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4-15 13:02:32
第2章
罪臣的女儿,不许出声,不许哭,连多看一眼都不让。
后来被扔进奴市。
是裴承先来的。
那时他还只是个穷书生,把家底掏了个干净,将我从那地方买出来。
蹲在泥地里替我包扎腿上的伤时,他的手是抖的,眼眶是红的。
他说,等我金榜题名,定替王家洗冤,八抬大轿,娶你过门。
我信了,信了整整七年。
一个在最低处被人拉了一把的人,是很容易把那只手当成一生来处的。
我低声应了他,说策论快写好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那个力道不轻不重,像随手拍一件趁手的器物。
随后转身进了内室,连回头都省了。
我站在那片黑暗里,把胸口那个还没死透的念头,一点一点,亲手按死了。
回到暗室,我走到北墙前,摸出那把短刀,俯身在墙根的砖缝里刻下去。
七年,这面墙上全是刀痕,密密麻麻,刻痕压着刻痕
——每一道,都是那些想走却又咬牙留下来的夜晚。
第一年,字迹还工整。
到第七年,早已刻得认不出形状了。
02
第二天清晨,裴母在正厅用膳。
我端着热粥上前,手腕旧伤突然抖了一下,粥水溅出一点,落在桌角。
筷子摔在桌上,声音极响。
“丧门星!”裴母抬起眼,直指着我的脸,声音大得满屋都听见。
“连碗都端不稳,当初怎么有脸在这府里待了七年?”
旁边的婆子们已经开始交换眼神了,那种眼神我熟悉,不是同情,是等着看好戏。
裴承先闻声走了过来。
我以为他会看一眼我的手,说一句“母亲别动气”。
他确实说了“母亲别动气”,然后替她布了一筷菜,语气轻柔:“不过一个碗,值什么。”
碗是不值什么。人也不值什么。
裴母气顺了,笑着对他说:“当初留她,不就是图她识文断字,给你做个免费的笔杆子吗。如今都要入阁了,这种带不出去的,留在后院当通房都嫌丢人。”
婆子们捂嘴轻笑。没有人看我。
裴承先端着碗喝了口粥,漫不经心接了一句:
“母亲说得是,物件嘛,好用就留着,等迎了主母进来,给她口饭吃就是,不必太在意。”
物件。
我替他拟过的奏折,写过的文章,熬过的长夜,一笔带过,叫“物件”。
就在这时,小厮捏着一封信跑进来,脂粉香隔着几步就散出来。
裴承先接过,展开看了两行,脸色陡然变了:“潇潇病了?”
他站起来,连粥碗都带翻了,转头吩咐库房:“把给王姑娘备的血燕全数送去别院,一刻不耽搁!”
那是本来备来养我手伤的血燕。
他忽然想起我,回过头来,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愧疚,更像是随手想起搁在桌上的一件事,“弦歌,潇潇出身教坊司,名声不好听,你今晚写一篇文章,把她写成受害者,越惨越好,我要在迎娶之前先把这名声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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