎么样,男孩女孩都能穿!”
宋聿年勉强打起精神,瞄了眼这件小衣服,脑子里想的却是如果许微雨的孩子出生。
说不定也能穿上。
但那个孩子已经没了。
宋聿年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随后笑着点点头说:“都好看,你看上的都买。”
兰月立马笑着买了一大堆母婴产品。
宋聿年则在后面为她拎着包,但心内却总是很不安。
胸膛里空落落的,仿佛要失去什么一样。
在兰月挑东西时,宋聿年下意识拿出手机,不由自主拨了疗养院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兰月忽然扭头,羞涩走过来,指向对面一家婚庆店。
“聿年,你答应我的婚礼,什么时候办啊?”
宋聿年愣了下,别开视线,只敷衍说。
“等你生完孩子再说吧,现在你还怀着孕,不适合办婚礼。”
兰月眼神嫉恨一闪而过,随即抱着宋聿年的手臂,不依不饶。
“没什么不方便的啊,医生都说了,我已经三个月了,坐稳了胎……”
没想到宋聿年却一改往常的温柔,反常不耐打断她。
“微雨刚流产,我们就办婚礼,你觉得这样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