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说完,徐清雅和周思语互相对视一眼,朝着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保镖朝着徐牧野步步紧逼,他感觉到不对劲害怕往后退,突然被攥住双手,强行推到病床上。
“医生,拿针来。”
对于周思语的命令,医生一点半分都没有。
他同情看了徐牧野一眼,去拿了针头来。
眼看着袖子已经被撩了起来,徐牧野剧烈挣扎起来,屈辱的眼泪夺眶而出,只剩顺着脸颊没入枕头,“放开我,我......没有伤害他。”
可惜徐牧野的解释无人在意。
徐清雅死死按住徐牧野,脸上的厌恶愈发浓烈,“你以为我会相信吗,现在我最后悔的事就是没让你早点滚出徐家,才给你伤害希泽的机会。”
然而徐牧野使用了全力挣扎,医生不敢下手,周思语一把夺了过去,强行刺进徐牧野的肌肤,他只感觉身体里的血液源源不断流失,绝望落泪,“徐......清雅,周思语,你们会后悔的。”
周思语太愤怒了,没控制住力道,差点将徐牧野抽死了,直接晕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徐牧野的病房里空无一人。
隔壁病房里传来喜极而泣的声音。
他忍着眩晕下了床,见状,医生急忙制止他,“徐少爷,你身体还很虚弱,不能下地的。”
可徐牧野充耳不闻,他执着走到隔壁病房,便看到爸妈,徐清雅,周思语全都围在徐希泽的病房前,爸爸在询问医生关于徐希泽的情况,妈妈温柔地削着苹果,徐清雅在讲段子逗徐希泽开心,而周思语满眼深情守在徐希泽旁边。
温馨的氛围让徐牧野心如刀割。
透过墙面的玻璃,他看到自己苍白如纸的脸,比恐怖片的鬼还要吓人。
无人在意他的生死。
病床上的徐希泽最先发现徐牧野,随即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无辜道,“都怪我这个时候生病了,可明天的国画比赛怎么办?这次的机会对我来说很重要,要是失去了,可能要等三年,我不想等那么久。”
闻声,周思语皱了皱眉,她目光突然看向门外的徐牧野,眼前一亮。
“让徐牧野替你去参加。”
徐牧野脸色顿时惨白。
徐清雅附和,“对,本来这次的事也是因他而起,就该他替你善后。”
爸妈似乎也觉得这个注意不错,赞同点了点头。
“反正他绘画技术也不错,让他代替你去肯定能拿第一名的。”
“能为你做点事,徐牧野也不算毫无用处。”
他们一言一语就替他做了决定。
却无人过问他的意见。
曾经他的绘画天赋是最高的,他的老师说如果以后能进国美学习,日后说不定会成为一名优秀的艺术家,可这一切都被爸妈还有徐清雅给毁了。