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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林嫣然握着我的手,认真地看着我,"你答应我,以后不许再做这种梦了。你要是再敢怀疑我,我就真的跟你绝交。"
“我哪有这么坏呀?”
“人要真善美一点好不好?”
"好。"我用力点头,"我答应你,我的错,等我身体好了我一定赔罪。"
陆砚深站在一旁,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已经忍不住上扬了。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声音温柔得不像话:"饿不饿?我给你熬了粥,一直温着。"
我看着他,突然想起梦里的他也给我买了粥。
我笑了笑,"我想吃你煮的面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底满是宠溺:"好,等我先去问问医生,如果医生说你可以吃了,我就去给你煮。"
他转身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
林嫣然打趣道:“快去吧,我不会把你老婆拐跑的,放心。”
像是怕我随时都会有离开的风险。
他是真的怕。
但还是笑着说,“好。”
他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我和林嫣然。
我们靠在床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宁宁,你还记得我们上山前说的话吗?"
她忽然问。
"记得。"我点点头,"我们说要生一对双胞胎。"
林嫣然笑了:"你还说,因为陆砚深家里有双胞胎基因,所以这个任务交给他。"
我也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嫣然......"
"嗯?"
"谢谢你。"我握紧她的手,"谢谢你一直在。"
她反握住我的手,认真地看着我:"我们是闺蜜啊。这辈子,下辈子,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在她的肩膀上,看着窗外洒进来的阳光。
真好,一切都回来了。
没有系统,没有攻略,没有冰冷的实验室。
只有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
我闭上眼感受着久违的温暖。
这一次,我不会再弄丢了。
我出院后,我和陆砚深的婚礼也提上了日程。
婚礼定在了初秋的一个晴天。
漫山遍野的阳光和微风。
林嫣然穿着伴娘服,笑得比谁都灿烂。
她挽着我的手,在红毯的尽头,将我郑重地交到了陆砚深的手里。
陆砚深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眼眶微红,双手接过我的手时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他低下头,虔诚地吻了我的手背。
“许安宁,”
他凝视着我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坚定,“这一次,换我来护你周全,生生世世,绝不放手。”
我看着他眼底毫无保留的爱意,笑着流下了眼泪。
婚后的生活,平淡却甜得发腻。
陆砚深彻底变成了圈子里有名的“妻管严”。
他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每天准时下班回家。
他会在清晨为我温好一杯牛奶,会在睡前给我揉捏因为久站而酸痛的小腿。
我偶尔还是会从梦中惊醒,梦见自己站在高高的天台上,或者梦见手背上密密麻麻的针孔。
但每一次只要我一睁眼,总能撞进陆砚深焦急而心疼的眼眸里。
他会紧紧地将我拥入怀中,一遍遍地亲吻我的额头,用他真实的体温告诉我:我在,一直都在。
至于林嫣然,她依然是我最好的闺蜜。
我们时常约着一起去喝下午茶,一起吐槽陆砚深有时候像个“跟屁虫”。
直到第二年的春天,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我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手里捧着一份刚刚出炉的体检报告,看着上面“宫内早孕,双胎”的字样,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宁宁,看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林嫣然端着一盘洗好的草莓走过来,好奇地凑到我身边。
原来那个梦里的双胎是我啊。
我抬起头,正好迎上刚从屋里走出来的陆砚深。
他手里还拿着我刚换下的外套,看到我的笑容,他微微一愣,随即快步走了过来。
“怎么了?”
他紧张地蹲下身,握住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