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在恋综当狗，这一世我要当股东

谢砚清上一世是蠢死的。顶流让她在镜头前说别人坏话，她说了，被骂上热搜。

富二代让她演倒贴，她演了，被全网嘲笑。海归让她当白月光的对照组，她当了，

成了恋综史上最令人讨厌的女嘉宾。节目组省了十几万尾款，拍拍**走人。

几个男人一个比一个红。她死在城中村的隔断间里。再睁开眼，她回到了录制前一天。

手机在震，消息弹出来：“砚清，明天你帮我个忙……”谢砚清笑了。这一次，

她谁的话都不会听。-1谢砚清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那种密集的、接连不断的震动，

像是有人拿着电钻怼着她的太阳穴在打。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屏幕亮得刺眼，

她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微博消息999+，微信消息99+，未接来电45个。她愣了一下。

这个场景她太熟悉了。上一世，她被全网网暴的那个晚上，手机就是这样响的。

她当时还以为是什么好消息，兴冲冲地点开，结果看到的每一条都是骂她的。

说她恶心、做作、倒贴、不要脸，说她是恋综史上最令人讨厌的女嘉宾，说她玷污了节目。

她记得那个晚上。她一个人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把手机摔到墙上，屏幕碎成蜘蛛网，

然后抱着膝盖哭到天亮。第二天，节目组的消息来了。“谢**，你的流量使命已经完成，

尾款按合同不结算了。”轻飘飘的一句话，像扔垃圾一样把她扔了。她后来去查合同，

发现里面确实有一条极其隐蔽的条款，大意是乙方若因自身行为导致声誉受损，

甲方有权终止合作且不支付尾款。那个“自身行为”四个字，当时她根本没在意。

现在她懂了。那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节目组给她安排的“万人嫌”剧本，

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让她触犯那条条款，省掉那笔尾款。十几万块钱。为了省十几万块钱，

他们毁了她。她后来再也找不到工作。金融圈最看重声誉，一个被全网骂上热搜的人，

没有哪家机构敢要。她投了三百多份简历，全部石沉大海。最后只能去一个小超市当收银员，

每个月三千块，租住在城中村的隔断间里。她恨过。恨节目组，恨那几个男人，

恨那些在网上骂她的人。但最后她发现，最该恨的是自己。是她太蠢，太天真，

太相信别人说的话。“你只要表现得痴迷一点就行。”“你就说这句话，保证能火。

”“你帮我们这一次，以后有好资源肯定想着你。”她信了。全都信了。

结果就是她现在这个样子。二十六岁，常青藤盟校金融数学博士，顶级投行实习经历，

最后在一个城中村的隔断间里，被手机震动吵醒。谢砚清盯着天花板，

花了三秒钟确认自己还活着。然后她注意到了不对劲。这个天花板不对。

不是城中村隔断间那种发霉掉皮的天花板，而是酒店里那种干净整洁的天花板。

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穿的不是超市收银员的蓝色工服，而是一件质感很好的真丝睡衣。

她猛地坐起来。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工作证，

上面写着：“《心动狩猎》节目组嘉宾谢砚清”。工作证旁边是一份合同，

封面上印着节目组的logo。她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某种她不敢确认的预感。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日期。2024年3月15日。《心动狩猎》第一季录制的第一天。

她重生回了两年前。回到了所有事情发生之前。谢砚清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地坐了三分钟。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翻手机里的消息。微信里，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发来了今天的录制流程。导演赵明远发了一条语音，

语气和蔼得像一个慈祥的长辈：“砚清啊，今天第一天录制，不用紧张。你就正常表现就行，

我们这边会帮你把控节奏的。”上一世，她听到这条语音的时候感动得不行，

觉得节目组真好，真照顾她。现在她听完，只觉得恶心。她没有回复，而是打开合同，

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上一世她根本没怎么看就签了，这次她一字一句地看，

看到那条“声誉受损条款”的时候，她停下来，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很冷。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来。

对面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喂，哪位？”“张总，我是谢砚清。”“谢砚清？

哪个谢砚清？”“《心动狩猎》的嘉宾。我想跟你谈一笔生意。”对面的男人沉默了两秒，

然后笑了：“哦，谢**啊。你有什么事？”“我想买你们平台的流量包。”“……什么？

”“你们平台的首页推荐位，还有热搜榜的前十位置，我要预定。今天是第一期录制，

我预计三天后会有一次大规模曝光，我要你们平台配合我推流。”对面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谢**，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知道。我手里有一份你们平台很感兴趣的东西。

”谢砚清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会议室里做报告，“《心动狩猎》节目组的完整剧本，

包括每个嘉宾的人设设定、情节走向、以及他们打算怎么操控舆论。这份东西，

如果我发出去，你们平台的流量会爆炸。但如果你配合我，我可以给你独家。

”“……”“张总，你考虑一下。我给你一个小时。”她挂了电话。然后她又拨了一个号码。

这次是打给她读博期间的导师，国内顶尖的量化投资专家，

现在管理着一只百亿规模的私募基金。“陈老师，我是谢砚清。”“小谢啊，好久没联系了。

听说你要上那个什么恋爱节目？”“是的。但我有个事想跟您谈。您之前那个量化基金项目，

我接了。”对面明显愣了一下：“你不是说不考虑吗？”“我改主意了。”“……好。

那你什么时候能开始？”“现在。我把方案发您邮箱，您先看看。”她挂了电话，

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邮箱，找到一个她上一世花了三个月才写出来的量化投资方案。

这个方案上一世她没有机会递出去，因为那时候她已经被网暴毁了。现在不一样了。

她把方案发出去，然后开始收拾东西。酒店的镜子前，谢砚清看着自己的脸。二十六岁，

皮肤白净，五官精致，眼睛很亮。一米六八的个子，身材比例好得像是拿尺子量过的。

上一世，这张脸是她被骂的原因之一。网友说她“长得好看但脑子不好使”，“花瓶”，

“白瞎了这张脸”。这一世，她要让所有人知道，这张脸下面装的是什么。门铃响了。

她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男生。个子很高，目测一米八七左右，

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运动裤，头发有点长，微微遮住眼睛。五官很好看，

是那种干净的、不带任何攻击性的好看。但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眼睛。黑亮的、圆圆的，

像某种大型犬科动物。他看着谢砚清，耳朵尖微微泛红：“你好，我是温酌。节目组的嘉宾。

导演让我来找你，说等会儿一起过去。”上一世，谢砚清对这个男生没有任何印象。

他在节目里存在感极低，镜头少得可怜，好像录了两期就退出了。

她后来甚至不记得有这个人。但现在她注意到了他。她注意到他站姿很直，肩宽腰窄，

手臂上能看到结实的肌肉线条。他的手很大，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他的白T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漂亮的锁骨。“你好。”谢砚清说，语气平淡，“进来坐吧，

我收拾一下东西。”温酌犹豫了一下，走进房间。他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

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小学生。谢砚清在镜子前整理头发，

从镜子里看到他偷偷看了自己一眼，然后迅速把目光移开，耳朵更红了。

她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然后她的手机响了。是张总打来的。“谢**，你的条件我答应了。

”张总的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兴奋，“但你手里那份东西，真的假的？”“真的假的，

你看了就知道。”“……行。我派人过来取。”“不用。我发电子版给你。

但我要先看到你们的推流方案。”“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张总笑了，“行，

我让人做方案。但我有个问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跟节目组有仇？

”谢砚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只是说：“张总，合作愉快。”挂了电话，她转过身，

发现温酌正在看她。他的眼神很专注，像是在观察什么有趣的东西。“怎么了？”谢砚清问。

温酌愣了一下，然后迅速低下头：“没、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打电话的时候，

跟平时不太一样。”“哪里不一样？”“说不上来。就是……”他想了想，“很厉害的样子。

”谢砚清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生有点意思。“走吧。”她拿起包，“该去录节目了。

”2录制现场在一个巨大的别墅里，节目组把它改装成了“心动小屋”。院子里有游泳池，

客厅里有壁炉，厨房里有专业级别的厨具，看起来确实是那种能让人“心动”的地方。

谢砚清到的时候，其他嘉宾已经到了大半。上一世她来的时候，紧张得手心冒汗，

见到谁都想讨好，笑得脸都僵了。这次她走进去的时候，步子不快不慢，脸上没什么表情，

像是来参加一个普通的商务活动。第一个注意到她的是个男人，坐在沙发上，

穿着名牌休闲西装，手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表。他叫陆时晏，顶流男艺人，

微博粉丝三千万，是这一季的“流量担当”。上一世，陆时晏对她还算客气，

但后来她才知道，他一直在利用她。他让她在镜头前“不经意”地说出他绯闻对家的坏话，

结果那段话被单独剪出来，她成了全网黑的靶子，他躲在后面什么事都没有。陆时晏看到她，

站起来笑着打招呼：“嗨，你就是谢砚清吧？本人比照片还好看。

”上一世她听到这句话会脸红。这次她只是点了一下头：“你好。”陆时晏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冷淡。第二个走过来的是个穿着潮牌、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的男人。

他叫周承渊，富二代，家里做地产的，上节目是为了“涨粉”。上一世，

他让她扮演一个疯狂倒贴他的恋爱脑，说这样能“制造话题”。周承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吹了个口哨：“美女，你多高啊？”“一米六八。”“不错不错。”他笑嘻嘻地伸出手，

“认识一下，我叫周承渊。”谢砚清看了一眼他的手，没有握：“我知道。我看过资料。

”周承渊的手悬在半空，气氛有点尴尬。他干笑了一声，收回手：“行，有个性。

”第三个走过来的是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的男人。他叫林逸轩，海归，

家族做进出口贸易的。上一世，

他让她当他“痴情白月光”的对照组——他会在镜头前对她很好，

但最后会“痛苦地”选择另一个女人，以此来塑造他“深情又无奈”的人设。

林逸轩比前两个礼貌得多：“谢**，久仰。听说你是金融博士？”“是。”“厉害。

我对金融也很感兴趣，有空可以聊聊。”“可以。”她的回答简短到几乎冷淡，

但林逸轩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只是笑了笑，退到一边。温酌一直跟在她身后，

安静得像一个影子。其他男嘉宾显然没把他放在眼里，一个体大的游泳运动员，

没有任何背景，上节目纯粹是来凑数的。导演赵明远在导播室里看着监视器，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谢砚清，怎么回事？”他转头问旁边的副导演，“她怎么跟之前排练的不一样？

”副导演也懵了：“不知道啊。之前跟她对过好几次戏，她都挺配合的。”赵明远盯着屏幕，

心里有点不安。但他很快就把这种不安压下去了，一个素人女嘉宾，能翻出什么浪花？

录制正式开始。第一个环节是“初印象”，每个嘉宾轮流介绍自己，

然后选择一个“心动对象”发出约会邀请。这是恋综的经典套路，

目的是在第一时间制造CP感和修罗场。上一世，谢砚清在这个环节表现得像个花痴，

对着周承渊说了一堆恭维的话，选了周承渊当心动对象，结果被网友骂“倒贴”“没自尊”。

这次，轮到谢砚清的时候，她没有按照剧本走。她站在镜头前，看着所有人，然后开口了。

“我叫谢砚清，二十六岁，常青藤盟校金融数学博士，之前在高盛做过暑期实习。

我来这个节目的目的很简单，不是为了谈恋爱，是为了拓展人脉。”全场安静了。

导演赵明远在导播室里差点把水杯摔了。“她疯了？！”他吼道，“她在说什么？！

”谢砚清继续说：“我平时的爱好是看财报和做量化模型。

最近在看的一本书是《证券分析》，本杰明·格雷厄姆写的，有感兴趣的朋友可以找我聊聊。

”她说完，冲着镜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但很好看。

主持人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那、那个，砚清，

你的心动对象是……”“我没有心动对象。”谢砚清说，“但如果说合作意向的话，

我可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跟每位男嘉宾都聊一聊。”弹幕瞬间炸了。

“**这是什么神仙姐姐？！”“金融博士？？高盛？？这是来恋综砸场子的吧？”“笑死，

别人来谈恋爱她来找客户”“这个姐姐我爱了！！！

”“导演组是不是要疯了哈哈哈”赵明远确实快疯了。他拿起对讲机，

对着现场的工作人员吼：“让她停下来！不能让她继续说！”但已经来不及了。

谢砚清的这段发言，被现场的所有摄像机完整地记录了下来。更重要的是，

这段视频被现场的一个摄像师——谢砚清提前打过招呼的人——同步传给了张总的平台。

三分钟后，这段视频出现在了那个平台的首页推荐位上。

标题是：《恋综史上最硬核女嘉宾：我来节目不是为了谈恋爱》十五分钟后，

播放量突破一百万。三十分钟后，“恋综女嘉宾搞投资”冲上热搜第三。

赵明远的手机开始疯狂响。平台方打来的，赞助商打来的，同行打来的。他接起来，

对面是平台负责人的声音，语气又惊又喜：“老赵，你们这期的女嘉宾哪找的？太猛了！

热搜都爆了！继续保持这个节奏！”赵明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挂了电话，盯着监视器里的谢砚清，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个女人，好像不太对劲。

录制继续进行。谢砚清的表现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在“心动厨房”环节，

其他女嘉宾都在忙着做饭、撒娇、跟男嘉宾互动。谢砚清系上围裙，动作利落地切菜、炒菜，

三十分钟做了四菜一汤。陆时晏凑过来想搭话：“你做饭这么厉害啊？

”谢砚清头也没抬：“在国外读书的时候自己学的。外卖太贵，只能自己做。

”“那你一般都做什么菜？”“看心情。不过我最擅长的是成本核算，

每顿饭的食材成本控制在五美元以内。”陆时晏：“……”弹幕又炸了。

哈哈五美元以内也太真实了”“这就是金融博士的脑回路吗我爱了”“陆时晏的表情好好笑，

被怼懵了”“姐姐你是来搞笑的吗哈哈哈哈”在“真心话”环节，

主持人问谢砚清：“你觉得爱情和面包哪个更重要？”上一世，

她按照剧本回答：“爱情更重要，有了爱情，面包可以一起努力。

”这次她说：“这个问题本身就有问题。爱情和面包不是对立关系。真正重要的是，

你有没有能力保护自己想要的东西。如果你连自己的面包都保不住，你有什么资格谈爱情？

”全场再次安静。主持人咽了咽口水：“那你觉得，什么样的爱情是你想要的？

”谢砚清想了想：“能够产生正向回报率的爱情。如果一段感情带来的只有消耗，

那它就是一笔失败的投资。”“那你有没有失败的投资经历？”谢砚清笑了一下：“有。

但那都是上一辈子的事了。”这个回答有点奇怪，但没有人深究。

所有人都被她前面的发言震住了。第一期录制结束的时候，

谢砚清的微博粉丝从零涨到了八十万。她的私信里塞满了各种消息：有夸她的，有骂她的，

有找她合作的，还有几个投资机构问她有没有兴趣聊聊。她一条都没回。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一世，第一期录制结束的时候，

她的微博粉丝只有两千，其中一半是节目组买的僵尸粉。她的私信里全是骂她的，

她哭着看了一整夜。这一世，完全不一样了。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手机响了。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温酌。“谢姐姐，你今天好厉害。我有点事情想请教你，

方便吗？”谢砚清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翘起。她回复：“什么事？”三秒后，

消息回过来了：“关于我的合同。我总觉得有点问题，但我看不太懂。你是博士，

能不能帮我看一下？”谢砚清想了想，回复：“明天录节目之前，你来我房间。”“好的！

谢谢姐姐！”后面还跟了一个小狗的表情包。谢砚清看着那个表情包，忍不住笑了一下。

然后她关掉手机，闭上眼睛。明天，她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3第二天早上六点，

谢砚清就醒了。这是她在超市当收银员那两年养成的习惯。每天早上六点起床，

坐一个小时的公交车去上班，晚上十一点回家，日复一日。现在她不需要做那份工作了，

但生物钟已经改不过来了。她起床洗漱，换了一套运动服，下楼跑步。

别墅区外面有一条很漂亮的跑道，两边种满了梧桐树，清晨的空气带着草木的清香。

她跑了三公里，回到别墅的时候，发现温酌已经站在她的房间门口了。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卫衣，帽子压得很低，手里拿着一沓纸。看到谢砚清，他明显松了一口气，

然后又有点不好意思：“谢姐姐，你这么早就起来了？”“习惯了。”谢砚清开门，

让他进来，“坐吧。”温酌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把手里的纸递给她：“这是我的合同。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谢砚清接过来，一页一页地看。

这是一份标准的艺人经纪合同，但里面有几个地方被做了手脚。比如“独家经纪权”这一条，

写的是“甲方拥有乙方在全球范围内全部演艺活动的独家经纪权”，

面又加了一句“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在任何平台、以任何形式进行的任何商业或非商业活动”。

这意味着，温酌连自己在微博上发一条广告，都要经过节目组的同意。

还有一条更狠的：合同期限是五年，但甲方有权单方面续约三年。也就是说，

如果节目组觉得他红了，可以强行把他绑八年。八年。谢砚清看完，把合同放下。

“这份合同有问题。”她说，语气平淡，“你签了吗？”温酌摇头：“还没有。

我昨天拿到的，还没来得及签。”“那就好。”谢砚清看着他，“你当初为什么签这个节目？

”温酌犹豫了一下：“因为……我想进娱乐圈。我家条件一般，供我练游泳已经花了不少钱。

我不想再花家里的钱。这个节目说可以给我曝光机会，我就来了。

”“你知道这份合同签了之后，你八年之内都很难解约吗？”温酌的脸色变了：“八年？

”“对。而且他们可以随意安排你的工作，你不听话就雪藏你。你什么都做不了。

”温酌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卫衣布料，指节泛白。“那我该怎么办？

”他问，声音有点哑。谢砚清看着他。这个男生今年才二十二岁，刚从体大毕业，

什么社会经验都没有，就被节目组用一份霸王合同套住了。上一世，他应该是签了这份合同，

然后发现自己被坑了，想要解约，结果被节目组告上法庭，赔了一大笔钱。

他家里条件本来就不好，这下更是雪上加霜。所以他只录了两期就消失了，

后来再也没有消息。“我可以帮你。”谢砚清说。温酌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

“但你要听我的。”“好。”“你不问问我要你做什么？”温酌摇头：“你比我懂这些。

我相信你。”谢砚清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你就不怕我坑你？

”温酌想了想，说：“你要是想坑我，就不会告诉我合同有问题了。”谢砚清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行。”她说，“合同的事交给我。你先别签，拖着。如果节目组催你，

你就说需要再考虑一下。”“好。”“还有，”谢砚清顿了顿，“在节目里，

你尽量跟我保持互动。不用刻意，自然一点就行。

”温酌眨了眨眼：“你是说……跟你组CP？”“不是CP，是同盟。”谢砚清纠正他，

“在这个节目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剧本。你没有，我也没有。所以我们要自己写剧本。

”温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谢砚清看着他，忽然伸手，把他帽子往上推了推，

露出他的眼睛。“你的眼睛很好看。”她说，“别藏着。”温酌的耳朵瞬间红了。

第二期录制开始了。这一期的主题是“职场挑战”。节目组安排了一些任务，

让嘉宾们分组完成。表面上是考验团队协作能力，实际上是为了制造冲突和戏剧性。上一世，

谢砚清在这一期被安排跟周承渊一组，任务是做一个商业企划案。周承渊什么都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