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馨雅也站在一旁目光冷冽的看着他。
“莫伊心善,只要你去帮狗狗放烟花庆贺生日,今天的事情就算了。”
谢经抬起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顾馨雅。
“女儿和我妈妈的头七都还未过去,你却要大放烟花给一只吃过女儿和我妈妈骨灰的狗庆贺生日?”
顾馨雅目光冷冽的扫视过谢经。
“阿经,我这是在通知你,不是在和你商量,你别忘了,欣欣和你妈妈的骨灰还没有下葬,你也不想再出什么意外吧!”
谢经紧咬着牙,任由嘴里涌出有一股腥甜来。
“顾馨雅,你为了一只狗不惜用女儿和妈妈的骨灰来威胁我?”
顾馨雅神色晦暗的看着他。
“阿经,我只是在教你怎么学会听话。”
谢经挺直的背脊终于弯了下去,他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的点了点头。
“好,我去放烟花。”
谢经艰难的站起身来,脚步踉跄着往后花园走去。
草坪上已经用烟花摆成了一个爱心形状,看起来无比的讽刺。
谢经走了过去,刚准备点燃烟花,他却忽然发现烟花引线的位置有些不对劲。
就在谢经准备查看时,顾莫伊的狗忽然朝着他冲了过来。
谢经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手中的打火机已经将烟花给引燃了。
下一秒,只听见一声巨响,烟花瞬间在他的眼前引爆。
刹那间谢经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上传来一阵剧痛几乎将他的意识侵蚀。
就在他即将昏迷之际,一道身影越过烟雾冲了过来。
顾馨雅慌张的奔向了谢经,将他紧紧的抱在了怀中。
“阿经,对不起!”
谢经想笑,只是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顾馨雅,如果可以,我愿从未遇见过你。
··········
再睁眼,谢经的眼前只剩下一片黑白,仿佛他的世界失去所以色彩。
“怎么会这样?”
谢经慌张的想要下床,顾馨雅立马从沙发上冲了过来。
“阿经,不要乱动,你的眼睛被烟花炸伤,视网膜受损,以后都看不到颜色了!”
大颗大颗的眼泪谢经的眼中落下,他颤抖着手抚摸着自己的眼睛,却仍旧什么颜色都看不见了。
他一眼就能辨别炸弹金属连接线的双眼再也无法辨别颜色了,这让他怎么能接受?
顾馨雅心疼的将人紧紧的搂在怀中。
“阿经,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眼睛的。”
“欣欣和你妈妈的骨灰我也帮你安葬好了,你放心,一切都有我在。”
谢经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底只剩下无尽的恨意在蔓延着。
谢经在医院整整住了一个礼拜才出院。
办理出院后的第一件事,谢经就是打车前往安葬女儿和妈妈的墓地。
刚下车,天空就淅沥沥的飘起了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