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4-14 09:20:59
2
“陈师傅,按规定我们可以陪你去,但如果治超站的结果一样,你这不仅是超载,还涉嫌扰乱公共秩序了。”
带队的刘警官坐在警车副驾驶,通过对讲机向我发出最后警告。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冷汗,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刘警官,你放心,如果治超站也称出五十吨,我陈海自己把驾照撕了!”
我咬紧牙关,一脚踩下油门。
大货车缓缓驶出南山收费站,朝着十公里外的国道治超站开去。
一路上,我反复测试着油门和刹车的反馈。
对于一个开了八年重卡的老司机来说,车里有没有货,那种脚感是刻在肌肉记忆里的。
空车起步轻盈,刹车灵敏,重车起步肉,刹车距离长,惯性极大。
此刻,稍微点一下刹车,车头就会立刻点头。
这绝对百分之百是一辆只有十五吨自重的空车!
我甚至在等红灯的时候,探出头去看了看车底盘。
钢板弹簧高高翘起,根本没有被重物压弯的痕迹,轮胎也没有丝毫变形。
一定是收费站的系统出了漏洞,或者赵站长为了搞创收,在后台改了数据。
我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二十分钟后,治超站巨大的蓝色指示牌出现在视野中。
这里是国家级标定地磅,直连省交通厅数据库,绝不可能有人为篡改的空间。
刘警官的警车在前面带路,直接驶入了复称专用通道。
“陈海,车牌号辽A·52581,申请复称。”
治超站的技术员老王拿着登记表走过来,看了一眼我大开着的空车厢,愣了一下。
“老刘,这什么情况?空车来复称超重?”老王递给刘警官一根烟,满脸疑惑。
“南山站那边称出来五十吨半,这师傅不服气,非说秤有问题。”刘警官指了指我,“老王,受累给过一遍吧。”
老王狐疑的打量了我两眼,挥了挥手。
“行吧,开上去。慢点,别压线。”
我深吸一口气,挂上一挡,双手死死把住方向盘。
巨大的车轮缓缓碾过金属减速带,压上了那块决定我命运的黑色地磅。
一米,两米,完全停稳。
我熄了火,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几乎是小跑着冲向那块LED显示屏。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撞破肋骨。
滴,熟悉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我的目光死死锁在屏幕上,看着红色的数字疯狂跳动。
15,28,40。
最后,数字稳稳的停住。
50.5吨。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我站在原地。
“这......这怎么可能?”我喃喃自语。
老王手里的烟头掉在了地上,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我的空车厢。
“见鬼了!**见鬼了!”老王大步走到地磅边,趴在地上往秤底下看,“底下没卡石头啊!这车厢里是不是藏了暗格?”
刘警官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陈师傅,你到底在车上做了什么手脚?”刘警官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警械上,语气严厉,“治超站的秤是昨天刚做过国家标定的,绝对不可能出错!”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我崩溃的揪住自己的头发,“你们自己上去看啊!车里什么都没有!这多出来的三十五吨到底在哪?!”
老王拿着强光手电,带着两个同事,直接爬进了我的车厢。
他们敲打着车厢壁,用撬棍撬开木地板的缝隙,甚至拿探测仪扫了一遍。
十分钟后,老王灰头土脸的跳下来,对着刘警官摇了摇头。
“没有任何夹层,大梁也没灌铅,就是一辆普普通通的空车。”
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收费站没搞鬼,治超站没搞鬼。
那这辆四面漏风的空车,到底为什么会重达五十吨?
“陈师傅,事实摆在眼前。”刘警官合上执法记录仪,“现在依法暂扣你的营运证,通知拖车吧。”
我嫁给皇叔后,废太子前夫悔疯了
从西域引进的一种名为“云锦”的布料。此布料薄如蝉翼,水火不侵,在阳光下能变幻出七彩流光,一经展出,便引得全京城的贵女们翘首以盼。苏家放出话来,首批云锦只做了三十匹,将在下月初一的赏花宴上,以竞价的方式出售。价高者得。这是苏皖柔的手笔,她想借此机会,为苏家造势,也为自己在贵女圈中立威。上一世,这场赏花......
作者:弥纶悦 查看
替姐撩惹禁欲大佬,反被盯上了?
重生回来的她,一心帮助姐姐摆脱渣男。于是,她给姐姐找了另外一个选择,让姐姐去尝试撩惹。那个高冷禁欲的大佬,不仅帮她们教训极品亲戚,还要带她们一起去随军。她点头表示,稳了!可离谱的是,姐姐竟然对那个渣男念念不忘,还暗度陈仓?带不动,真的带不动。就在她为姐姐最后一次争取时,那大佬竟也明确表明,他不喜欢姐......
作者:梦里咸鱼在扑腾 查看
阴塘纸新娘
阿秀的鬼魂站在纸人中间,悬浮在半空中,眼神冰冷,血泪不断滑落。"你骗我!"我指着她怒喝,"你说过,只要我帮你完成心愿,你就不再害人!""我没骗你。"阿秀的声音冷得像冰,"第三个心愿,你还没完成。陈家的族谱,在哪里?""族谱在祠堂里!我这就去拿!你放过孩子们!"我急得满头大汗。阿秀点了点头,纸人们停下......
作者:天语流芳 查看
无限列车:我刷到了自己的寻人启事
的房间、那杯咖啡、那只手、零号的声音——“如果你不接受记忆清除”——他想知道答案。他想知道自己是谁,做过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但他说出“我不想知道”的时候,他的表情、语气、眼神,都完美地呈现出了一个“对过去毫不在意的人”。秦北望皱了皱眉,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苏禾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安静地看着他。林......
作者:不语道人 查看
我不知道我们该如何相处?
早餐已经摆在桌上了,旁边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老婆,早安”。后来有了孩子,他依然坚持做早餐,只是纸条不写了,因为时间太赶。只是最近这两个月,这些细节都被她忽略了。她坐在餐桌旁,手指摩挲着那份冰凉的离婚协议书。纸张的质感很光滑,是那种质量很好的打印纸,边角裁切得整整齐齐。她把协议书翻到第一页,又把那......
作者:用户26182811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