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都给我滚开!”
可是那群人像是故意的一样不停地踩踏在妈妈和妹妹的骨灰上,温斯锦整个人都陷入了崩溃和无助。
“不要踩我妈妈和妹妹的骨灰,求求你们不要踩。”
可那群记者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将手中的相机通通对准了狼狈不堪的温斯锦。
温斯锦想要站起来,却被人猛地一推,他整个人往后倒去,后脑勺上传来一阵刺痛。
紧接着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声:“血,好多血!”
下一秒十几军用吉普缓缓驶来,车还未停稳向晚茵就开门冲了下来。
“你们在干什么?”
向晚茵心疼的看着躺在血泊中的温斯锦,刚想要将人抱进怀中,手却停在了半空中,然后扭头看向秘书。
“你将先生送去医院!”
秘书有些为难的看着向晚茵。
“向团长,这不太好吧!您还是亲自送先生去吧!”
向晚茵却背过了身去,不再看温斯锦一眼。
“一个连自己妻子都要敲诈勒索的人,我嫌他恶心。”
一句话如同一块巨石,狠狠的压在了温斯锦的心房!
温斯锦从医院病床上刚要坐起身来,医院院长就走了进来。
“温斯锦,因为您的德行有亏,已经严重影响到医院的声誉,现将对你做出辞退处理,你好自为之吧!”
温斯锦看着院长的离开的背影自嘲一笑。
需要他的时候将他捧成天上明月,不需要他的时候都对他弃如敝履!
温斯锦在医院整整三天,向晚茵都未曾出现过。
出院回到家中,温斯锦刚要推开门,脚步却顿在了原地。
“我不会跟温斯锦离婚的!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这种话了!”
向晚茵面色阴沉的将桌上的碗筷扫落在地,玻璃瞬间碎裂!
向母脸色难看的坐在沙发上,眼中满是对温斯锦的嫌弃与不满。
“我向家的女婿,竟然联合绑匪敲诈勒索自己的妻子,我们向家都已经成为了全北城的笑料了,你留着他是嫌我们向家还不够丢人吗?”
向晚茵将面前的离婚申请表撕的粉碎,一张脸阴沉的可怕。
“从明天开始我会尽量让温斯锦少出门丢我们向家的脸,以后的公开场合我也都会让阿宇陪我出席。”
“但是离婚,我永远都不可能会离婚的。”
温斯锦站在门外,紧紧的握着门把手,手背青筋暴起。
向晚茵所谓的爱,离谱到令人作呕!
晚上寒风凛冽,温斯锦坐在书桌前给律师打去了电话。
“将我名下所有向家资产都处理掉。”
电话那头的律师虽然不解,却不敢多问。
“好的,您跟向团长的离婚程序也已经进入了最后的阶段,最多十天就可以拿到离婚审批的盖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