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要用这些钱葬柳碧,绝对不能让南宫雪这么把钱拿走。
一群路人立刻围了过来。
南宫雪脸上乌云密布。
“怎么回事?”景明宣也来了。
他见迟鸢跌倒在地,下意识去扶她。
南宫雪气哼哼道:“还不是迟鸢?她偷了我的玉佩换钱,我只是拿回钱,都不曾报官,她竟还颠倒黑白。”
桃红添油加醋:“她不只偷了小姐东西,还故意撞小姐,实在是可恶!”
听此,景明宣怒火中烧,直接把迟鸢重新推到了地上。
“你竟然做出来这种不知廉耻的事,赶紧给雪儿道歉!”
迟鸢手心被磨出血,疼得厉害:“可那些钱本来就是我的......”
景明宣脸色愈发阴沉:“你一个孤儿商女,哪儿来那么多钱?雪儿堂堂尚书嫡女,难不成还能冤枉你不成?”
他似乎早就忘了,迟家曾是荆州首富。
侯府老太太重病,是她拿出的千年人参。
侯夫人偏袒假少爷,不曾为景明宣筹谋,是她主动拿出三千两,替他疏通官路。
就连他跟侯夫人关系缓和,都靠她送出的那些价值不菲的珠宝。
迟鸢强忍着怒火和酸涩:“我当了迟家传家宝,才换的这些银票。你若不信,可去问当铺老板。”
闻言,南宫雪眸光闪烁,有些慌张。
“阿宣......”
“别怕,就算迟鸢是我未婚妻,我也绝对不会任由她偷了你的东西,还冤枉你!”
景明宣温柔安抚了她一句,看向迟鸢时,只剩冷漠。
“死不悔改,这些年是我把你惯坏了!”
当铺就在他身后。
可这么近的距离,他都不愿去求证,直接踩断了迟鸢的右手。
在她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他命令小厮。
“把那个贱婢的尸体拿去给野狗,迟鸢都是被她给教坏了!”
小厮应声,去拖柳碧尸首。
她死的已经够惨了,怎么能让她死后还不得安宁?
迟鸢艰难爬起身,想去抢回柳碧,却被景明宣牢牢禁锢在怀里。
“求你了......不要......”
“景明宣,求你!”
迟鸢泪流满面。
景明宣曾抱着她说:“贤妻扶我青云志,我还贤妻万两金。”
他说这辈子最幸运的就是遇到她,来日他定风风光光娶她过门,让她做诰命夫人,不再受任何欺负。
迟鸢不要万两金,也不想做诰命夫人,她只要柳碧回来!
可这么简单的要求,景明宣都不愿满足。
柳碧尸首被拖走。
没多大一会儿,小厮过来回话。
“少爷,那贱婢尸首被野狗分食,剩余骨架被扔乱葬岗了。”
迟鸢耳畔一阵嗡鸣,整个人如同被扔进水里,五官七窍被水草堵得严严实实,再难喘息半分。
柳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