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4-10 17:08:20
“啊啾,啊啾。”
路上,陈宝娥打了两个长长的喷嚏。
小蛋儿也学着阿娘的模样,打了两个喷嚏。
陈宝娥捏捏小蛋儿的肉脸。
“不许模仿阿娘。”
小蛋儿露出小门牙咯咯笑。
进到医馆小房间,竟然两张床合并在一起,江望嗣躺一边,蚕宝躺江望嗣怀里,两人共同看彩绘书。
蚕宝的脸色很苍白,但一看到阿娘出现,脸色当即恢复了一些血色。
他跳下床,冲向阿娘求抱。
陈宝娥抱起蚕宝,点点他的鼻子。
“阿娘带了药过来,蚕宝吃几天就可以回家了。”
蚕宝露出笑容,一头扎进阿娘的怀里。
“家家。”
陈宝娥问江望嗣:“你躺在这里做什么?”
江望嗣缩进被子里。
“住一个小房间费钱,就暂时和你儿子挤一挤了,而且我问了梁怀煦,他同意了。”
在医馆治病的人,白天可以在大堂休息,若是想过夜,必须赁房间。
床头有一张纸贴了患者的名字,所以江望嗣知道蚕宝叫梁怀煦。
蚕宝咧开嘴笑:“愿愿。”
他示意放他下来,陈宝娥放下了手。
蚕宝打开床头的小子,里面放了许多小零嘴。
陈宝娥轻轻敲了一下蚕宝的脑袋。
“几包小零嘴就收买了你。”
蚕宝拿出一些给小蛋儿。
小蛋儿撕开包装就吃。
陈宝娥道:“你既然借住了蚕宝的房间,就要陪他解闷子。”
“知道,我还问人借了彩绘本,对蚕宝不错了。”
江望嗣拉开被子一角,露出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
“蚕宝为什么叫梁怀煦?怀念的阿煦是谁?”
陈宝娥也不知道阿煦是谁?
而且就算知道也不会和江望嗣说,两人又不熟。
“少打听我家的事儿,阿煦也不是你叫的。”
江望嗣就是好奇这个名字。
“求你了,和我说说,到底是谁?”
“我不记得了。”说完,陈宝娥拎了药,牵了两个小娃子一起去了李大夫的诊室。
李大夫验了验药材的真假,大笑:“哪里搞来的?还是上等货。”
“省城买的。”陈宝娥不想说朋友送的。
太贵重的东西要说是送的,不知道的人会误以为她很有门路,其实她什么都没有。
李大夫给蚕宝做了一番身体检查。
“这几天虽说还咳着,但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若是名贵药不及时送达,普通药也遭不住了。”
他命药童去煎药。
简单交流一会儿,她们回到小房间。
没多久,药童捧了药过来。
“梁小官人吃完药以后,记得早点睡觉休息,你们留一个人在这里看着梁小官人的病情。若是发生意外,就去喊李大夫。若是这几天没状况,三天后就可以回家养病了。”
陈宝娥感谢了药童,与了赏钱。
药童又道:“你们这里人太多,会吵到梁小官人睡觉,还是留一个人就行了。”
看着蚕宝吃完药以后,药童拿了药碗走了。
陈宝娥道:“这位小哥你出去吧,这里我看着。”
江望嗣不走。
“我帮你看着儿子,就算付你赁房的钱了。”
陈宝娥拒绝:“求你了,你走吧,我儿子还是由我看着比较安全。”
毕竟踢过江望嗣一脚,万一他企图报复,岂不是得不偿失。
江望嗣笑道:“既然这样,谁也别走了。”
吃过药,蚕宝迷迷瞪瞪睡着了。
陈宝娥给蚕宝掖了掖被子,她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小蛋儿。
陈宝娥和江望嗣是大人,可以保持沉默,但小蛋儿不是,他受不了长时间发呆。
于是,陈宝娥隔一段时间抱了小蛋儿走出小房间透气。
在第四次出去透气后,江望嗣把门反锁了。
陈宝娥听到门被反锁的声音,贴着门轻声啐道:“你干什么?”
江望嗣小声回答:“门被开开关关,我睡不好。我睡不好,蚕宝肯定也睡不好。你就放心吧,我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小人,我和你之间的事等蚕宝病好之后再说。”
陈宝娥急道:“万一你拐了我儿子怎么办?”
江望嗣啐道:“我姑妈是知府夫人,我去拐卖小孩,说出去被人笑话死。实话和你说,我做什么都比拐卖小孩挣钱。”
“那你为什么没钱赁房?”
“有免费的,我为什么还要赁房?花冤枉钱的事儿我不干。”
陈宝娥没和他争辩,就一直守在房门口。
一连三天,陈宝娥除了每天回去换衣服,天天驻守在医馆。
蚕宝的气色一天天康复,第二天,兄弟俩就可以一块吵架了。
第三天,李大夫又过来检查蚕宝的身体,笑道:“没事了,可以回家养伤了,不过每三天要来检查一次,等三十天后没任何症状就康复了。”
陈宝娥很感谢李大夫,把带来的水果和红封递过去了。
她使眼色给蚕宝。
蚕宝提前被陈宝娥提醒过,跪下给李大夫磕头。
李大夫扶起蚕宝说没事。
陈宝娥回小房间,收拾好蚕宝的行李。
对江望嗣道:“蚕宝今天要走了,房间的费用你记得续上。”
“要走了?”江望嗣腾地坐起:“你再续一天。”
陈宝娥毫不客气地拒绝。
“一边去,你又不是我弟弟,凭什么我要浪费钱在身上?”
江望嗣问:“你是不是坐牛车回顾府?”
陈宝娥应是。
“正好带我一块走。”江望嗣见她明显不愿意:“可别忘了你踢了我一脚,就是因为你这一脚,才害我的腿受伤了,不然我哪里会躺在这里?”
实际上,是他去酒楼吃饭,下楼时没注意,滚了下来。
滚下去的时候,正好有人上楼。
两人一相碰,同时滚下去,那人的身体恰好压在他的腿上。
陈宝娥见此,便答应了。
于是,一行四人坐着牛车往顾府赶。
蚕宝和小蛋儿一块张开大嗓门唱童谣。
风凉凉,夜长长,
娃娃树下乘凉凉。
摇扇扇,赶虫虫,
笑笑闹闹满天星。
江望嗣掏了掏耳朵:“别唱了,这都二十几年前的童谣,现在的小官人都不唱二十几年前的老古董了。”
陈宝娥在他背上捶了一下。
“你厉害,你来现编一个。”
江望嗣撇嘴:“我不会,我就上过两年私塾,之后就没读书了。“
陈宝娥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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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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