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4-13 21:20:12
六月的柳树村,村口老槐树下,聚着一群乘凉的村民,蒲扇摇得哗哗响,唾沫星子横飞。
“听说了没?刘寡妇家那个陈意可回来了!”张婶压低声音,眼珠子却骨碌碌转得飞快,
恨不得拿个喇叭全村广播。“哎哟喂,还知道回来啊?”李婶把瓜子皮啐了一地,
“出去五六年了吧?一封信没有,一分钱没寄回来过,刘寡妇一个人在家病了多少回,
邻居给端碗水都得感恩戴德。养这儿子不如养条狗!”“可不是嘛,
”王大爷敲了敲烟袋锅子,一脸鄙夷,“当年高考落榜就跑了,说是去城里‘闯事业’。
呵呵,闯了五六年,八成是混不下去了,灰溜溜滚回来啃老了。”赵叔嗤笑一声:“就他?
要钱没钱,要背景没背景,拿什么闯?怕是工地上搬砖都没人要,瘦得跟个麻杆似的。
”众人正说得起劲,一个身影从村口那条坑坑洼洼的水泥路上走了过来。白衬衫,黑西裤,
皮鞋上沾了点黄土。身板笔直,肩宽腿长,五官轮廓硬朗,
晒成小麦色的皮肤透着股子精气神。右手拎着一个普通的黑色公文包,
左手提着一箱牛奶——村口小卖部最便宜的那种。跟五年前那个瘦弱自卑的少年判若两人,
但眉眼间依稀可辨,正是陈意可。他脚步不急不缓,目光掠过老槐树下的众人,
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空气凝固了一瞬。然后,像炸开了锅。“哎哟!
还真是陈意可!”张婶第一个站起来,
上上下下打量他目光像X光机一样扫过他全身——白衬衫看不出牌子,没有logo,
八成是地摊货;皮鞋倒是亮,但谁知道是不是假皮的;手里那箱牛奶,啧啧,
二十块出头的东西,也好意思拎回来?“意可啊,这么多年跑哪儿去了?”张婶扯着嗓子问,
语气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在城里发财了吧?开的什么车回来的啊?
怎么没见你开个奔驰宝马啥的?”陈意可淡淡一笑:“没开车,坐大巴到镇上,走回来的。
”“走回来的?!”李婶夸张地一拍大腿,跟旁边人交换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
“哎呀,年轻人吃点苦好,锻炼身体嘛!不过你这……穿的倒是人模人样的,
在城里干什么工作啊?”“做点小生意。”陈意可语气平淡。“小生意?”王大爷哼了一声,
烟袋锅子朝他一指,“我看是摆地摊吧!年轻人不学好,当年你娘供你读书多不容易,
你倒好,考不上大学就跑了,丢下你娘一个人!你知道她这些年怎么过的吗?
”陈意可的眼神暗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平静,声音低沉:“我知道,所以我回来了。
”“知道有什么用?”赵叔凉飕飕地接话,“回来了就能让你娘过好日子了?
你看你拎的这箱奶,二十块钱的打发叫花子呢?你娘这些年看病吃药花了多少钱,你知道吗?
”陈意可没有辩解,只是握紧了公文包的提手,指节微微泛白。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那辆他从镇上“走”过来的车,是一辆价值八百万的迈巴赫S680,
停在镇**的专用车库里没开进村,是因为他不想太高调。他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那个“小生意”,是横跨三省、市值一百二十亿的“意诚集团”,旗下拥有十七家子公司,
员工两万三千人。他更没有告诉任何人,六年前他兜里只有三百块钱和一张站票,
在绿皮火车上站了十八个小时去深圳,睡过桥洞,捡过瓶子,在工地扛过钢筋,
被包工头欠薪打断过两根肋骨。而今天,他是回来接母亲的。
但他决定先看看——看看这些年来,这些人,是怎么对待他母亲的。穿过村道,
拐过三条巷子,最尽头那座墙皮剥落、院墙塌了半截的土坯房,就是他的家。院子里,
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正佝偻着背,蹲在压水井旁洗衣服。她的手指关节粗大变形,
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垢,后背的衣衫被汗浸透了,紧贴在瘦骨嶙峋的脊梁上。
陈意可站在院门口,喉咙像被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妈。”女人的身体猛地一僵,
手上的衣服掉进了盆里,溅起一片水花。她缓缓转过身,浑浊的眼睛瞪得老大,
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发出一声破碎的声音:“意……意可?”“妈,是我。
”陈意可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蹲下身,握住了母亲那双粗糙得像砂纸的手。
刘寡妇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但她第一时间不是哭,而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手,
慌慌张张地说:“你、你别摸,脏……手上都是灰……”陈意可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了,
低头看见母亲手背上好几道还没愈合的裂口,有的地方还在渗血。他眼眶一热,
但硬生生忍住了。“妈,不脏。我回来了,以后你什么都别干了,跟我走。
”刘寡妇愣愣地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流,
嘴里却念叨着:“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吃饭了没有?
妈给你下面条……家里还有两个鸡蛋……”她说着就要起身,膝盖却发出一声脆响,
整个人踉跄了一下。陈意可一把扶住,才看清母亲的左腿明显比右腿细了一圈,
走路一瘸一拐的。“腿怎么了?”“没、没事,老毛病了……”刘寡妇避开他的目光。
陈意可没有追问,但眼底已经结了冰。他搀着母亲走进堂屋,屋里光线昏暗,
唯一的电器是一台十四寸的老式电视机,还是他爹在世时买的,屏幕上全是雪花点。
屋顶的横梁上挂着几串干辣椒,墙角堆着几袋子捡来的塑料瓶——母亲靠这个贴补家用。
他环顾四周,发现墙角那张老式供桌上,摆着他爸的遗像,旁边还放着一个搪瓷缸子,
里面插着几根燃尽的香。供桌的油漆已经斑驳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但遗像被擦得很干净,
一丝灰都没有。陈意可深吸一口气,把涌到眼眶的泪逼了回去。“妈,这些年,辛苦你了。
”刘寡妇摇摇头,抹着眼泪笑:“不辛苦,你在外面才辛苦。瘦了……但也壮实了,长高了,
比你爸还高半个头呢……”她说着说着,突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变,拽住儿子的袖子,
压低声音:“意可,你……你先别出门,隔壁你赵婶家的儿子赵磊,前阵子回来了,
在镇上开了个什么……什么公司,开着车在村里来回显摆。你张婶家闺女孙晓晴,
就是你那个……你以前处过的那个对象,她现在跟赵磊好了,
你千万别去招惹他们……”陈意可眉头一皱。孙晓晴。这个名字,像一根生了锈的钉子,
钉在他记忆里最深的地方。“她跟赵磊好了?”他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刘寡妇叹了口气:“你走的第二年,她就跟赵磊好上了。赵磊他爸在村里有头有脸的,
在镇上包了工程,赵磊这几年也发了点财,开回来一辆黑色的车,说是二十多万呢。
晓晴她妈逢人就说,她闺女有眼光,没跟你这个……这个……”她没把话说下去,
但陈意可听得懂——“没跟你这个没出息的穷小子。”“妈,我知道了。
”陈意可拍了拍母亲的手背,“没什么大不了的。”他确实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因为那个女人,早已不值得他多看一眼。但他没想到,有些人,会自己送上门来。
下午三点多,陈意可正在院子里帮母亲修那扇歪歪斜斜的院门,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喇叭声。
一辆黑色的本田雅阁停在巷口,车门打开,下来一男一女。男的身高一米七出头,
穿着一件紧身花衬衫,肚子上的肉把扣子撑得有些变形,脖子上挂着一条金灿灿的链子,
粗得像狗链子,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正是赵磊。女的跟在后面,踩着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
穿着一件紧身红色连衣裙,妆容精致,头发烫成了**浪,
手里挎着一个MK的包包——logo大得生怕别人看不见。孙晓晴。五年不见,
她确实变了不少。变得更精致了,也变得更……刻意了。
浑身上下都写着“我过得很好”几个字,但那种用力过猛的感觉,反而透着一股子心虚。
“哟呵!我听说刘寡妇家的儿子回来了,还以为是哪个大老板呢,
专门开车过来看看——啧啧,就这?”他的目光从陈意可的白衬衫扫到脚下的皮鞋,
最后落在那扇歪歪扭扭的院门上,发出一声夸张的嗤笑。“意可啊,这么多年不见,
你还是这么……朴素啊。在城里混得怎么样?月薪有没有三千啊?交不交得起房租啊?
”陈意可手里的活没停,头也没抬,淡淡道:“还行。”“还行?”赵磊哈哈大笑,
回头看了孙晓晴一眼,“听见没有?人家说‘还行’!
哈哈哈——”孙晓晴站在赵磊身后半步,目光复杂地看着陈意可。五年前的陈意可,
瘦弱、沉默、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在班里像一粒尘埃。她跟他在一起,
不过是因为那时候赵磊还没正眼看她,而她需要一个随叫随到的备胎。后来陈意可落榜离乡,
赵磊开始追求她,她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在她眼里,陈意可就像一件过季的地摊货,
扔了就扔了,不值得任何惋惜。赵磊有车有房,在镇上开了个建材门市,
一年少说赚三四十万。在这十里八村,这就是妥妥的成功人士。而陈意可?
一个在城里“做点小生意”的打工仔,连辆二手车都买不起,回村还要靠两条腿走。
高下立判。“意可,好久不见。”孙晓晴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和优越感,
“听我妈说你回来了,过来看看。你……变化挺大的。”陈意可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平静得甚至有些冷淡,像看一个陌生人。“嗯,好久不见。
”孙晓晴被这种平静刺了一下。她本以为陈意可看到她和赵磊在一起,
至少会流露出一些情绪——愤怒、不甘、酸楚,哪怕是一闪而过的痛苦也好。但没有。
什么都没有。就像她这个人,对他来说,已经完全不重要了。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
比任何恶语相向都让人难受。赵磊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脸色沉了沉,
伸手一把搂住孙晓晴的腰,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似的看着陈意可。“意可,
我跟晓晴的事,你应该听说了吧?”他故意把“晓晴”两个字叫得格外亲热,“哎呀,
这事儿说起来也挺不好意思的,毕竟你们以前……呵呵。不过话说回来,男人嘛,
得有本事才能留住女人。你当年拍拍**就走了,连个屁都没留下,人家晓晴凭什么等你?
”他拍了拍自己那辆本田雅阁的车顶,得意洋洋:“你看这车,2021款的,
落地二十三万。我在镇上的门市,一年流水一百多万。晓晴跟了我,吃香的喝辣的,
不比跟着你强?”孙晓晴配合地往赵磊身上靠了靠,嘴角挂着一个得体的微笑,
但眼神一直在偷偷观察陈意可的反应。陈意可把手里的螺丝刀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灰,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恭喜你们了。”赵磊愣了一下,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
他本来准备了一肚子嘲讽的话,就等着陈意可恼羞成怒或者垂头丧气,
然后他好一个个扔出来,好好踩一踩这个穷小子。结果人家根本不接招。
这感觉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憋屈得慌。“你——”赵磊脸色变了变,随即冷笑一声,“行,
陈意可,你嘴硬是吧?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对了,你妈前阵子摔了一跤,
是我妈帮忙送去镇卫生院的,医药费垫了八百多块。既然你回来了,
这钱……你是不是该还了?”陈意可眼神一凛:“我妈摔了?”刘寡妇从屋里探出头来,
脸色发白:“意可,没事,就摔了一下,擦破点皮……赵磊,
那医药费我改天给你妈送过去——”“改天?”赵磊打断她,“阿姨,
您这话说了不下五回了吧?八百多块钱,拖了仨月了。您捡瓶子一天挣几块钱?
得捡到猴年马月去?”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在手里拍了拍,
故意当着陈意可的面数了十张,抽出来在指尖甩了甩。“不过嘛,看在都是一个村的份上,
这钱我可以不要。”他笑嘻嘻地看着陈意可,“只要你——陈意可,当着我的面,
说一句‘我陈意可是个废物,配不上晓晴’,这事儿就一笔勾销,怎么样?”空气骤然凝固。
孙晓晴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她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
眼底带着一丝——期待。陈意可慢慢转过身,面对赵磊。他的眼神依然平静,
但那种平静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你说完了吗?”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赵磊被这个眼神看得心里莫名发毛,但很快又挺起了胸膛——一个穷酸打工仔,
能把他怎么样?“说完了又怎样?没说完又怎样?”赵磊往前逼了一步,
伸手就要推陈意可的肩膀,“你小子别给脸不——”话没说完,他的手就被抓住了。
陈意可的手像一把铁钳,死死扣住赵磊的手腕。赵磊脸色一变,想抽回来,
发现根本抽不动——这个他印象中瘦得跟麻杆一样的家伙,手劲大得惊人。
“**——”赵磊另一只拳头挥了过来,带着风声。陈意可侧身一闪,
赵磊的拳头擦着他的耳朵掠过,打在了院门的门框上,疼得他“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下一秒,陈意可手腕一翻,赵磊整个人被拧了个圈,胳膊被反扣在背后,脸被按在院墙上,
黄土簌簌地往下掉。“疼疼疼疼疼——”赵磊杀猪似的叫起来。“八百块医药费,连本带利,
我待会转给你。”陈意可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是赵磊,我警告你——以后离我妈远点。
再让我听到你或者你家人对我妈说一句难听的话,我不保证你的建材门市还能开下去。
”赵磊被按在墙上,脸都变形了,但还是嘴硬:“**吓唬谁呢?就凭你?
一个在城里搬砖的——”陈意可手上加了一分力,赵磊顿时发出一声惨叫。“搬砖?
”陈意可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我确实搬过砖。但那又怎样?”他松开手,
赵磊像一摊烂泥似的滑坐在地上,捂着胳膊龇牙咧嘴。“陈意可,你、你给我等着!
”赵磊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土都顾不上拍,指着陈意可的鼻子“你有种!我告诉你,
这事儿没完!在柳树村这一亩三分地上,我赵磊说了算!你给我等着!”他拉开车门,
冲孙晓晴吼了一嗓子:“还站着干什么?上车!”孙晓晴慌乱地看了陈意可最后一眼,
钻进副驾驶。本田雅阁轰鸣着倒出巷子,差点撞上对面院墙的墙角,歪歪扭扭地开走了。
刘寡妇站在堂屋门口,脸色发白,手在发抖:“意可啊,
你惹他们干什么呀……赵磊他爸在村里关系硬,你得罪了他们,以后……”“妈,没事。
”陈意可走过去,扶住母亲的肩膀,语气柔和下来,“从今天起,谁也不能再欺负你。
”他转头看了一眼那辆消失在村道尽头的黑色本田,眼神冷得像深冬的霜。赵磊,孙晓晴。
好戏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两天,陈意可哪儿都没去,在家收拾屋子,给母亲做了几顿饭,
陪她坐在院子里说话。他没有急着透露自己的身份,因为他知道——在这个村子里,
你说自己是大老板,没人会信。有些东西,需要用事实来证明。但有些人,
已经等不及要来找麻烦了。第三天上午,
陈意可正在给母亲熬中药——他从镇上药店买回来的,三千多块一副的方子,
他没跟母亲说实话,只说是几十块的普通补药——院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就是这儿!”“走走走,进去看看!”院门被人一把推开,涌进来七八个人。
打头的是赵磊他爸赵德柱,五十多岁,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西装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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