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4-10 09:4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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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正属深秋,亭中早早燃了炭火一阵欢声笑语。
亭外,谢持盈却被罚跪立在石子路上,四周宫人看守,不让她动弹半分。
就这样从日头当空到日头西斜,谢持盈的身体都开始不住打颤,那衣服上的湿气仿佛是要混着深秋的寒冷直往她的骨头里钻。
那些贵妇人们一个又一个从谢持盈旁边离去,经过她时都要羞辱她一番。
谢持盈从开始的恼怒到逐渐麻木,甚至头脑都有些昏沉了。
就在谢持盈要朝地上倒去之际,一个熟悉的人影及时抱住了她。
“娘子!您怎么这么烫?我这就去带你找大夫!”
卫衔川打横抱起谢持盈就要焦急离去。
谢持盈依靠在卫衔川温暖的怀中,突然鼻头一酸。
她有些贪恋这份温暖,却又有些恼恨,为什么这一切都是假的呢?
见谢持盈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似乎冷得厉害,卫衔川更加焦急起来。
“娘子,我这就带你回家,你先坚持一下!”
可卫衔川话音刚落,一个小太监便焦急来报:
“不好了卫大人,太子妃娘娘她动了胎气!”
卫衔川身体僵住,下一秒他直接将谢持盈放在了地上随着那小太监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谢持盈看着卫衔川焦急离去的背影,被深秋的寒风一吹,落下了泪。
“夫人,您别难过,这里毕竟是东宫,将军是不好得罪太子才去的!
小菊在一旁安慰。
看着少女满含关切的目光,谢持盈回过神来,心中的痛意驱散了许多。
谢持盈突然有些想通了,反正自己都要离开了,又何必在因为卫衔川的这般行径伤感呢?
怕是即便她走了,为她难过的也只有这个从小跟着她一块长大的小丫头。
谢持盈一边朝宫外走着一边在脑中盘算着待她离开后如何安排小菊。
可就在谢持盈要走到宫门口时,一群近卫突然上前将谢持盈主仆二人团团包围。
谢持盈尚且来不及搞清状况,便被侍卫们强押着送到了谢灵婉的寝宫。
谢灵婉此刻正躺在病床上不住地痛呼,而站在她不远处,卫衔川正攥着拳头深深看着谢灵婉。
那紧张程度是谢持盈从未见过的,恨不得要刺痛她的双眼。
然而待看到谢持盈被狼狈押进寝宫时,卫衔川眼中的柔情倏然褪尽,取而代之的是风雨欲来的阴鸷。
就在此时,谢持盈的膝盖突然被人用力一踹,谢持盈当场重重跪倒在地。
“大胆毒妇,竟然敢给太子妃下毒,简直罪该万死!”
谢持盈心头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给她定罪的宫人,然后是卫衔川。
此刻卫衔川的目光分明是在告诉她,他也觉得是她下了毒!
“我今日甚至都没有近过太子妃的身,如何能下得了毒!”
谢持盈强自镇定下来,开口自辩。
下一秒,一个婴儿小衣被丢在了谢持盈的面前。
不等谢持盈再辩,那宫人便厉声道:
“这是你给太子妃娘娘送的贺礼,是你的丫鬟亲自呈上来的,宫人们皆有见证!”
“太子妃本来还心生欢喜,说不枉姐妹一场你能如此用心,可你竟然心思歹毒在上头下毒!”
谢持盈错愕地看向小菊,小菊却是匍匐在地上浑身发抖。
不等谢持盈细问,一直给谢灵婉诊脉的国师突然开了口。
“太子殿下,当务之急是先给太子妃解毒。”
“下毒之人用心歹毒,竟然以自身血液为引,此毒要以下毒之人的心头血方能解。”
国师说完,目光犀利地看向谢持盈。
谢持盈面色一白,她惊恐地想着他们是否知道心头血的秘密。
然而她的这副模样,落在卫衔川眼中,却是她被戳破了真相心虚了。
“谢持盈,太子妃好歹也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妹,你怎么能如此恶毒呢!”
卫衔川掐住谢持盈的脖子质问,谢持盈心中大恸,原来到底她是比不上谢灵婉的。
八年夫妻,她和卫衔川之间的信任也不过如此。
谢持盈目光中的凄凉悲绝让卫衔川下意识松了手,可片刻后他还是单膝跪在太子面前请求道:
“太子,谢持盈竟然犯下如此恶行,作为丈夫我疏于对她的管教难逃其咎。所以恳请殿下让我来亲自取这心头血!”
谢持盈猛然抬头看向卫衔川,卫衔川却是已然取来了一根长针。
看着一步步坚决走向自己的卫衔川,谢持盈心头对他的最后一点依恋彻底没了。
她狠了狠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中写满了坚决。
“卫衔川,你不能取我的心头血,因为我怀......"
然而,还不等谢持盈说完,一旁的小菊突然挡在谢持盈的面前对卫衔川连连磕头道:
“将军您就饶了夫人吧,夫人也是因为自己多年不孕,一时嫉恨太子妃才犯下大错的,求您饶了夫人吧!”
“要取就取我的心头血吧!”
谢持盈的喉间瞬间一阵气血翻涌,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小菊。
“这解药必须是要下毒之人的心头血为药引,旁人怎能随意替代!“
“来人,把这丫头拖下去!”
国师毫不留情地发话。
卫衔川再度持针上前,毫无半点犹豫地将那长针生生扎入了谢持盈的胸口。
剧痛随之而来,下一秒那带着倒刺的针头又被倏然抽离。
谢持盈尖声痛呼,再也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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