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4-17 13:46:41
盛雨浓吓得赶紧过去抢,又羞又窘,“你怎么偷看我换衣服!”
这束胸旧得起球,还沾着练功的汗味,哪敢让他细看。
她当然知道勒紧了不舒服,但老师在课上点名批评她的胸太大,一跳就晃是累赘,同班女生私下给她取外号——大累赘子。
其实这块的审美也看个人,在舞蹈生里她属于傲立群胸,但在宋夫人眼中她属于干瘪,她自己认为大小正合适,就是不知道宋京年怎么认为。
盛雨浓小声地委屈解释,“胸大容易晃,被老师点名批评,同学会笑……”
宋京年听得眉心微蹙,“运动时不能穿这么勒,长期勒着伤身体,还影响发育。”
呵,知道了,他喜欢胸大的。
“有些课穿,有些课**,我知道的。”盛雨浓敷衍着应声。
窗外灰蒙蒙的天色,时不时传来几声德牧的叫声。
它吃饭时间到了,开饭之前,喜欢在院子里狂奔两圈。
越饿,吃得越香。
盛雨浓拿起换下的练功服和束胸,一团,把束胸团在里面,准备去洗。
刚拉开房门,手腕就被按住。
宋京年关上刚打开的房门。
“咚”的一声。
不是很响。
恰好叩开某人的心房。
上楼时她就有了心理准备,今晚是要留宿的,也是要同房的。
“还没到晚上,宋公子您……”
“叫我名字。”
“……”认识不久,叫不出口。
宋京年脚步往前。
盛雨浓被圈禁在木门和铜墙铁壁之间,前面是冰冷坚硬的木门,后面是滚烫坚硬的男人。
“我……”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我要去洗衣服……”
他不动。
她不能动。
宋京年弓背俯身,嘴唇贴上她的耳朵,语气是哄的,“叫我名字。”
低沉、磁性,又欲又撩。
盛雨浓还是不肯,撇着头,一直在躲,“不能像上次那样弄出痕迹,我很多练功服都穿不了。”
“那哪里可以?”他吻她的脖子。
“脖子不行,”预感到他要往下,她扭着身体拒绝,“锁骨、肩膀、手臂都不行。”
一扭,**碰到他,他挺直腰朝她笑。
“会被看到的,老师批评,同学嘲笑,我还见不见人了?”
宋京年的大手一下从衣服下摆钻入,掐她,捏她,磨她。
“腰上更不行,有些动作会露腰。”盛雨浓急得带上了哭腔。
她对第一次有阴影。
此刻说不上来是紧张多。
还是害怕多。
宋京年体谅她,好心地点点头。
她刚松一口气,他直接袭胸。
老狐狸!
宋京年把她掰正过来,耳垂、脖子、锁骨,哪里敏感吻哪里,最后停留在胸口,“你的练功服不露胸吧?”
“……”狡猾的老狐狸啊啊啊啊!
刚换上的新衣服连同练功服一起,落在地上,被脚踩。
冬天暗得快,刚有点灰蒙蒙,一转眼就变得昏暗。
光线越暗,情欲越浓。
盛雨浓发现,宋京年最厉害的并不是进行时的勇猛,而是开始前的技巧,她明明理智又清醒地把这件事当成履行夫妻义务来看,偏偏生出一丝痒,想让他来挠。
宋京年头脑好,肯花心思,又有耐心,节奏、力道、**,掌控一切,只要他想,没有达不成的目的。
他按住她的腰,声音又粗又混,“叫我名字。”
“……”烦不烦啊?!
“想要就说,得叫我名字。”
盛雨浓眼角沁出泪来。
不是哭。
是汗,亦是动情。
狗男人太坏了。
“宋京年……”她叫得很小声。
他提要求,“不带姓,叫名字。”
“京……”实在叫不出口,她对着他的嘴唇咬了一口。
宋京年又痛又爽,又急,又有耐心。
“年呢?”
开口不是“宋先生”,就是“您您您”,两夫妻这么生疏,他不喜欢,他喜欢她软软的声音叫他“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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