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4-10 13:11:35
“哥,我要去自首,飞哥说如果不替他顶罪,就把咱妈的呼吸机拔了。”我说“不用怕,
有哥在。”弟弟亦安坐在轮椅上,捂着断掉的双腿,绝望地抓着我的扳手。
轰的一声油门巨响,修车厂的卷帘门被一辆改装跑车直接撞开。
飙车党老大飞哥踩着引擎盖嚣张地跳下来,把顶罪认证书砸在我脸上。“亦泽,
你是个浑身机油味的破修车工,真以为会修几辆破车就是个人物了?凭你也配跟我谈条件?
”我女朋友温柕挡在我身前,眼眶通红:“飞哥,人这一辈子,做错的事,欠的债,
早晚都有报应,谁都躲不过!”我冷冷看着他:“别以为吓唬逼人顶替就能瞒天过海,
善恶到头终有报,只是迟与早。”飞哥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你俩少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子撞断他的腿是教他做人,再敢磨磨唧唧!”他掏出一把大号管钳,
狠狠砸碎了旁边跑车的挡风玻璃,贴着我的耳朵狞笑:“老子让你全家今天就出车祸死绝!
”我擦掉手上的机油,脱下脏兮兮的工装裤,拎起一把一米多长的重型切割机。“这位飞哥,
你大概没跑过死亡赛道,不知道我拿扳手的时候有多仁慈。”“我给你一次机会,
把自己绑在排气管上。”1飞哥愣了两秒,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
他身后的十几个黄毛小弟也跟着哄堂大笑。“拿个破切割机吓唬谁呢?
”飞哥指着我的鼻子骂。“老子今天就把话放在这,你不签字,
明天**骨灰盒我都给你定好!”我没废话。直接拉动重型切割机的引擎。
刺耳的轰鸣声瞬间盖过了他们的笑声。火星四溅。我抡起切割机,
一刀切断了他那辆改装跑车的碳纤维尾翼。飞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草!给我废了他!
”十几个黄毛拎着钢管朝我冲过来。我一脚踹翻最前面的混混,手里的切割机顺势一扫。
锋利的锯片擦着他们的头皮飞过,削断了旁边铁架上的钢筋。当啷一声巨响。
黄毛们吓得连连后退,根本不敢靠近。我一步步走向飞哥。飞哥咽了口唾沫,脸色发白。
他连滚带爬地钻进跑车,连车门都来不及关,一脚油门倒车冲出了修车厂。
“亦泽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我关掉切割机,
回头看了一眼弟弟亦安。他吓得浑身发抖。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怕,有哥在,
谁也动不了咱妈。”温柕走过来,拉住我的手,手心全是冷汗。“亦泽,
飞哥背后的势力很大,咱们报警吧。”我摇摇头。“没用的,他敢这么嚣张,
就是因为证据都被他销毁了。”温柕咬了咬嘴唇。“我知道他把行车记录仪藏在哪了。
”我猛地抬头看她。“他出事那天,车子是我去拖的,
我看到他把一个U盘塞进了俱乐部的保险柜。”温柕眼神坚决。“我去拿。
”我坚决不同意温柕去冒险。但第二天下午,我出去给弟弟买药回来,发现温柕不见了。
桌上留着一张纸条。“我去拿证据,晚上回来给你做红烧肉。”我心里咯噔一下。
掏出手机疯狂拨打她的电话,一直占线。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开上修车厂里那辆破旧的捷达,直奔飞哥的超跑俱乐部。刚开出两个路口,我的手机响了。
是温柕打来的。“亦泽我拿到”!她的声音伴随着巨大的风声和轮胎摩擦的尖叫声。
“你在哪!”我大吼。“高架桥他们在撞我”。砰的一声巨响从听筒里传来。
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电话断了。我把油门踩到底,捷达发出痛苦的嘶吼,
冲向跨海高架桥。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等我赶到高架桥中段时,前面已经堵死了。浓烟滚滚。
我推开车门,疯了一样往前跑。一辆白色的轿车四脚朝天翻在路中央,车头已经燃起大火。
那是温柕开的车。飞哥的两辆黑色越野车停在不远处,看了一眼火光,直接调头跑了。
“温柕!”我冲进火海,徒手去拽变形的车门。车门死死卡住,铁皮烫得我双手起泡。
我不管不顾,捡起地上的撬棍,拼命砸碎车窗。温柕满脸是血,倒在方向盘上。
她的腿被变形的中控台死死卡住。火势越来越大,随时会爆炸。“亦泽!别管我了。
”她虚弱地睁开眼,把一个带血的U盘塞进我手里。“快走!”我眼眶红得要滴血。“闭嘴!
我绝不丢下你!”我用尽全身力气,硬生生掰断了卡住她的塑料板。
.抱着她冲出汽车的瞬间。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气浪把我们掀飞。我用身体护住她,
重重摔在地上。看着怀里失去意识的温柕,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2医院抢救室门外。
医生下达了病危通知书。温柕重度脑震荡,内脏出血,多处骨折,随时有生命危险。
我坐在长椅上,双手沾满了她的血。走廊尽头走过来几个人。飞哥叼着烟,
大摇大摆地走过来。“哎哟,真惨啊。”他踢了踢我脚边的垃圾桶。“我早说过,
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只是个开始,明天就是你那个残废弟弟,后天就是你妈。
”飞哥吐出一口烟圈,把顶罪书扔在我脚下。“现在签,我还能给你女朋友付个医药费。
”我慢慢抬起头。没有愤怒,没有咆哮。我看着他,就像在看一具尸体。“你死定了。
”我只说了这四个字。飞哥被我的眼神吓得退后了一步,随即恼羞成怒。“草!死鸭子嘴硬!
我看你怎么弄死我!”他带着人骂骂咧咧地走了。我把U盘交给赶来的警察朋友。
然后转身离开了医院。我回到修车厂,拉下了卷帘门。走到车间最深处。
那里有一个盖了五年的防尘布。五年前,我是地下死亡赛道上无人能敌的车神。
因为一场事故,我发誓不再碰改装车,甘心当个修车工。但今天,规矩破了。
我一把扯下防尘布。一辆纯黑色的重度改装肌肉车露了出来。V8机械增压发动机,防滚架,
全车防弹装甲。我打开工具箱。戴上防火面罩,拿起电焊枪。既然法律的制裁太慢。
那我就用我的方式,让他体会什么叫地狱。深夜,飞哥的超跑俱乐部灯火通明。
他正搂着两个女孩,开香槟庆祝。“那个破修车工,还想跟我斗?”飞哥举起酒杯,
狂妄大笑。就在这时。轰!一声震碎玻璃的引擎轰鸣从门外传来。下一秒。
一辆纯黑色的钢铁巨兽直接撞碎了俱乐部的落地玻璃大门。满地碎玻璃飞溅。
肌肉车带着狂暴的气浪,直接冲进大厅,把飞哥的真皮沙发撞得粉碎。全场尖叫,
人群四散奔逃。飞哥吓得手里的香槟直接掉在地上。他认出了坐在驾驶室里的我。“拦住他!
快给我拦住他!”十几个保镖抽出身上的甩棍围上来。我一脚踹开车门,
拎着一根实心撬棍走下来。一棍砸断最前面那人的胳膊。反身一脚踹飞另一个保镖。
不到一分钟,地上躺倒一片,哀嚎连连。飞哥见势不妙,转身就往门外跑。他掏出车钥匙,
钻进他那辆价值千万的帕加尼。刚打着火。我直接跳上他的车头,
手里的撬棍狠狠砸穿了挡风玻璃。飞哥吓得尖叫,拼命锁死车门。“你出不来了。
”我冷笑一声。从肌肉车上扯下便携式电焊枪。刺眼的蓝光亮起。我当着他的面,
沿着帕加尼的车门缝隙,一路焊死!火星喷在飞哥的脸上,他吓得在车里疯狂拍打车窗。
“亦泽!你疯了!你要干什么!”我焊死四个车门,扔掉焊枪。用一条手腕粗的钢链,
把帕加尼的底盘死死拴在我的肌肉车尾部。我走回肌肉车,摇下车窗,
看着后视镜里惊恐万分的飞哥。“你不是喜欢飙车吗?”“今天,我带你下地狱。
”我把油门踩到底。肌肉车发出震天的咆哮,拖着那辆帕加尼,直接冲上了沿海公路。
3沿海盘山公路上,黑夜被火星点亮。帕加尼的前轮被我硬生生拽离地面,
后轮在柏油路上疯狂摩擦。白烟四起,橡胶烧焦的刺鼻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时速一百五;时速一百八。时速二百二!我每一个过弯都不带减速。
帕加尼在后面像个破铁罐头一样甩来甩去,重重撞在山壁上。碳纤维车身碎裂,
车窗玻璃全爆。飞哥在车里被甩得七荤八素,满头是血。他从一开始的破口大骂,
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哥,泽哥,我错了!”“停下!求求你停下!我要吐了!
”我根本不理他,继续加速。直接冲向悬崖边的大弯道。在距离护栏只有半米的地方,
我猛打方向盘,一脚重刹。肌肉车稳稳停住。但后面的帕加尼因为惯性,
直接甩出了悬崖大半个车身!车子悬在半空中,底下是波涛汹涌的黑色大海。钢链崩得笔直,
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飞哥在车里彻底崩溃了。一股骚臭味从车厢里飘出来。他尿裤子了。
我拿着切割机走下车,跳上帕加尼的车顶。直接切开了车顶的铁皮。飞哥跪在座椅上,
双手合十,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泽爷,祖宗,你放过我吧!你要多少钱我都给!
”我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在悬崖边上。“钱能买回我弟弟的腿吗?
”“钱能让我女朋友醒过来吗?”我掏出他的手机,用他的指纹解锁。“密码。
”我把刀抵在他的脖子上。他哆嗦着报出密码。我当着他的面,把他账户里的几千万资金,
全部匿名捐给了残疾人基金会。“你引以为傲的资本,没了。”我拍了拍他的脸。“现在,
告诉我,你那天撞人,到底是为了掩盖什么?”飞哥彻底破防了。他哭着把真相全抖了出来。
“那天我后备箱里有五公斤的违禁品!”“我撞了人不敢报警,怕条子查车,
所以我才逼你顶罪!”“都是我爸让我这么干的!我爸是龙傲天!”我打开手机录音,
把他的话录得清清楚楚。龙傲天,本地最大的黑恶势力头目。难怪飞哥敢这么嚣张。
我把录音直接发给了市局的专案组。然后把飞哥从车里拽出来,
像拖死狗一样扔进我的后备箱。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年轻人,
做事留一线,把你手里的东西交出来,我保你全家一辈子荣华富贵。
”电话那头是个沙哑低沉的声音,带着高高在上的威压。龙傲天。我冷笑一声。
“你儿子的账算完了,现在该算算你的了。”我挂断电话,
直接开车杀向龙傲天名下的地下**。既然要断,就断得干干净净。十五分钟后。
我把车停在**门口。从后备箱搬出两桶汽油,直接泼在大门上。点燃。
火墙瞬间封死了出口。**里的打手拎着砍刀冲出来,被我一根撬棍全部放倒。
我走进监控室,砸烂了所有的服务器。把他们存放现金的保险库大门直接用切割机切开。
里面的账本被我全部打包。龙傲天的地下帝国,在今夜彻底瘫痪。4第二天一早,
整个城市都炸锅了。龙傲天的场子被扫了一半,损失惨重。他终于坐不住了。中午,
十几辆黑色路虎包围了我的修车厂。龙傲天穿着唐装,拄着拐杖走下来。
身后跟着上百个黑衣打手。他看着我,眼神阴鸷。“把我儿子交出来,账本还我,
我留你个全尸。”我坐在修车厂中央的轮胎上,手里把玩着打火机。“你儿子在警局,
账本在纪委。”我看着他,嘴角勾起嘲讽的笑。“你来晚了。”龙傲天气得浑身发抖,
拐杖把地砖拄得粉碎。“给我砍死他!”上百人如同潮水般涌上来。我一点没慌。
按下了手里的遥控器。轰!轰!轰!修车厂四周提前布置好的废旧轮胎和油桶瞬间爆燃。
一圈火墙把所有打手逼退。我拎着一根两米长的钢管,直接冲进人群。每一棍下去,
都有一个人骨折倒地。我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硬生生在人群中撕开一条血路。
直逼龙傲天。他的贴身保镖掏出枪。我手腕一抖,手里的扳手飞掷而出,
精准砸碎了保镖的手腕。枪掉在地上。我一步跨上前,一脚踹断了龙傲天的拐杖。
把他死死按在地上。“你以为你有钱有势就能只手遮天?”我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打碎了他的金牙。“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匹夫之怒!
”警笛声在这个时候从四面八方响起。特警全副武装冲进现场。龙傲天看着荷枪实弹的警察,
彻底瘫软在地上。5龙傲天被抓了。但飞哥在押送途中,买通了内部人员,竟然跑了。
警察打电话通知我的时候,我正在医院陪温柕。温柕已经脱离了危险,但还在昏迷。
我挂断电话,看着病床上的温柕,眼神一凛。飞哥现在一无所有,他一定会来找我报仇。
而他唯一的筹码,就是我身边的人。我立刻把母亲和弟弟转移到了安全的特护病房。
自己一个人坐在温柕的病床前,关掉了灯。夜里凌晨两点。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男人溜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支装满不明液体的注射器。
慢慢靠近病床。就在他举起注射器准备扎下去的瞬间。我从门后闪出,一把掐住他的手腕。
丈夫夜宿小三家,我反手甩夫夺千万帝国,他当场急疯!
”他理所当然的语气,让我觉得可笑。“道歉就不必了。”我说。“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我不该打扰你和白薇的好事。”周铭的呼吸一滞。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你……你怎么知道?”“许攸,你别胡思乱想,我和她……”“周铭。”我打断他拙劣的谎言。“节省点力气吧。”“我女儿发着高烧,躺在另一个女人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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