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4-15 14:51:02
叶知第一次真正起了较劲的心思,是在一个很普通的晚上。
那天她原本只是想去顾辞那里待一会儿。
顾辞有应酬,回来得晚。叶知一个人在他那套大得有点空的公寓里等,先是窝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综艺,后来又百无聊赖地起身转了一圈。她其实挺喜欢待在顾辞这里,喜欢这种安静、昂贵、到处都写着“很值钱”的地方。这里每一样东西都比她以前接触过的世界高出一截,连空气都让人觉得安心。
顾辞没回来之前,她本来没想乱翻什么。
直到她在衣帽间一角,看见一个还没拆封的购物袋。
是个她很熟的奢牌。
叶知脚步顿了一下,心里莫名轻轻跳了下。她本来只是想看一眼,可袋口没封严,里面那只盒子的边角露出来。她盯了几秒,到底还是没忍住,走过去把盒子拿了出来。
打开以后,她整个人安静了两秒。
里面是一条项链。
灯下亮得晃眼,设计比她之前收到过的任何一件首饰都更精致,也更贵。贵到叶知根本不用去查,光看一眼都知道,这不是“随手买买”的程度。
她指尖停在盒子边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一下有点发空。
这不是给她的。
她太清楚了。
顾辞给她东西,从来不会这么藏着放着,也不会挑这种她最近没提过、也没暗示过的款式。更何况,这条项链明显偏成熟,不是她平时会戴的风格。
所以答案几乎不用想。
这是给别人的。
那一刻,叶知最先感受到的不是难过。而是一种很具体、很清晰的不平衡。
她想起自己之前因为一个包高兴了好几天,想起自己拿到新裙子时那种压不住的喜悦,也想起顾辞一边说她“廉价”“虚荣”“好养”,一边丢给她东西时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可现在,她忽然意识到——
顾辞给她,不代表他给得最多。更不代表她在他这里有什么特别。
别人也有。甚至,别人拿到的可能比她更贵、更值钱、更像“被重视”。
叶知坐在那里,盯着那条项链看了很久,心里慢慢冒出一点说不清的火气。
凭什么别人拿得比她好。
她最先想到的不是“顾辞身边果然还有别人”,而是:那个女人一定比她更会。
更会哄顾辞,更会讨他喜欢,更会在他心情好的时候让他松手给东西。
这个念头一出来,叶知整个人都安静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可能还是太笨了。
她一直以为,只要够漂亮、够乖、在床上别太扫兴,顾辞就会持续给她东西。可现在她才发现,不够。
对顾辞这种男人来说,漂亮是最不稀缺的东西。他有钱、有权,身边从来不会缺愿意贴上来的女人。叶知之所以现在还能稳稳待在这里,不是因为她已经赢了,而是因为顾辞暂时还没腻。
而“暂时”这个词,太不保险了。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她不想只是一个随时能被替换的漂亮玩意。至少,不能在“拿到的东西”这件事上输得太明显。
于是那天晚上,顾辞回来时,一眼就看出了她有点不对。
叶知坐在餐桌边,面前摆着杯牛奶,头发披下来,穿着他之前给买的睡裙,整个人还是乖的,甜的,软的,可情绪明显收着。不是生闷气,更像在悄悄盘算什么。
顾辞把外套扔到一边,淡淡扫她一眼:“又怎么了。”
叶知抬头,看着他,几秒后轻声说:“没怎么呀。”
顾辞看着她,明显不信。
叶知平时藏不住心思。今天却偏偏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反而让顾辞多看了她两眼。
过了会儿,她忽然站起来,很自然地走到顾辞面前,伸手替他把领带松了松。
动作有点生疏,但已经比以前大胆。
顾辞垂眼看着她,没动。
叶知以前不是不会示好。可她那种示好更多像小动物似的本能,直白、拙劣、带点笨。今天却不一样,今天她明显是带着目的在学。
她踮脚帮他解领带,声音放得轻轻的:“你今天是不是很累啊。”
顾辞没说话。
叶知抿了下唇,又往前凑了一点,语气更软:“我给你捏捏肩好不好?”
这已经很不像她了。
她以前更多是等着顾辞来拎她、逗她、给她东西。现在却开始主动往“体贴”“会照顾人”那个方向靠。像是突然学会了,不只要会花钱,还得会做人。
顾辞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问:“受什么**了。”
叶知动作一顿。
被说中了。
她抬头看他,脸上先是有点心虚,随后又努力装无辜:“没有啊。”
顾辞扯了下唇,直接把她那点伪装掀开:“你装得比以前更烂了。”
这话很伤人。放在平时,叶知可能就蔫了。
可今晚她不一样。她心里那股劲还没散,反而被顾辞这么一说,越发生出点不服气来。于是她没退,反而又往前挨了一点,伸手抱住他的腰,仰头看他,眼睛圆圆的,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嘛。”
空气静了一秒。
这个问题问得太明显,也太有企图心。顾辞反而一下就懂了。
她在较劲。
跟谁较,顾辞不用猜也知道。
大概是看见了什么,或者感觉到了什么,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唯一一个能从他这里拿东西的人,所以开始急了,开始学着动脑子,学着怎么把自己变得更讨人喜欢一点。
顾辞本来应该觉得烦。
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叶知这副明明吃味、明明较劲,却还要装成很乖、很软、很懂事的样子,他竟然觉得挺有意思。
她总算开始长点心了。
顾辞低头,看着她,淡淡道:“你现在这样,就挺蠢。”
叶知一下瞪他。
顾辞却像没看见似的,慢悠悠继续:“平时已经够蠢了,刻意装乖的时候更明显。”
叶知本来想忍,结果还是没忍住,小声顶了一句:“那也比什么都不会强吧。”
这句话一出口,顾辞挑了下眉。
她这算是承认了。
承认自己是在学,承认自己是在争,也承认自己终于开始意识到,在顾辞这里,想拿到更多,不能只靠一张脸。
顾辞看着她,忽然笑了下。
“想跟别人比?”
叶知心口一跳。
她当然不能承认得太直白,于是嘴硬:“没有。”
顾辞看着她,眼神里那点了然几乎像在说:你什么样,我还看不出来?
可他没戳破,只是伸手捏了下她的脸,语气不咸不淡:
“行。”“那你继续学。”
这话听起来像随口一说,叶知却莫名从里面听出了一点别的意味。像是顾辞并不厌恶,甚至还有点……纵容她这么学。
她眼睛轻轻亮了一下。
也就是从那天起,叶知真的开始变了。
她开始更留意顾辞的情绪。
以前她靠近顾辞,多半是为了自己——想吃饭,想见他,想拿东西,想撒娇。后来她却慢慢学会先看顾辞今天烦不烦,忙不忙,脸色好不好。他烦的时候,她就不黏,不吵,坐在旁边安安静静等。他忙的时候,她就乖一点,少发没用的消息。他心情还行的时候,她才往上凑,声音放软一点,眼神甜一点,整个人都收得刚刚好。
她开始知道,顾辞喜欢的不是完全没脑子的花瓶。
顾辞喜欢漂亮,也喜欢顺手好养,可他更喜欢那种会看眼色的,知道什么时候该乖、什么时候该闭嘴、什么时候该把自己递上来的人。
而这些,叶知都在学。
她甚至开始记顾辞的一些习惯。他不喜欢太甜的东西,他开完会以后不爱听废话,他烦的时候连碰都不喜欢别人碰,他偶尔放松下来时,其实会有一点点不明显的纵容。
这种观察力,本来就是她擅长的。以前没用在正事上,现在却一点点全用在了顾辞身上。
很快,她就变得比以前“好用”多了。
最明显的变化,是她越来越会撒娇了。
不是再像之前那样硬凹出来的被他一眼就能看懂。更轻一点,更自然一点,像在顾辞身边泡久了,终于摸到了他的边界。
她会在顾辞看文件的时候,安**在旁边看自己的东西,等他抬头,才把水杯递过去。会在他应酬回来后,不问东问西,只是很轻地靠过去,说一句“你看起来好累”。会在收到东西时,不再只是眼睛发亮地扑上去,而是先抱住他,声音软软地说“你怎么这么好呀”。
她这句话一说出口,顾辞通常都会嗤她一句:
“叶知,你还能更现实一点么。”
可嘴上这么说,下一次他还是会给。
叶知很快就明白了,顾辞未必喜欢听好话,但他喜欢看她拿了好处以后那副很乖、很会哄人的样子。那会让他有一种很直白的掌控感——
她是他喂出来的。她现在会这样讨人喜欢,也是他一点点养出来的。
而叶知,也开始越来越会利用这一点。
她第一次真正尝到“会讨顾辞喜欢”带来的甜头,是半个月后。
那天顾辞刚从外地回来,明显心情一般。换作以前,叶知大概会扑上去问他给自己带了什么。可那天她没问。她只是接过他脱下来的外套,安安静静挂好,又给他倒了杯温水。
顾辞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等到晚上,他去洗澡,叶知坐在床边,目光落在他随手扔在桌上的一个小盒子上。她心里轻轻一动,却没像以前那样立刻去碰。
顾辞出来的时候,她还坐在原地,手里捧着平板,装得特别老实。
顾辞擦着头发,淡淡瞥她一眼:“不看看?”
叶知抬头,眨了眨眼:“什么呀。”
顾辞看着她那副明知故问的样子,扯了下唇:“装什么。”
叶知这才慢吞吞放下平板,走过去把盒子拿过来。
打开以后,她呼吸都轻了一下。
是一只表。
比她之前收到的东西都更贵,也更张扬,一看就不是随手买来哄人的级别。
叶知盯着那只表,眼睛一点点亮起来,嘴角也忍不住抿出一点甜甜的弧度。她几乎立刻就想起之前那条项链。想起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女人。想起自己当时坐在衣帽间里那点闷着的不平衡。
而现在,这只表落到了她手里。
那个瞬间,她心里很轻地“爽”了一下。
她抱着盒子抬头看顾辞,轻声问:“给我的啊?”
顾辞靠在一边,看着她,语气淡淡:
“不然给谁。”“你不是最近挺努力么。”
这句话说得很随意,叶知心口却轻轻一跳。
她知道,顾辞什么都看见了。
看见她最近的小心思,看见她在学,看见她在较劲,也看见她一点点把自己往更讨人喜欢的方向送。
可他不但没拆穿,甚至还给了回报。
这一点太要命了。
因为这意味着,在顾辞这里,“讨他喜欢”这件事,是真的有用。
叶知抱着那个盒子,忽然踮脚亲了他一下。动作很轻,带着一点藏不住的高兴和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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