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时代，没有人能真正称得上天下第一。所以吕布说自己要当天下第一武将，

已经够让人难以置信的了。现在他还说让吕哲当天下第一谋士。一门两第一。这概率，

比天下再出一个秦始皇或者霸王项羽还要低。无限接近于零。吕哲盯着吕布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很认真。在瞳孔的最深处，甚至能看到一团正在燃烧的火苗。

吕布说要当天下第一武将，不是随便说说的。吕哲知道，在原本的历史里，他确实做到了。

一个人，碾压了整个时代。在他身后，

关羽、赵云、张飞、典韦、马超——那一群猛将追来赶去，争的不过是第二的位置。

可还要让自己当天下第一谋士？还真是个自大又狂妄的人啊。吕哲在心里叹了口气。

但嘴角却慢慢勾了起来。他看着吕布，语气依旧平静：“既然大哥这么说，

那这个天下第一谋士，小弟我就收下了。”“好！”吕布大笑了一声，

伸手拍了拍吕哲的肩膀。他还是第一次在自己这个弟弟身上看到这么傲气的一面。

说取天下第一谋士，就像是伸手去拿一件放在桌上的东西一样轻松。果然不愧是我弟弟。

和我一样。吕布点了点头，对吕哲的态度非常满意。他清了清嗓子，

脸色变得正经起来：“那小弟，这次的赏钱，能不能给哥哥留一点？

在成为天下第一武将的路上，总需要一些磨砺的……”用什么磨砺？小娘子吗？

吕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感觉自己的拳头有点发痒。但他又很清楚，

就算十个自己捆在一起，也打不过吕布。更何况弟弟打哥哥，

这简直就是给吕布收拾自己的借口。这不是聪明人该干的事。“想都别想。

”吕哲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把包裹抓过来，拎起来就往自己房间走。“哎哎哎，别啊，小弟，

给哥哥留点，留点……”吕布急了。屋里的摆设简单得有些寒碜。一张木板床，

靠墙立着个空荡荡的书架，床脚边搁了只矮凳。书架上什么也没有——这年头，

竹简都算稀罕物，纸张更是贵得离谱。别说吕家这样的门第，就是那些传承几百年的豪族，

能攒出几十卷书就算顶天了。

整个大汉的读书人私底下都在传一个榜单：最想拜入哪位大儒门下。蔡邕稳坐头把交椅，

原因谁都知道——他家里的藏书堆成山，据说上万卷都有。皇宫大内的书库，

恐怕还没他家一个人多。至于其他世家？呵，把全天下的世家藏书全凑一块儿，

未必比得上蔡邕一根手指头。这个时代，别说活字印刷，连雕版都没影子。

书册大多是竹简编的，纸张少得可怜。一卷书的价值，跟后世那些镶金嵌玉的奢侈品差不多。

以吕家的底子，别说买不起，

就算勉强凑得出十万钱一卷的价——吕布倒是提过几次想给弟弟添置几本，

吕哲全都摇着头推了。买书？买什么？市面上流通的无非是《论语》《老子》那几样。

那些玩意儿对旁人来说是宝贝，可对他吕哲来说，跟启蒙读物差不了多少。他要的不是这些。

他要的是记载阵法的图谱，能让他排兵布阵、破敌制胜；要的是星象推演的卷册，

能让他窥探天机；要的是道术符箓的秘本，能让他触摸天地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

启蒙书？打发三岁小孩罢了。床上铺着厚厚的茅草，上面盖了两张巨熊皮。

虽说比不上前世那些柔软的床垫，但在并州这苦寒地方，已经算顶好的了。说起巨熊皮，

跟普通熊皮完全是两码事。这世道，天地间到处弥漫着某种能量，不光是武将游侠，

就连普通老百姓，随随便便都能有上百斤的力气。而那些山野里的猛兽，

吸收了这些能量后也跟着变了样——有的体型暴涨，力量翻了几倍；有的直接长出翅膀，

或凭空多出几条腿。普通熊虎早就成了最底层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