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4-15 19:27:50
晚上,侯府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乔清音还是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听到的八卦。
“一口气塞七个通房,大夫人是想累死咱世子爷啊。”
“谁说不是呢,没看世子妃气的一夜未眠,哎,咱们做吓人的还是安分些。
免得遭殃了。”
乔清音的下巴一早上就没有合上过。
七个女人,一人分一次,那是七次。
一人两次,嘶,不敢想,不敢想。
日天日地。
把人当泰迪了啊?
东院的书房内,陆景之脸色黑沉如墨。
一旁的大夫人有些坐立不安。
“景儿,你这是何苦呢?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和娘说。
娘就是跪求宫里的娘娘,也把太医给你请来。”
陆景之都被他娘的话气笑了。
“所以娘就给我炖了两倍量的补汤?”
“这,”大夫人这会也后悔呢,她也是急糊涂了。
“我不管,那几个通房,你至少留两个。
要不然,你就去你大嫂房里。”大夫人见自己说不过,就开始撒泼耍赖。
“留下两个,然后在让您给我炖补汤喝?”
大夫人被这话噎住,心想,喝点补汤有什么,你爹平时也没少喝。
可作为府里的大夫人,这话,她不能说。
有损颜面。
“大嫂是大哥的妻子,我不会碰她。”这是陆景之对大哥的尊重。
照顾足以,其他的,不属于他,他也不喜欢。
“那你想怎么样?”大夫人有气无力的开口。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看来她儿子,可能真有隐疾。
“孩儿现在好小,孩子的事情不着急,你要是没事做,可以去广济寺清修一些时日。”
大夫人气呼呼的走了。
说的好听,让她去清修,明摆着是遭儿子嫌弃了。
她上哪说理去?
门口的秦刚,清晰的听见了两人的交谈。
暗自吸了口气,还好他出手慢了。
要不然,他会死的很惨,很惨。
凝香院。
许若瑶得知了昨晚的事情,虽然表面很生气。
但想起,她娘教给她的法子。
气闷的心里得到了舒缓。
心里也暗暗下定决心,必须一招制敌。
很快,盼姐的百日宴到来。
初秋的季节,天气凉爽。
侯府上上下下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许若瑶一大早,仔仔细细的打扮。
从衣服,鞋子,到珠钗,手镯,再到熏香,无一不精致无比。
前院的花厅里早来了不少的客人。
李嬷嬷走了进来,“世子妃,大夫人那边叫您过去。”
许若瑶看着镜中的自己,满意的点了点头。
又把娘亲交给她的东西,揣进了袖口。
“盼姐呢,收拾好了吗?”
乔清音给盼姐换了一身大红软缎绣麒麟送子的上衣,下面配月白百褶秀莲裙。
头顶同料软胎帽,缀着三颗圆润的东珠。
颈间挂上一支赤金长命锁,随着盼姐的扭动,长命锁下缀着的小铃铛。
叮叮咚咚,很是喜庆。
乔清音忍不住,在粉雕玉琢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金灿灿的长命锁,实在是太诱人。
如今她手头的银子快五十两了。
再攒几个月,应该能买房了。
把孩子抱给李奶娘。
乔清音就下班了。
前厅的热闹,不是她一个奶娘能参与的。
乔清音回了屋子,抱着安安睡回笼觉去了。
花厅里,老夫人看了眼奶娘抱过来的盼姐。
脸上虽然挂着和蔼的笑,但重男轻女的思想早已经根深蒂固了。
“这个长命锁不错,等轩哥百日的时候,记得也打一个。”
二房的大夫人听了,自然是欢喜的不得了。
许若瑶和大夫人脸上的笑容一僵。
对二房恨透到了极点。
偏二房还是个不长眼的。
“大嫂,我听说你给景之添了通房,结果被景之给轰出去了。
是不是景之有什么难言之隐?我认识一个江湖郎中,专门治疗男科这方面的。
要不要我把人请进府里来?”
大夫人皮笑肉不笑,“老二他家的,你的心意我领了,景之身体没问题,你也知道,最近上头交代他的事情多。
男人吗还是办正事要紧,不像你家景林天天往女人房里钻。
我听说前几日,他还想把青楼里的那位抬进府了?”
来啊,你捅我,我捅你。
捅不死你。
果然二房的脸色瞬间黑了,她家景林什么都好。
就是随了他爹,天天想着男女裤裆里的那点子事。
现在为了一个青楼女子,闹的满城风雨。
真是气死她了。
二房的气焰消了,许若瑶心情也好了些。
手无意识的摆弄着手里的手绢。
今天的事情,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宴席快要开始了,陆景之也过来给祖母和大夫人请安。
看了眼被打扮的喜气洋洋的盼姐。
陆景之伸手抱过,他想,要是自己也有个女儿就好了。
他一定把她宠到天上去,要什么给什么。
不过大哥的女儿,他也会照顾好。
许若瑶看着陆景之慈父般的笑容。
站起身上前,“景之,孩子给我把,你去招待男宾那边的客人。”
许若瑶笑盈盈上前,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使劲掐了下盼姐的小腿。
小孩子吃痛,瞬间哇哇大哭起来。
大颗的泪水滚落,蹭在陆景之胸前的衣服上。
许若瑶一脸担心,“盼姐应该是饿了,李嬷嬷把盼姐抱下去喂奶。”
说完这话,许若瑶又在陆景之的胸膛上擦了擦。
“衣服弄脏了,现在换也来不及了,我给你擦擦。”
陆景之低头看了眼,衣服上沾着盼姐的泪水,现在都已经化开了。
“不妨事,干了就看不出来了,我先去男宾那边了。”
陆景之转身走了,许若瑶的心咚咚的跳着。
视线追随着陆景之的身影,透过薄薄的屏风。
看见有人敬酒,他也端起酒杯喝了。
许若瑶嘴角翘起,成了。
乔清音困劲上来了,搂着安安睡的昏天黑地。
突然感觉到有人扒拉她身上的衣服。
她以为是安安饿了,自己起来找奶喝。
也没有阻拦。
迷迷糊糊间,嘴里下意识嘀咕一句。
“左边的有点涨,你吃左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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