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10-18 10:11:19
2
我姓温,温家的嫡女。
母亲死后,父亲抬了姨娘,姨娘生了温云念。
温云念是府里唯一的**,穿戴用度都是最好的。而我,因为生来是个哑巴,被送到偏远的庄子上养着,一年到头见不到一个亲人。
庄子上日子穷苦,吃得饱一顿饿一顿,冬天没有炭火,夏天没有冰盆。
唯一待我好的,是母亲留下的嬷嬷。她教我用手语,教我认字,教我写字。
她说:“**,你不能说话,但你不能什么都不懂。”
我记住了。
后来嬷嬷也死了,我也没有了家人。
母亲留给我的那只竹纹荷包,被温云念抢走了。她用旧了,又扔回给我,说:“一个哑巴,也配用温家的东西。”
我捡起来,藏在枕头底下。那是我唯一值钱的东西。
接下来的几日,顾衍之日日来看我。
他换下锦袍,穿一身青衫,端的是儒雅公子的模样。
可我知道,这副皮囊下是怎样狠戾的性子。
“晚宁,这桂花糕好吃。”他将糕点推到我面前,“你试试。”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手在桌上颤抖着比划:“不是我救的你,你认错人了,我要回家。”
他还是看不懂。
只是将糕点又推近了些:“吃吧,你太瘦了。”
我伸手猛地打翻了碟子,桂花糕滚了一地。
李嬷嬷吓得跪倒在地:“侯爷恕罪,姑娘她......”
顾衍之摆摆手:“没关系,我再给你买。”
他蹲下身,一片片捡起碎掉的瓷碗。
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想起上一世,在我被他父母磋磨的那段日子里,他也曾这样一片片扔下碎瓷,让我跪在上面:“你说,我该怎么罚你才好?”
我打了个寒颤,我宁愿回庄子上受苦也不要再受那样的苦楚。
我鼓起勇气,拽着他的手进了书房,我拿起笔就要写,却被他抢走,“晚宁,笔墨不是随意玩乐的东西,等你嫁过来,我再教你。”
他将我横腰抱起,任我在他胸膛捶打,还是送回了房中。
我不明白,这一世,我至少尝试过反抗,清晰地表达了我不是。
可他为什么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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