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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如烟怔住了,看着傅知州眼中毫不掩饰的深情和决绝,她最终只是无奈又带着一丝宠溺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傻崽崽。”
而傅知州,那个在外人面前桀骜不驯、说一不二的傅家太子爷,此刻竟像只被驯服的大型犬,微微低下头,无比温顺地任由林如烟抚摸,耳根的红晕尚未完全消退。
裴衔璃看着这一幕,心脏像是被凌迟。
他曾经说过最讨厌别人碰他的头,觉得那是挑衅和不尊重。
原来,不是讨厌被碰,只是讨厌被不爱的人碰。
接下来的时间,裴衔璃清晰地感受到傅知州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林如烟。
当看到林如烟与一位风度翩翩的男士相谈甚欢,甚至对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时,傅知州周身的气压瞬间低得骇人。
他猛地灌下一杯烈酒,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下一秒,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他手中的玻璃杯竟被他硬生生捏碎了!猩红的酒液混合着鲜血,从他指缝间滴落。
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豁然起身,看也没看身旁的裴衔璃一眼,带着一身戾气,径直离开了宴会厅。
裴衔璃也不想再待下去,起身去了洗手间。
在返回的走廊上,她遇到了靠在墙边、明显喝醉了的傅知州。
他眼神迷离,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裴衔璃想装作没看见,低头快步经过。
然而,就在她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傅知州却猛地伸出手,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带着浓重的酒气。
“林姐……”他声音沙哑模糊,带着浓重的鼻音,显然认错了人,“别对他那样笑……我会疯的……”
裴衔璃身体猛地僵住,心脏像是被瞬间撕裂。
“十年了……”他把她箍得更紧,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